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5章 關塞之行(1/2)
黃昏時分,太陽快落下遠處的山巒,劉義符率兩千多騎班劍侍衛們騎著馬,後面帶著一千匹馱馬,皆滿載著獵物一路浩浩蕩蕩,侍衛們有說有笑地回營。
大營轅門外,魏使也恰好剛到,士兵們帶著魏軍護衛安置接待,王景度和鍾離輔正在營外空地上陪著崔浩、丘堆談話,見劉義符帶著馬隊狩獵大獲而歸,士兵們都歡呼起來,跑過去觀看獵物,準備帶去伙頭營區剝皮屠宰。
王景度連忙引了崔浩、丘堆過來見禮,雙方禮尚往來,這種場合自然是噓寒問暖,相談甚歡,天大的事情面子要給足,不能讓外使鄙視為小家子氣。
禮畢,由王景度先引魏使去歇息片刻,劉義符將鍾離輔帶到後帳,君臣落座,便直接問:「事情有所變化,賀愔有沒有打算將步軍撤回?」
「臣是在紅柳河畔遇上魏使,是以沒去闡熙,次日命副將知會,想來賀都督是會退兵回來的。」鍾離輔想起什麼,又道:「臣在路上向崔浩再三打聽,魏主拓拔燾之意,雙方各率一萬騎兵往長澤一會,確立夏境的歸屬,以及戰俘交換與相關邊界重劃問題,順便欲親自下場,與陛下賽馬騎射,除此再無他意。」
劉義符有些驚訝,這個拓拔燾,還真是喜歡玩馬上功夫那一套,但尋思了一下,又追問:「魏使沒提互市?
「這次並沒有,想來是魏軍沒攻下統萬城,沒什麼戰利品可交換的。」
「賽馬騎射?」劉義符有些心虛,他的馬術和騎射之技只能算一般,達到一般騎兵的標準還略強點,加上很少親自參與訓練,日漸荒疏,這點本事與拓拔燾比起來肯定不夠看,如果輸了那臉就丟大了,便問:「北魏宮廷禁衛一般怎麼玩這個活動?」
「陛下……他們一般就是築馬射台,騎兵繞台馳射,有固定靶和移動靶、鳥靶三種,固定靶就不說啦,移動靶是以奴婢手裡持著箭靶在台上無序奔跑,比賽雙方各有十個編號的箭靶,中多中紅心者勝;鳥靶就是雙方各有十個鳥籠,以奴婢在台上開籠放生,中多者勝。」
我草!真他麼會玩!劉義符傻眼了,心裡暗罵一聲,這得箭術達到相當水準才行,鳥靶也太難了!
「至於賽馬,只要馬好,騎術不差就行,一般就是順馬場跑道奔跑,也有三種賽法,一種是二十里一個來回,先回者勝;另一種是三騎一隊同賽,也稱接力賽,這種要靠戰馬短距離爆發快才行;第三種叫救人賽,參賽者單人獨騎,途中要救上馬三個女人,先到終點者勝。」
這他麼什麼腦洞?劉義符都無語了,苦笑道:「那豈不是一匹馬到後面要載四人?這簡直是太瘋狂了……」
「陛下!載得了啊,女人體重要輕一些,身後與兩側馬腹下各載一個,這不就恰好嘛!」
劉義符心下飛快默算,比如一名重騎兵,人馬具裝加起來就有一百二三十斤,加刀、弓、箭、槊差不多六十斤,再加騎士體重大約一百五十斤,我擦!三百四十斤……但三個女人怎麼也有三百斤,加上騎士就到極限了,這他麼怎麼做到?真有這樣的天馬?
懷著忐忑和滿心疑惑,劉義符怎麼也想不明白,以至於夜裡都失眠了,通過當晚王景度與崔浩的洽談,事情基本也就明了,拓拔燾會帶著赫連昌會盟,然後宋夏解約,赫連昌正式降魏,然後問題就來了。
宋收復的關中,赫連昌當然不會承認,然後北魏就會口頭上宣稱關中是北魏的,玩搶占名份的把戲,不過那有鳥用,打鐵還需自身硬,一切還是要靠打!敵方可以強加,但是我方絕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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