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天下譁然(1/2)
每一次的換季,都是疾病的高發期。 小 說
一旦疾病風靡,此時的醫療條件,能活下來,便算是幸運的事。
這一次,防疫的事,已是引發了所有人關注。
畢竟,消滅或者說控制疾病,無論是對高門豪族,還是對尋常的販夫走卒而言,都是攸關生死之事。
更遑論,《求索》的出現,因為要考,所以頓時風靡,銷量暴增,這也惹來了許多的爭議。
有不少人認為,這是不務正業,是吃飽了撐著。
哪怕是許多人,並沒有當眾說這《求索》的不是,可心底深處,卻不免有幾分鄙夷。
人的頑固觀念,是很難消除的。
在許多人看來,求索中的內容,其實和《山海經》,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
都是子虛烏有的怪談罷了。
可現在,西山醫學院竟是要驗證。
且在街頭巷尾,大量的醫學生出現,意義就全然不同了。
怎麼回事?
張森顯得格外的激動。
他深知,這是自己的太師公,為自己爭取而來的機會。這個機會,來之不易。為了論證自己的理論,居然震動了整個京師。
就在不久之前,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卑微如塵埃,低到了塵埃里。
而現在,身邊的所有人,都在為了驗證自己的理論開始忙碌,甚至是順天府的差役,從旁協助。
對於別人的白眼,對於別人的質疑,張森一點都不在乎,因為他這一生,本就沒有一帆風順過,可太師公的知遇之恩,卻令他心裡不斷的在天人交戰。
這件事,當真能成嗎?
若是敗了,豈不是愧對太師公?
自己粉身碎骨,淪為天下人的笑柄,也就罷了。可是……
醫學院缺人手。
其他各個學院的人,也紛紛前來幫忙。
朱厚照領著他的蒸汽研究所的人,神氣活現的出現。
一般而言,整齊研究所的生員,往往更孔武有力一些,腹肌一般都有六塊,肱二頭肌也尤其的發達。
朱厚照在西山書院裡,叫朱壽。
且他騎射功夫了得,父皇也漸漸不太管他了,這令朱厚照由著性子,他只穿著短裝,讓人趕著車,運載著一批貨物抵達一處臨時的醫療點,接著,開始卸下醫療的器具,當然,主要還是以口罩為主。
朱厚照興沖沖的擦著額上汗,高興的不得了,上前便問這裡的醫學生:「這裡的情況如何,有傷寒病患來嗎?」
所有的醫學生,一概戴上口罩。
朱厚照覺得戴口罩新鮮,以往,只有在手術時戴,也不知為啥做手術時,需戴著口罩,可現在,似乎,細蟲學的出現,卻為戴口罩,提供了堅實的理論基礎。
朱厚照也帶著口罩。
見了朱大院長來,醫學生們那裡敢怠慢,忙是作揖行禮:「已來了不少了,還有為數不少人,明明沒有疾患,卻也來……想要領個口罩回去。」
朱厚照樂了:「給,都給,不夠了,找順天府,咱們這是為了蒼生立命……不怕的,若是他們還不肯,就說是本宮說的,本宮找他們去。」
「是。」
京里戴口罩的人,竟日益多了起來。
而張森,忙前忙後,累得氣喘吁吁,他四處和順天府的差役,對傷患進行統計,不過,這一日,父親卻是來了。
張靜還是一襲舊儒衫,哪怕是張森給家裡寄了一筆銀子。
父子相見,就在臨時醫療點旁的一個小茶鋪里。
「這裡好,這裡好。」張靜朝張森一眼:「你的銀子,為父已經收到了。」
張靜露出了幾分欣慰的笑容。
可見張森一臉倦容的樣子,又有些心疼:「這些銀子,當真是學裡發的?」
張靜顯得顧慮重重。
張森明白張靜的意思,突然來了一筆如此巨大的財富,父親心裡,有些不安:「確實是學裡發的,兒子現在在研究……」
張靜頷首點頭:「你能做自己的事,為父很高興,你娘也很高興。」
他想了想,卻道:「只是,為父在學裡,聽說了一些傳聞。」
他所謂的學裡,並非是西山書院,而是在本地的縣學,縣學裡多是一些學官、秀才,也有如張靜這般的童生,不過童生不算真正的入學,只是偶爾,學裡也會讓他們偶爾去一下罷了。
張森道:「不知是什麼傳聞?」
張靜沉默了片刻,欲言又止。
「父親……」張森凝視著張靜。
張靜苦笑道:「只是覺得,你有些不務正業罷了,在他們看來,讀書做官才是正途。你看古來之人,哪一個不是以入仕而揚名天下。自然,為父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再有,你的細蟲說,為父怕……」
「罷了,不說這些,見你一切都好,為父就很放心了。你的太師公,雖是毀譽參半,可為父知道,他是個好人,你好好聽他的話,為父沒什麼大出息,也不知世間的好壞,你不要學為父,學你的太師公吧,沒有他,多少人,連飯都不飽啊,做人要講良心,你既在他的門下,就更該侍師長如父母,知道了嗎?」
「是,兒子記住了。」
父子二人又沉默了。
此時夕陽西下,昏黃的光輝灑落,似乎,張靜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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