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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飛啟,你喪心病狂到虐害蒼生,你不得善終!」
令飛啟慢慢側身,目光轉向丞明月,雖然明月嫵媚,卻終給不了自己心動,心中澀澀滋味迷茫,
我愛的人得不到,得到的人我不愛,終究一生是遺憾。
或許,這就是我的命!
明月接受到了令飛啟的目光,全身一個激靈,仿佛令飛啟是自己的主宰,他要自己生,自己便生,他要自己死,自己便死,而這一切,她已經沒有了退路,看似被迫,又像情願。
丞明月起身,一副干扁的軀幹落在了丘青的眼裡,丘青心中萬分惋惜,自己鍾情的那一對鼓囊囊的小坎肩算是一去無影蹤了,只見丞明月一副夏風不躁,冬雪不寒的模樣,笑著說道:
「你們回去吧,我來照顧飛啟兄弟!」
說著,丞明月垂下了一眸深情,在空中與令飛啟的一眼溫馨交融,盪起了一圈脈脈含情的氣味,落在周遭人眼裡,又是一片假惺惺的味道。
「啊!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丞明月,你好狠心啊!」
伴隨著一句抒發衷腸的感嘆,顧長安跪地不起。
丞明月側目,看向悲傷的顧長安,目光里夾雜著百種感情,語氣堅決的說道:
「顧長安,你若不想死,趕緊滾!」
此話訣別,是對顧長安的厭惡,還是對顧長安的保護,或許,只有丞明月知道。
顧長安舉首,一副淚眼紛紛,抬手向前,卻感與丞明月的距離越來越遠,依稀中,那些曾經的風花秋月也露出了猙獰的笑臉。
終於,顧長安倒地,昏迷不醒。
海東生側視丘青,丘青的眼眸投來,兩人齊齊點頭,便一個飛起,一個前串,向著令飛啟殺去。
這個孽障,留在白雲畔,純粹屬於禍害。
只見,丞明月一步當先,便跨身到了令飛啟的前方,一頭散發四處張揚,一手升起,一言即出,聲音堅定,臉色堅毅,
「你們若要為難飛啟兄弟,那便先殺了我吧!」
海東生落地質問,
「令飛啟霸占了你,你為何要助紂為孽?」
丘青也氣呼呼的罵道:
「長安大哥哪一點負了你,你為何要背叛他?」
丞明月一目冷冷,扭頭看看令飛啟,心臟便分成了兩部分,一半是貪戀這具永不疲倦的軀幹,另一半是恐懼令飛啟噬人的靈魂,這傢伙是個瘋子,他迷戀上了自己,便是自己的劫數。
縱使令飛啟得不到玄清,他也捨不得傷害玄清分毫;但是,如果自己和玄清一般拒絕令飛啟,那麼在這個白雲畔上,最先死去的便是我。
可是,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他死。
丞明月的心中海浪翻滾,在令飛啟的身邊,她猶如一隻弱小的貓咪,無論實力,還是氣勢,自己都是被他主宰的寵物,這或許就是命。
丞明月撲通跪了下來,白皙不再的臉龐上流下了兩行淚,
「求求你們,別為難我們了!」
玄清心中萬分怒火,世上多有不忠的浪子,卻少有不守婦道的娼女,
「丞明月,你這是叫長安大哥去死!」
丞明月淚眼婆娑,雙肩上下抽搐,
「玄清姐姐,顧長安早便想離開我,我是成全了他而已。飛啟兄弟,不僅孤獨,而且可憐,我想給他一些溫暖!」
玄清想笑,卻笑不出來,這是赤裸裸的背叛,她背叛了顧長安,背叛了愛情,也背叛了曾經的誓言,她,很卑微,甚至比喪心病狂的令飛啟還令人唾棄,
「一步錯,步步錯,現在後悔,你還來得及,否則,你的餘生便是一部悲劇!」
令飛啟開口了,聲音冷冷,吹走了白雲畔上的熱氣,
「玄清,你不讓我得到你,你也不讓我得到明月,你的做事風格,未免太絕了吧!」
玄清切齒,路過掠過丞明月,投向了被瘋狂蒙蔽了雙目的令飛啟,狠狠說道:
「若不是我從小看著你長大,我真想一刀砍了你!」
令飛啟哈哈大笑,玄清的苦,仿佛是自己的樂,他慢慢起身,一把將明月攬肩相擁,一副張狂的不得了的臉孔環顧四周,
「你們回吧!我們的事,與你們無關!」
丘青急了,雙手揮舞,雙足亂踢,
「丞明月,你得給長安大哥一個交代!」
丞明月依偎著令飛啟,像極了一隻小鳥依靠著一棵大樹,
「替我告訴顧長安,今生今世,我對不起她!」
話還沒完,令飛啟便擁著丞明月向著帳篷走去,丞明月不由自己的向前邁步,仿佛身前是地獄,身後也是地獄。
自古紅顏多薄命,
貪戀風月多風流。
違心背德多作孽,
一世浮誇半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