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2)
轟—
突然,白雲畔劇烈的顫抖一下。
轟—
緊接著,又是一下,丞明月驚恐的站了起來,一個勁兒的往顧長安的懷裡串。
「白雲畔要動了,趕緊回白雲城堡!」
海東生一把抱起玄清,一步狂蹬,身子便衝著白雲城堡閣樓的窗戶飛去。
丞明月一把撒開顧長安,也輕步躍起,向著城堡串去。
丘青心裡責罵一聲,丞明月,你本無情女,負我長安哥,便背起了顧長安向著城堡掠去。
轟,轟,轟......
一陣地動山搖,一片白霧驟起,一曲呼嘯之音。
霎時,整個白雲畔乃至白雲城堡都變成了漆黑的地獄。
閣樓里,海東生一把關上窗台,便抱著虛弱的玄清臥地不動。
城堡內,丞明月鬼哭狼嚎一般萎縮在牆角一動不動,丘青抱著顧長安緊緊的貼向地面。
顛簸開始了......
攀升開始了......
翻滾開始了......
最美麗的風景最恐怖,白雲畔在平日裡,佇立天際,媲美星辰,可是,它一旦瘋狂起來,連驕橫狂躁的令飛啟也不敵他的萬分之一,如與丞明月對待顧長安的那份蠻橫來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黑暗之中,丘青抱著顧長安翻滾,周身呵護,生怕將顧長安撞得筋骨寸斷。
後來,在翻滾之中,遇上了丞明月。
丞明月在驚恐之中抱上了丘青,胸前凸起的小坎肩擠壓在丘青的脊背上,生生的擠得丘青快斷了氣。
先前,為了保護顧長安,每每碰壁時,都是丘青的身子;現在,依舊為了保護顧長安,每每碰壁時,變成了丘青身後的丞明月。
黑暗之中,丞明月劇痛無比,慘哭哀嚎,一邊抱著男人的軀體尋找安全感,一邊被兩個軀體重重的砸向牆壁,那力道能擠破自己的身子。
後來,丘青善心大發,實在於心不忍,便側扭著身子將丞明月擠在了他和谷長安的中間。
在漆黑的絕望之中,丞明月面對面抱著顧長安,那個哭泣啊,相當的悽慘。
只可惜,哭聲中流露出的生離死別之情被白雲畔的怒吼淹沒的乾乾淨淨,否則,顧長安聽了又得詩興大發,吟唱一首。
一個不小心的瞬間,丘青的手抓住了丞明月胸前的小坎肩,那一抹柔軟,令丘青頓感原來此處如此奧妙。
動動手指,揉一揉,丘青倍感萬分的舒坦和萬分的暈眩,這種美妙的滋味,一旦開始,便不想停止。
接下來,丘青的那隻愛不釋手的手掌再也沒有離開過晃蕩的小坎肩。
濃霧中,一片漆黑,始終伸手不見五指。
玄清睜開了眼,卻發現自己像一隻小貓一樣依偎在海東生的懷裡。
海東生的身軀折彎,將玄琴緊緊地包裹著,像一個拱形的圓球,在閣樓里四處闖,四處撞。
玄清有心推開海東生,卻發現全身沒有了半點力氣。
體會著海東生胸膛的溫暖,玄清在想,東生大哥是我一生的伴侶嗎?
她的心裡苦苦一笑,連那種一見鍾情或日久生情的感覺一點都沒有,何談道侶?
仿佛,他就是一個大哥哥。
玄清閉上眼睛,開始沉思,自己多麼希望有那麼一個人,站在一片明亮處,風兒吹起他的衣角,還有他額前的絲髮,淡然,從容,恬靜,久遠。
突然,他矚目回望時,看見了站立在燈火闌珊處的自己,那一雙眼眸穿越時光,深情、溫柔、雋永、犀利,一下便射穿了自己的芳菲心臟。
從此,自己便在那雙眼眸里沉淪、迷幻、遨遊、白頭。
一眼定一生,一眸是萬年。
可是,那個他在哪裡?
她又想起了令飛啟,獨自面對白雲畔上一片朦朧漆黑和顛簸翻騰,他能平安渡劫嗎?
唉,想到劫,其實,自己何嘗不是他的劫?
飛啟弟弟,度了此劫,願你看淡風塵,不再魯莽,做個乖巧淡定的男孩子。
白雲城堡里,丞明月昏昏的睡去,又迷迷糊糊的醒來,她緊緊地抱著顧長安的身軀,感受著身後丘青對自己的保護。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依稀之間感受到了一個手掌在自己的胸前已經逗留很久。
開始,她很開心,這個顧長安,快死了也不忘風流。
後來,她的思維漸漸開始判斷,從方位而言,這隻手來自身後;從力度而言,顯然比顧長安更加蒼勁有力。
哼,是丘青這個傢伙,手掌放錯地方倒也罷了,還揉來揉去的,真是氣死我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