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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令飛啟在給丞明月按摩呢!」
哦!
丘青的謎團慢慢散去,據說按摩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可是,跋扈粗魯的令飛啟哪裡懂得柔情似水和體貼入微,八成是力度太大,將明月姐姐當做麵團揉了。
想想那慘狀,聽聽那聲音,丘青便蹲下了身子,振振的看著昏迷的顧長安,心裡開始醋意翻騰:
長安大哥啊,你快醒醒吧,你的媳婦跟別人跑了!
轉念又一想,令飛啟實力強大,丞明月又一心追隨,即使長安大哥醒了,那也是無濟於事,便又開始默默的喊道:
長安大哥啊,你多睡睡吧,或許,在夢裡,明月姐姐正在給你按摩呢!
白日裡,玄清沿著三界的通天屏障緩緩溜了一圈,指間所向,光滑冰涼,通體透明,看不見自己的影子,也看不穿對面的景象。
其物質構成和白雲城堡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隔界屏障太厚,而白雲城堡略微薄了一些。
一邊探究,她的心裡一邊嘀咕,這是天外之人的傑作,不僅需要極高的智慧,而且這也是一個無比浩大的工程。
試想一百萬年前,巨大的隔界屏障從五洋開始建設,直到九天之上,這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能工巧匠。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隔界無法消除,則天下四界不能一統,但是,這堅硬的屏障該如何消除呢?
她頻頻抬頭,天上的太陽已經越來越大了,許多若隱若現的星星也越來越大了,心中不禁在問:
天外之人,你們在哪裡?
夜晚來臨,玄清倚窗而望,群星閃耀的星空落在她的心底如同淡淡的塵埃,而此刻的星辰,有一些在她的面前,有一些在她的腳下,還有一些依舊在舉首的天宇里。
經過一天的探究和思索,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僅憑自己的力量和學識,或僅憑當下四界的智慧水平,是無法破解通天屏障的奧妙。
解鈴還須繫鈴人,或許,只有天外之人才可以給予答案。
她又想到了令飛啟和丞明月這兩個傢伙,她始終想不明白為何他們的變節速度如此之快,快到令空氣都無法適應。
真愛呢,真愛去哪了?
他們變來變去的愛,難道就是真愛?
一直以來,飛啟弟弟都是自己最熟悉的人,那種熟悉是入骨的熟悉。只可惜,愛變成了傷,到頭來才發現原來只是陌生人。
飛啟弟弟,你的瘋狂,也許我懂;但是你的胡作非為,我卻不恥。
事到如今,在你我之間,既成不了道侶,也做不了朋友,隨著時間飛逝,更無關了喜歡,我只想把你藏在心底,希望你一切安好。
一輪圓月催人老,
漫天繁星皆我心。
揮手辭別親人陌,
獨留一人度春秋。
其實,玄清最不懂的是男兒心,那一顆心臟可以放大,也可縮小。
大到可以心懷四海,為愛闖天涯;小到像一件茅舍,只要住進了一個人,那其他人便都是門外人。
丞明月不過是一個載體,一個讓令飛啟釋放憤怒、憋屈和傷心的地方,他想忘掉自己,忘記過去,忘記玄清,忘記自己根本沒有來過這個世界。
可是,忘記哪有這麼簡單?
執意不去想,偏偏頻出現;
你在意什麼,什麼便折磨你;
發誓終老不再見,可是放眼看去都是那張臉。
思念成殤,欲罷不能。
只能瘋狂,只能變態。
每一次飛起的瞬間,他都想落下白雲畔,了解此生,終止情殤。可是,驀然回首間,那一團掛念還是羈絆了自己的心。
至於丞明月,她僅僅是一個女人而已,在令飛啟的眼裡,她除了能讓自己釋放,再無他用。
可是,有情總被無情傷,丞明月淪陷了,淪陷在了令飛啟的軀幹里,冷漠裡,狂野里,仿佛,這個恣意天涯的男子才是世間最美的存在。
即使,他不會說,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