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章:皇帝詔曰(2/2)
朱厚照道:「到了這個地步,他不治也得治。」
方繼藩不敢說什麼。
這等事,只能朱厚照拿主意。
「要不……」朱厚照眯著眼,他意味深長道:「先斬後奏?」
方繼藩呵呵的傻樂,繼續沉默。
「可是……」朱厚照喃喃道:「陛下的性子不太好啊,會不會將本宮宰了?」
「有了!」朱厚照道:「將朱載墨叫來。」
他咬了咬牙。
…………
朱載墨糊裡糊塗的被叫到了鎮國府,便看到自己的父親朱厚照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
見了朱載墨,朱厚照便破口大罵:「逆子,你做的好事。」
朱載墨不知所以然,忙是拜下:「兒子萬死。」
朱厚照冷麵道:「你以為為父不知你做的醜事嗎?小小年紀,就敢如此膽大妄為,長大了還了得?」
朱載墨嚇得面如土色,忙是抬頭,偷偷去看方繼藩,他對朱厚照是有些害怕的,希望恩師給自己做主。
方繼藩在一旁苦笑。
「不知父親,說的是何事?」
「你還要頂嘴,信不信為父抽你。」朱厚照上前,捋起袖子,作勢要動手。
朱載墨忙是求饒:「不知兒子犯了什麼錯。」
「你還要頂嘴。」朱厚照氣的七竅生煙:「你以為為父不知,你假傳聖旨,還私藏金印的事?狗東西,無法無天了。」
朱載墨嚇得面如土色,垂下頭,乖乖認罪伏法了。
「哼,你私藏的金印呢?」
「帶……帶在身上。」朱載墨乖乖取出金印。
朱厚照卻不上前去接,而是冷笑:「那些紙張,從何而來?」
「向大父要的,兒臣對大父說,我喜歡宮裡的紙,大父高興,就賜給了兒臣不少。」
朱厚照瞪著他:「你偽造聖旨時,那館閣的字體呢?」
「兒臣平時練習,學來的。」
「哼,果然你不是東西!」朱厚照怒氣沖沖道:「老方,你別攔我,我揍死這狗東西。」
方繼藩站在一旁,動都懶得動彈一下,聳聳肩:「噢。」
朱載墨終究還只是少年,忙道:「饒命。」
「饒命,我能饒你,你去問問,國法留情嗎?狗東西,你起來,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預備筆墨,我來念,你來寫,務必用館閣體。」
朱載墨:「……」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筆墨早準備好了,朱載墨這時候,覺得自己捲入了什麼圈套和陰謀。
他頗有幾分悲憤。
可朱厚照捋袖,凶神惡煞,他不敢造次。
朱厚照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朱載墨抬頭,眨眨眼,看著自己的父親。
朱厚照怒道:「看什麼看,寫。」
朱載墨無奈,只好朱厚照念什麼,他乖乖寫什麼。
寫完了,朱厚照掏出早已預備好的放大鏡,開始檢查,他嘖嘖道:「不錯,不錯,足以亂真了。」
「金印呢?」
朱載墨乖乖取出金印來。
「蓋上去。」
「父親,您這是……」朱載墨有些掙扎。
「蓋不蓋?」
朱載墨不敢造次,啪嘰一下,金印一蓋。
朱厚照取了聖旨,頓時神氣活現:「好了,現在罰你回去面壁三日,足不出戶,若敢偷懶,為父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打死你!」
說著激動的將聖旨一收:「老方,走了,走了,藥帶著啊,趕緊。」
方繼藩同情的看著自己得意門生一眼。
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看來……也是這個道理吧。
別管你皇孫小小年紀,如何人精,不還照樣擺明著坑你,你能如何?
朱載墨一臉懵逼,卻是服服帖帖,半句話都不敢說,卻見朱厚照已拉著方繼藩,匆匆而去。
方繼藩預備好了一個食盒。
蕭敬早在那焦灼的等候:「殿下,齊國公,時候不早啊。」
「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來了嗎?噢,對了,這藥,你帶著。」
「這……這是……」
「治眼疾的,父皇龍體欠安,為人子的,不給他吃點藥嗎?」朱厚照怒視蕭敬。
蕭敬哪裡敢多說什麼,小雞啄米似得點頭:「是,是,殿下仁孝之心,宇內皆知,奴婢佩服,佩服。」
方繼藩在一旁啐了一口:「臭不要臉的馬屁精!」
蕭敬:「……」
…………
又多了一個新盟主,是『什麼111』同學,萬分感謝,書評區里,還看到『脫了褲子針對我』同學的書評,心裡暖呵呵的,感謝,感謝。感謝所有的盟主,還有所有支持老虎的讀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