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五章:知恩圖報(2/2)
「不多,一畝才十三萬兩銀子,這是頂級豪宅,特別適合殿下這樣的身份,三十畝,才四百萬兩銀子,對於殿下的身份而言,實在太合適了。」
朱祐杬打了個寒顫:「本王……本王沒銀子……」
方繼藩笑吟吟的道:「這不打緊,殿下是什麼人,殿下乃是王爺啊,每年王莊的收益,驚人的很。不只如此,朝廷,每年還要發放王俸,晚輩其實……給殿下算過帳的,殿下在安陸,有莊田數十萬畝,還有安陸不少商鋪,以及朝廷的俸祿和賞賜,這一年下來,十來萬兩銀子,不過是小兒科,四百萬兩銀子而已,貸個一百年,對於殿下而言,還不是和玩兒一樣,來來來,待會兒晚輩給殿下送一本國富論,這書可厲害了,裡頭講的,就是銀價貶值,現在……確實貶值的厲害,殿下留著銀子做什麼?付個首付,尋個好地方住下,不但陛下對殿下讚許,不只如此,這宅邸,將來可以傳諸萬世,大明只有一個大明宮,天下無數的土地,可有哪裡,及得上皇城底下呢,晚輩還給殿下算過帳了,其實這樣算下來,一個月,也不過還貸萬把來兩,哪怕殿下沒有其他的收入,這也不算什麼,殿下啊……要珍惜。」
朱祐杬聽的暈乎乎的:「宅子呢,本王去看看。」
「還沒建,不過圖紙……可以看看。」
朱祐杬想死:「你給本王圖紙,就想讓本王掏銀子?」
方繼藩道:「這是京里的規矩,在新城,都如此!」
「……」
朱祐杬想回安陸鄉下了。
他隱隱覺得,自己似乎被人套了進去。
可方繼藩乃是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卻見方繼藩仿佛是有備而來,請他到了一處小廳,隨行的人,早帶來了輿圖和宅邸的效果圖來,除此之外,還有近來銀價以及宅邸價格的走勢圖。
朱祐杬看的瞠目結舌,沒見過這玩意啊。
方繼藩在旁耐心的講解,自新銀礦的發現,到新城的藍圖,朱祐杬就是個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普通人最大的弱點,就是不擅長拒絕別人。
當他難以啟齒的時候,隨行的錢莊人員已經來了,早預備好了認籌和貸款的手續,幾張契約擺在他的面前。
「簽嘛,簽了,就有大宅子住了。」方繼藩畢恭畢敬的道:「殿下是個豪爽人,西山建業這麼大的買賣,還敢糊弄殿下?告訴殿下一個秘密,陛下……也是西山建業的股東,來來來,在這裡按個手印就成。」
朱祐杬已蘸了紅泥的手指,是被方繼藩抓著他的手,最終按下的。
朱祐杬一臉懵逼:「本王……本王……」
方繼藩忙是取了草紙,給朱祐杬殷勤的揩拭手中的紅泥,一面道:「恭喜殿下,賀喜殿下,殿下喜提三十畝超豪宅邸一套,了不起,了不起,王爺就是王爺,大手筆,殿下,不瞞您說,能買得起這宅邸的人,也就王爺這般的人,很教晚輩佩服。」
朱祐杬:「……」
………………
弘治皇帝站著,確定朱厚熜已經無事,長長的鬆了口氣,背著手,便動身往太皇太后歇腳的地方去,向太皇太后稟明了情況,太皇太后方才寬了心。
天色不早,弘治皇帝便攙扶著太皇太后起駕回宮。
而後,弘治皇帝自個兒,也上了馬車。
蕭敬在馬車之中,小心翼翼的坐在小沙發上陪駕。
弘治皇帝繃著臉:「給朕徹查到底,無論涉事的是何人,不可走漏了一個。」
蕭敬正色道:「奴婢遵旨。」
弘治皇帝既是輕鬆,又覺得後怕,怕的是,居然有人敢對自己的親侄動手,此等賊子,若是一日不揪出來,自己一日,都不得安寧。
蕭敬自是知道,接下來,廠衛需要大動干戈,證明自己的本事了。
可猛地……
蕭敬想起來了什麼,不禁驚訝的道:「陛下,方才齊國公和興王殿下一道兒走開了,此後再沒見過他們,陛下起駕回宮,需不需……和他們……這……這……似有不妥。他們也是,奴婢斗膽,他們無論如何,也該和陛下招呼一聲的。」
言外之意是,方繼藩和興王殿下,有點兒不敬啊。
弘治皇帝面上卻是意味深長,冷冷道:「他們的事,與你何干?容得了你在此胡言亂語?」
蕭敬心驚……
「奴婢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