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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兩軍陣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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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時此刻的當下,他才做出來如此選擇。

雲揚看著寒山河一步步走近,眼神清冷,淡淡道:「寒山河,不愧為一代軍神,端的膽色過人。」

寒山河笑道:「哦?」

雲揚笑了笑:「雖然我很尊重你這等氣度,也尊重你這視死如歸的犧牲,但是……我依然要說,你的犧牲,實在是夾雜了太多太多的功利性!」

寒山河笑了:「人之一生,本就一直在為利益二字奔波。用自己的力量,智慧來謀求利益,與用自己的生死來謀求利益,都不過是過程,是手段,歸根到底,又有什麼分別。」

雲揚眼中露出來冷銳:「若是我現在就將你當場斬殺呢?你的利益,還能剩下多少?會否賠個一乾二淨?」

寒山河眯著眼睛笑了:「第一,我篤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看你不是那種人;再者嘛,我既然出來了,早就做好回不去的打算,當真死了,也是死得其所,還真不會賠本云云。」

雲揚滿臉儘是欣賞意味地笑了。

寒山河此際已經走近雲揚三丈之處。

這樣的距離,以雲揚的修為而論,只要信手一刀,當真就能將這位當代軍神斬落馬下;但是雲揚果然沒有動手,他真不是那種人。

此刻,寒山河距離東玄軍陣,已經足足有百丈之遙。

風聲呼嘯,吹得他鬢髮飛舞,衣袍獵獵。

他定睛看著雲揚,突然壓低了聲音,輕聲道:「雲公子,我心底有一句話,想要問你,不吐不快,希望公子可以見教。」

雲揚淡淡道:「既然是不吐不快,那就請說吧。」

寒山河長長吸了一口氣,道:「敢問之前的九尊之力突然出現,與你有關吧。」

雲揚微笑:「寒帥很是篤信自己的眼睛,識人無誤,然而你的這番估計,卻是錯了。」

寒山河眯眼睛道:「錯了嗎?何以見得呢?」

雲揚哈哈大笑:「我知道寒帥心有定見,懷疑我就是雲尊,是麼?」

寒山河微笑:「難道不是?」

雲揚笑嘻嘻的說道:「我只能說寒帥你今生是沒機會知道的了,只怕要抱憾而終了!」

寒山河的目光在雲揚臉上繞了一圈,眼中露出來一絲淡淡的笑意,口中疑惑的說道:「若是你不是,那麼另外兩個人也必然有一人是雲尊,不過……」

雲揚截口道:「寒大帥,關於雲尊誰屬這件事情,我覺得沒有討論的必要。難道此事竟是寒帥來到我左近的根本目的嗎?!」

寒山河淡淡道:「老夫此行的主旨自然不在此,只是左右要在這裡等著傅報國到來,便隨意找了個話題來一聊。不想著隨意一聊,便聊到雲公子不願提及的方向,若是老夫還想聊誰是九尊的可能性更大些,雲公子會否樂意奉陪呢?!」

雲揚壓低了聲音,森然道:「寒大帥,到了這等境地,何必再說那些有的沒的。九尊之雲尊大人身份,乃是此世最大秘密,雲某不想妄做猜測,更加不想參與相關這個話題的任何點滴!」

寒山河呵呵笑了笑,道:「看來是寒某這個話題起得不好……嗯,雲公子這一匹馬兒堪稱神駿,實在是難得至極啊!」

雲揚摸了摸紅紅的耳朵,得意洋洋的道:「哪裡哪裡,也不過就是一匹普普通通的戰馬而已,何足道哉。」

紅紅擺擺頭,耳朵撲棱了一下,響亮的打了一個響鼻,一嘴的唾沫,逕自噴在了寒山河騎的那匹戰馬臉上,連眼睛都幾乎糊住了。

可憐那匹原本也算是萬中無一的蓋世良駒的戰馬此刻面對馬中王者,普一照面就已經戰戰兢兢,此刻被兜頭蓋臉噴上來,竟是連閃避也不敢,只能生生的受了。被噴了一臉唾沫,還要連馬尾巴也不敢擺一下,唯恐些微的動作惹起王者的不悅。

紅紅越發趾高氣揚。

說我是普通戰馬?

哼!

步步緊逼。

寒山河這邊正在與雲揚說話,積極尋找話題,不意突然感覺自己好似一下子矮了下去,百忙中一仰頭,正看到一張碩大的馬臉。

卻是自己的戰馬被雲揚的戰馬越逼越近,竟然嚇得噗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寒山河縱使如何的老謀深算老奸巨猾老驥伏櫪老成持重,也萬萬料不到有此變故,一腦門子黑線,只想罵娘啊!

特麼的……

本想要臨死之前比較有風度一些,沒準還能留下一個大陸的軍神傳說,從容赴死,那是何等的氣派?!

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風骨如何尚不可知,但自己的戰馬卻先一步跪了,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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