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0章 武威公主(1/2)
接應上馬的兩女,各吊在兩側馬腹下維持了平衡,卻讓戰馬不堪重負,在慢慢減速。而拓拔燾已經跟上並騎而行,並沒有超過去,這讓劉義符感覺有機會獲勝,不停地揮鞭抽打,戰馬又越跑越快。
片刻後到了紅柳河岸,在跑道兩側木樁護欄轉彎的正中處,又有一道壕溝,頂上橫樑仍吊著一名女子。戰馬轉彎時自然不能跑快,又載了三人要躍過壕溝就比較難了。
「喂!到了轉彎處也不要放低馬速,你只管控馬接人,不要管我們,千萬不要掉溝里了!」
右側那名女子腋下緊挨著他小腿和馬蹬,剛好借著他的腳托住半邊身子,雙手則死死抓住馬鞍肚帶,讓身體懸空平直,這樣戰馬奔跑時一起一落,她們都會很難熬,可知需要非常強的臂力和腰力來忍受。
劉義符咧嘴一笑,低頭問:「你到底是妃子還是公主?想嫁去南方麼?」
「武威公主!你先勝了再說!」
原來是拓拔嗣的女兒,那就是拓拔燾的妹妹了,為了不嫁宗室女丟臉,這場一定要贏,劉義符心裡一陣發狠,再次揮動馬靴一陣猛抽,「蒼虎」一陣惱怒地長嘶,四蹄如飛跑得更快。
而西側的拓拔燾亦如是,他甚至轉過頭來面露一絲獰笑,須臾之間雙方再接近了壕溝,讓劉義符有點沒想到的是,在戰馬即將四蹄發力躍起進,馬腹下兩側的兩名女同時掉下來,兩手緊抓住戰馬肚帶,雙腳踏地助跑三四步隨之一躍而起,有效減輕了戰馬跨壕時的負重。
劉義符再次兩手一抄,肩上就又扛了一人,在戰馬落地起跑時,隨之跨溝的兩名女子一躍而起吊在了馬腹下,戰馬剛放鬆一下又多了兩人,四肢一蹲差點跌下地去,再勉力穩起身形時,四蹄踢踏的速度明顯減慢,口鼻開始噴出一陣陣白氣。
前方回程還有兩道壕溝,只要兩女配合,順利到達終點是不成問題,劉義符任由身後一人倒翻穩坐在自己身後,那名女子為了穩步與戰馬協調,身子緊貼著他後背,雖多了一絲旖旎,卻無暇體會。
同樣的河曲馬與相近的載重,拓拔燾一時也難以取得優勢,在回程時連過兩道壕溝,眼看前方再無障礙,可縱馬疾奔,不料一陣噼里啪啦的冰涼雨點夾著指頭大的冰雹噼打下來,兩騎八人被打了滿頭皰。
冰雹落在跑道上一個個蹦跳而起越來越密,跨下「蒼虎」腦袋上持續遭到冰雹的打擊,發了狂一般揚蹄飛奔,忽聽得旁邊一聲戰馬長嘶,劉義符嚇了一跳,還好是拓拔燾的戰馬竟不聽使喚般人立而起,拓拔燾倒是穩坐不動,他身後一名女子卻被甩飛了出去。
「啊哈哈哈……」劉義符一陣狂笑,這傢伙待要救起那名女子,就再也跟不上來,不救一樣是輸了。
劉義符邊跑邊不住回頭遠望,拓拔燾的那匹白馬揚蹄落地後就站在里那裡不動,任憑怎麼抽打也不走,還是甩落的那名女子似是沒受什麼傷,自己冒著滿天冰雹雨跟上來,可戰馬不走也毫無辦法,一行人被淋成了落湯雞。
「你笑什麼?不覺是勝得僥倖嗎?他的馬多半是蹶蹄了,勸你小心點……」
右側的武威公主也看見了,有些不服氣的樣子,劉義符低頭一看,他的頭巾被風吹走,一頭黑裡帶著粟黃色長髮披散下來被淋濕,幾縷髮絲貼在了臉上,而一身短襦和扎著褲腿的大口褲也全被淋濕,仰懸著的身子就更是美不可言。
劉義符猥瑣地一笑,催馬狂奔著跑回馬射台下起跑線處,馬側下兩名女子落地,將後面一名女了接下馬,三人自行狼狽地跑了。這時跟隨著跑回來的侍衛們連忙接應,一行人連個躲雨的地方都沒有。
跑到觀射台後,見有一頂大帳就鑽了進去,裡面已經擠滿了人,卻是一些北魏的僕從雜役,看劉義符帶著一大群軍將侍衛,也不敢阻攔。外面的冰雹雨嘩啦啦地越下越大,兩隊魏軍輕騎冒雨沖向跑道去接應,好一會兒才人聲喧譁著回來。
這場雨先是夾著冰雹,而後都是雪籽,直下到天色將晚時才停,曠野上已多了成片的白色,天氣也陡然變得寒冷,在陳珍派了一隊輕騎來迎接下,劉義符讓侍衛去知會崔浩一聲,帶著人馬回了長澤城郊大營。
次日天氣陰沉,曠野上朔風呼嘯,直到近午時分,拓拔燾才派使臣過來邀請劉義符去魏軍大營赴宴,雙方營地隔著幾十里,將領們都心下惴惴,擔心魏軍使詐,劉義符想了想卻沒在意,帶了四名與會的將領及兩千騎侍衛逕往魏軍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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