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知我者謂我心憂(2/2)
弘治皇帝擺擺手,努力的克制自己:「好好的善後吧,大理寺和都察院,要好好徹查文濤,以及相關的官吏,對於賊子,能招撫的,招撫可,彈壓亦可,這是魏國公的事。」
劉健等人,羞愧的無地自容:「臣明白,臣等,這就去辦。」
弘治皇帝揮揮手。
「馬卿家……」弘治皇帝突然想起什麼。
那馬文升預備要走,聽到陛下的傳喚,忙是駐足:「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弘治皇帝凝視著他:「前些日子,朕聽你說易經,講這命卜之術,卿家何時,對這個有興趣了?」
「這……」馬文升汗顏道:「這只是臣的小小愛好。」
弘治皇帝苦笑:「朕倒覺得,近來有些流年不利了,這也是命中注定的嗎?卿家何時開始學的?」
馬文升遮遮掩掩,卻又不敢欺君,只好道:「臣不敢隱瞞,臣前些年,也是流年不利,喝涼水都塞牙縫,請了不少的算命先生來測算,可大多都不准,後來臣有些急了,索性,自己……來琢磨著命理……」
「……」弘治皇帝瞠目結舌,本想開口說,朕也想算算,可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妥,便揮揮手:「這是旁門左道……」
「是,是,臣慚愧。」
弘治皇帝擺擺手。
弘治皇帝隨即,低頭看著奏疏,心裡略有不安。
銀子沒了。
他之所以沒有發怒,是因為想等此事徹查之後,再作決定。
他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了一眼蕭敬。
蕭敬嚇尿了:「陛下……」
「太子在做什麼?」弘治皇帝語氣很平靜。
蕭敬心裡想,陛下心煩意燥時,就問太子,問了太子,便更生氣……
他心裡嘆了口氣,支支吾吾。
弘治皇帝道:「還在制他那會動的車。」
「是,是,不過偶爾……」
「偶爾?」弘治皇帝一臉疑惑的看著蕭敬。
蕭敬不敢隱瞞啊,他拜下:「偶爾踢球。說是……總決賽……」
踢球……
弘治皇帝疑惑的看了蕭敬一眼:「蹴鞠?」
「差不多。」
弘治皇帝搖搖頭:「這個傢伙啊,朕是懶得教訓他了。」
蕭敬笑吟吟的想說什麼……
弘治皇帝突然道:「什麼是總決賽?」
「好像是說,許多球隊決勝,最後選出最強的兩個隊,進行決勝,前些日子,就選拔出了兩支球隊,一支是定興縣的採石隊,還有一支,便是太子殿下……組成的……組成的……」
「組成的什麼。」弘治皇帝面上風淡雲輕,眼睛盯著奏疏,不過顯然,他沒什麼心思在奏疏上。
蕭敬踟躕了好久,才道:「『狗裁判不公』隊!」
「……」
弘治皇帝腦子有點懵。
老半天回不過神來。
他細細琢磨和推敲了老半天,也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樣的腦殼,才想出這麼個玩意。
弘治皇帝便長嘆一聲:「他也難得玩鬧,就讓他鬧一鬧吧,朕不想管他。」
雖是這麼說,可心裡還是悵然。
主要是心情有些不好,於是突然道:「比賽何時開始?」
蕭敬哭笑不得的道:「還有兩個時辰。」
弘治皇帝頷首點頭,低頭看了一眼奏疏,覺得索然無味:「去西山走一走?」
他說著,將奏疏推到了一邊,當家太難了,哪怕是再怎麼縝密,最後總會發現,有一個察覺不到的地方,會掉了鏈子。
想著無數的錢糧打了水漂,想著賊子們還未招撫和剿清,想著文濤的無能……
弘治皇帝站了起來:「朕今日,什麼心思都沒有,去看看太子吧。」
蕭敬覺得這去看看太子,和去打一打太子差不多的意思,有點嚇尿了,自己……這算不算泄露了太子的機密?太子殿下,不會又記恨上吧。
……
今天早起,第一章,昨天的會補回來,大家算好。再感謝一下百萬打賞的土豪同學,老虎要為你唱歌,土豪你累不,要不要揉揉肩,捶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