26,老友(1/2)
聲音很熟悉,霍法一回頭,發現了一雙笑眯眯的褐色眼睛。手機端
她,穿著普通的黑色的襯衫,束腳的長褲,還有一雙慢跑球鞋,手裡提著一個紙袋。
竟是米蘭達,兩個月沒見,她個子竟然印象的高了一點,不再是去年那副小蘿蔔頭的樣子。曾經短短的蘑菇頭現在變成了短馬尾扎在腦後。
見霍法轉身,米蘭達相當慷慨的給了霍法一個擁抱,紙袋拍擊在霍法的後背,紫羅蘭的花香再度湧入霍法鼻尖。
「哈哈,好久沒見呢。」米蘭達笑道。
分開後,霍法也感慨道:真是好久沒見啊。
「你還說,」米蘭達翻了個白眼,「貓頭鷹都找不找到你,我還以為你去了美國呢。」
「沒,哪也沒去。」霍法笑道,「你在買什麼?」
「買袍子。」
米蘭達抬起手臂晃了晃,「你買了麼?」
「沒。」霍法一邊對著清單一邊說道,「還差袍子和一些藥材。不過今年袍子我只能買二手的了。」
一邊說,兩人一邊沿著青石磚路往前晃蕩。
「真是慘啊,難道你破產了麼?」
米蘭達沒有什麼顧忌,她並排走在霍法身邊,笑眯眯地問:「我記得去年你不是挺有錢麼?」
「無根之水無根之水」
霍法打了個哈哈,換了個話題:「咦,你爺爺怎麼沒陪你過來買東西?」
「阿德貝?」米蘭達聳聳肩,嘆道:「他今年去遠東了,我們的魔咒課老師要換人了。」
「遠東?」
霍法驚了,「那不是」
「蘇聯啊。你不知道麼?」
米蘭達詫異道:「蘇聯魔法部部長那事,聽說他被人用麻瓜的武器幹掉了。
「知道。」
霍法嘟囔。隨後,他開玩笑問道:「那也是你乾的麼?」
「少來了!」
米蘭達笑了,她肘擊了霍法一下:「可別什麼壞事都往我腦袋扣呢。
和老朋友見面讓霍法開心不少,仿佛連周圍頹廢的街道都突然變得有活力了起來。
米蘭達也很開心,她一直在問霍法暑假的經歷,然後又一直和他聊著自己暑假看的書,還有遊歷過的地方。
兩人一直走到了黃昏,把東西都買齊後。他們回到了破釜酒後門的巷子口。
「明天火車見麼?」霍法問。
「誒,霍法,這趕人了,你不請我吃頓飯啊。」米蘭達抱著書不滿的問道,「我們可兩個多月沒見面了呢。」
「你覺得可能麼?」霍法揚了揚手裡的破書,笑道,「我可是連飯都吃不呢。」
「哈哈,沒辦法,那我只好請你吃頓飯了。」米蘭達笑嘻嘻地打了響指,進入了破釜酒,「跟我來。」
「在這種地方吃飯?」
走進破釜酒,霍法扭頭看著那個臉色陰鬱得快滴出水的老頭湯姆,本能的並不想讓他賺錢。
「才不要。」
米蘭達不屑地看了眼湯姆,「又髒又亂,隨便一家麻瓜的餐廳都他專業。」
穿出酒,兩人走倫敦的街頭後,米蘭達又憂心忡忡地說道:
「最近可能麻瓜界也要打仗了,你看,很多店都關門了。」
霍法看了看街邊,麻瓜街道的悽慘和對角巷不遑多讓。店門關門的關門,轉讓的轉讓。他心想這時候關門倒也真是明智之舉。要是再遲幾年,少不得命都得送在這裡。
說著話,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一家普通的法式餐廳,坐在了窗戶邊,隨便點了兩份普通的食物,邊吃邊聊。
吃完飯,霍法藉口廁所,去台前結了帳。
回來時,米蘭達相當地不滿。瞪著他。
霍法打了個哈哈,沒有在這個問題多糾結。
這時,他看見米蘭達書袋裡有一份預言家日報,他拿出預言家日報看了看,面絕大部分報導都是有關這個月爆發的巫師戰爭的慘烈。
霍法可以看到報紙用大段大段的篇幅在記載半人教會最近一個月的惡行。那些評論家都吵翻了天,所有的版面幾乎都在通緝半人教會的成員,還有在推測半人國王的身份。
有巫師評論家的矛頭直指德國,直指格林德沃,認為他便是那群詭異巫師殺手的領袖。
翻開報紙的另一版,霍法居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無數閃亮的鎂光燈下,英俊的格林德沃昨天竟公然在報紙發表聲明,嘲諷這個所謂的半人國王不過是故弄玄虛,跳樑小丑,還聲稱他是一條見人咬的瘋狗。
看著通緝令那個戴著王冠的國王腦袋,霍法手指收緊
嘩啦。
報紙被拉了下來,米蘭達坐在對面,用手指指著對面一家普通的麻瓜酒店,平靜地說道:「我住在街對面,房間裡還有一個空床,你晚過來住麼?」
霍法一愣,隨後驚訝道:「可以?」
米蘭達點頭,「當然,我看你衣服這麼髒,不會整個暑假都裹報紙睡公園。」
「那更慘。」霍法聳聳肩,眼睛依然看著報紙。「住破釜酒的地窖里。」
「呼,霍格沃茨對學生的補助政策,確實應該完善一下了。」米蘭達托著腮幫子,微嘆了一口氣。
放下報紙,霍法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米蘭達,你暑假有收到過什麼傳單麼?」
「嗯什麼傳單?」
霍法指著報紙的角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