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3、走錯片場了?(2/2)
八皇子的目光,厲芒閃爍,一掃在做的所有人,緩緩地開口,道:「五日之前,我令『牆角數枝梅』刺殺那名神醫,想要斷了老三的依仗。」
這話一出,大殿裡的溫度,急驟地下降。
好似是冰天雪地一般寒冷。
神醫可以醫治老皇帝。
但八皇子卻派人刺殺神醫。
這是什麼?
形同謀殺老皇子,大逆不道。
八皇子把這話說出來,顯然是對在場的所有人,都極為信任。
八皇子繼續道:「計劃策劃的非常周密,行事也很謹慎,誰知道,三次刺殺,卻都失敗,三大刺客,皆盡暴露被殺……唉,好在他們對本王忠心耿耿,並未暴露身份,也沒有人懷疑到本王。」
怪不得。
李牧心暗道,怪不得三大刺客今日不見了。
原來都已經掛了。
那三位刺客,平日裡參加宴會,都是以面具遮面,不露真容,但實力的確是不容小覷,都是真仙境的修為,更具一身刺殺神通,沒想到卻都死了。
這還真的是給人賣命。
賣著賣著,真的沒命了。
八皇子道:「據我所知,不只是本王,我的那些兄弟們,也都派出了刺客,可惜這一次,老三防備的很好,又有宮幾位強者坐鎮,不能傷那神醫分毫……唉,如此下去,老三隻怕是真的要得到儲君之位了,到時候,本王必是被針對的對象,死無葬身之地了。」
李牧面無表情地道:「我明白了。」
八皇子無惆悵地道:「本王一腔熱血,要振興皇極崖,胸懷報復,可嘆黃圖霸業,竟然要如此畫句號,更可嘆,我與木公子,相識甚歡,短短不到一年,要分別,木公子,我失勢在即,到時候,必定拖累與你,今日之宴,怕是絕響了。」
「原來如此。」李牧點頭。
扭扭捏捏說了這麼一大堆,最後還不是想要老子出馬,替你去賣命。
李牧看向肖嘯,道:「肖先生,那位神醫的住址,實力,喜好,身邊的護衛……這些情況,你都告訴我吧。」
八皇子佯裝一怔,道:「木公子,你……這是何意?」
李牧淡淡地道:「報君賞劍會意,提攜鳳鳴為君死。」鳳鳴指的是鳳鳴神劍。
八皇子的心,猛地一顫。
肖嘯的面色,也為之一凝。
連平日裡對於李牧這個『吃乾飯不幹事』傢伙無鄙視的八猛將,神態一下子,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這個木牧,竟有如此采。
一句詩,是四個字,瞬間將自己的心計,剖析的如此直白,有如此震撼人心。
詩句的力量,此與此。
簡單一句話,卻要千言萬語,更加能夠打動人。
八皇子在這一瞬間,甚至真的動了知音愛才之心,有點兒想要改變之前與肖嘯制定的最後方案,捨不得讓李牧去刺殺那個神醫了。
肖嘯則是為李牧的才華和心智所震懾。
這是一個純粹的仙人啊。
他追隨八皇子,真的是因為尊崇和認同。
這樣的心智和氣魄的人,只存在於仙崩時代以前那個風流的黃金大世吧。
在大約十息的沉默時間裡,大殿裡每一個人,心對於李牧的評價,都在改變,都在修正,都在升華。
過了許久,肖嘯才神色略微複雜地道:「好,那名神異,名叫歐陽一,半步真仙修為,如今住在皇宮東門外不足千米的黃龍閣,方便每日入宮診治,他的身邊,還有……」
……
……
午夜。
墨色漸濃。
今日因為皇帝龍體不適,所以入夜之後,皇城之內戒嚴,刀槍出鞘鎧甲森嚴的仙道禁衛軍,在來回巡視巡邏。
一隻小飛蟲,在夜空看似散漫地飛行著。
「前面是黃龍閣了。」
李牧以八九玄功秘術,變化成為一隻飛蟲,在低空懸浮。
進入仙界,八九玄功的各種妙處,逐漸顯現出來。
這門被稱之為道教護法第一神功的功法,不但可以修煉出不滅金身,還可以修煉成七十二變,仙道真元的運轉之下,這八九七十二種變化之術,終於臻致完美。
李牧藝高人膽大,在半空之,法眼一開,便可以將黃龍閣周圍的一切陣法、陷阱和禁制,都掃在眼底。
「有一尊金仙級的強者坐鎮。」
他以望氣之術,看到了肉眼看不到的景象。
前方,仿佛是黑白兩色水墨構築的世界裡,一位金仙級仙道強者在暗夜之,散發出來的濃郁精氣,宛如狼煙一般,沖天而起,無醒目。
「低階的金仙,我有一戰之力。」
李牧震動翅膀,靠近黃龍閣。
他避開了所有的禁制和陣法,落在了黃龍閣二樓的一扇窗戶,透過縫隙,朝著裡面看去。
卻聽一片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聲傳來。
入眼是一片不可描述的畫面。
李牧一愣。
什麼情況這是?
走錯片場了?
今天保底3更,昨天清明節,被堵在高速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