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飛黃騰達(2/2)
一巴掌扇在江彬的臉上。
江彬愕然……
方繼藩一臉鄙視的怒吼道:「你看錯我方繼藩了,我方繼藩就是目無法紀,最喜以大欺小,倚強凌弱的人。」
江彬面上,瞬間多了一個巴掌印子。
他捂著臉,後退:「這是宮中……是宮中……」
方繼藩齜牙,捋起了袖子:「你朝我吼這麼大聲幹什麼?打死你這狗東西!」
……
這奉天殿前的打鬧,頓時驚動了不少宦官。
陛下已擺駕去了坤寧宮。
那蕭敬正預備去司禮監,遠遠看到爭吵。
心急火燎的宦官沖了來:「乾爹,乾爹,不好啦,不好啦……」
蕭敬眯著眼,依舊遠眺:「咱知道打起來了。他們怎麼打起來的?」
「這個……兒子不知,要不要……去喊金吾衛……」
「喊個什麼?幫忙去啊,咱分明看到江彬毆打齊國公,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都給咱上!」
蕭敬一聲呼喝。
身邊的宦官們聽罷,摩拳擦掌,個個聽了乾爹的吩咐,要衝上前。
「回來。」
宦官們這才駐足。
蕭敬好整以暇的道:「記住了,當著齊國公的面,就說……是咱讓你們去幫忙的。若是陛下過問,你們就說……是你們自告奮勇,自個兒衝上前的……」
宦官們覺得後頸涼颼颼的,有一種即將被推入火坑的感覺。
「去!」蕭敬呼喝一聲。
宦官們再不敢遲疑,一擁而上。
蕭敬在此時,已溜得沒影兒了。
方繼藩和數十個宦官,追著江彬便是一頓狠揍。
這江彬只聽說過齊國公囂張,沒聽說過這麼狠。
卻不知哪個宦官,給方繼藩手裡塞上了一根藤條,方繼藩連追帶打,江彬只好抱頭鼠竄。
江彬哪裡敢還手,只是鼻青臉腫,好不容易擺脫出來,雖是咬牙切齒,深以為恥,卻不敢造次,灰溜溜的逃之夭夭。
方繼藩這才丟了藤條,一干宦官圍著他,噓寒問暖,這個道:「齊國公您累不累,要不,給您倒一杯涼茶來?」
「公爺……您要不要歇一歇?」
方繼藩一揮手:「不必啦,似這等無恥之徒,竟說什麼士卒們賣兒賣女,也要為朝廷效命,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是拿著別人的血汗,來給自己做晉身之階,若是不打死這狗東西,如何顯得我方繼藩愛民如子,你們也滾吧,我心情不好,腦疾要發作啦。」
眾宦官聞言,個個恍然大悟,於是紛紛道:「公爺要不要請個精神科的大夫,抬出宮去,這樣才顯得……」
「滾!」
宦官們便一鬨而散,頓時便沒了影兒了。
…………
弘治皇帝前腳剛至坤寧宮,後腳蕭敬便到了。
張皇后在一旁給弘治皇帝斟茶。
蕭敬急匆匆的道:「不得了,不得了……陛下,那江彬和齊國公……打起來啦。」
弘治皇帝還未反應。
張皇后頓時臉拉了下來:「江彬是誰,敢打繼藩?」
蕭敬:「……」
弘治皇帝呷了口茶,聞言之後,也有些懵了。
一個指揮使,敢打當朝國公,且還是自己的女婿,這怎麼說,都顯得不合理。
於是,他嚴厲的看了蕭敬一眼,似乎是在說,老實說來。
蕭敬立即道:「陛下,似乎是因為……那江彬與齊國公發生了什麼口角,齊國公受了什麼刺激,腦疾犯了,於是……於是……好在奴婢這宮裡的奴婢們見了,忙是上前去將二人拉住,這才沒有引發什麼大事,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雙方互有一些……一些小傷,齊國公似乎也沒有繼續追究,自顧自的走了。」
………………
老虎的兄弟夏言兵開了一本書新書,是近代諜戰類的小說,叫《諜蹤》,法醫林江北穿越成了軍統特工,利用他的身份,追殺日本間諜,幫助地下組織的故事,新書需要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