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一章:朕……不懂(2/2)
張信現在算是稍稍聽明白了一點:「你的意思是,一場大災就在眼前,而陛下以及謝公還有黃公……」
「應該立即阻止這件事,向陛下奏報。」
張信皺眉:「可信嗎?」
「可信,寒流已至,根據下官的觀察,這寒流已開始影響到了河南,你看,這裡有河南布政使司昨夜送來的奏報……」
他取出了一份剛剛整理出來的奏疏,送到張信面前。
張信打開一看,果然是河南布政使司的,匯報了河南天變的情況。
張信臉色一沉:「你立即去見駕。」
「只怕來不及了。」王文玉嘆了口氣:「冷空氣只怕明後日,就抵達江西布政使司,甚至更為提前。而這份奏疏,是在幾日前送來的,陛下昨日硃批,戶部已經送去了,這份奏報,乃是謄寫存檔的,也就是說,應昨日,就會有快馬往江西,今日江西布政使司,就會接到命令,他們一定是早有準備,就等聖命下來,至多明日,他們就會動手……」
「那……那……」張信有點懵了。
「我這就去請求見駕,同時,趕緊通知太子殿下和師公。」
張信道:「我來安排。」
科學院裡,一下子忙碌起來。
今日乃是筳講之日。
弘治皇帝在奉天殿召集翰林院翰林講經。
「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陛下……」
卻有宦官匆匆而來:「科學院侍講學士張信求見。」
這宦官的話,打斷了一位侍講滔滔不絕,搖頭晃腦的講學。
這翰林院上下,有點懵。接著,眾人低聲細語。
啥意思筳講,關你科學院啥事,怎麼像是故意的。
砸招牌嗎?
弘治皇帝倒是不敢等閒。
他對於英國公府家的這位小公子,印象極好:「宣。」
可惜進來的是兩個人。
張信在前:「陛下,科學院侍讀王文玉,有急事請奏。」
弘治皇帝:「……」
翰林院翰林們,又開始竊竊私語,這不合規矩。
弘治皇帝道:「何事。」
王文玉有些緊張,可事情緊急,他哪裡敢怠慢,立即道:「陛下,漠北寒流,即將南下,臣得知,江西久旱成災,在寒流的影響之下,這久旱所導致的……」
「……」
滿殿的君臣們,聽的雲裡霧裡。
臥槽,聽不懂。
老半天,弘治皇帝還是懵的。
弘治皇帝左右四顧眾翰林:「諸卿……有何高見……」
「……」
翰林們也懵了。
他們也沒聽懂啊。
什麼寒流,什麼冷空氣……
「陛下,此人瘋瘋癲癲,譁眾取寵……」
弘治皇帝壓壓手:「你的意思是,江西不會有旱災,有的卻是水災?」
「對。」王文玉已是大汗淋漓,他平時都在做研究,極少和人打交道,現在第一次,親自見駕,實在有些緊張。
「胡說。」方才在講授《過秦論》的翰林侍讀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表現的機會,結果被王文玉打斷,早就鼻子都氣歪了,什麼科學院,什麼狗屁科學院侍說一些生澀難懂的話,就想獲得陛下的另眼相看?
「陛下,此人胡言亂語,那份奏疏,臣也看過,他這樣說,分明是在說江西布政使黃琛危言聳聽,可這黃琛就在江西,親眼看到江西久旱成災,此人豈不是說,江西上下的官吏,都是瞎子,都是聾子嗎?」
王文玉也是頭痛,他有些木訥,自然不如翰林們口才好:「臣說的,不是旱災沒有發生,也沒有說,江西布政使黃琛錯了,而是受漠北寒流影響,江西北部、中部將大規模的降溫……」
「……」
弘治皇帝依舊有點懵,還是聽不懂啊。
………………
被人灌酒,哎,惡習啊,睡了十幾個小時,才醒來。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