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兵器再被劫(2/2)
「府君大人,末將……末將郭大,隸屬蜀州川軍,末將是邊營伍長……沒有……沒有品級。」
大禹軍部軍銜也是按九品排序的,只有統領百人以上的營長級別才是將,才有品級。伍長最多帶領二十人,所以在手下面前可以擺擺老子是軍官的架子,但在真正的品級官員面前,卻說話都有些結巴。
陸笙的語氣很溫和,也使得郭大的緊張清晰消散了許多。
「運送軍械的人是什麼時候路過你們關卡的?」
「今日午時前後,當時我們正在吃飯。他們都是工部管轄的役兵,有工部發出的通行證和清單證明。畢竟是軍械,要沒有嚴格的手續我們是不給放行的。」
「午時……」陸笙回過頭,看向劉公子,「你們來接貨的時候是未時三刻?」
「原本是未時一刻!我們等到了三刻。」
「接貨地點呢?」
「在身後的小鎮外,但就等不來我們就想著到到關卡處等,卻不想在半道上發現他們都被殺害了。」
「僅僅不到兩個時辰,完成殺人,運走軍械,清理痕跡……」陸笙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到,「不對,是一個時辰,從過了關卡走到這裡,怎麼說也得一刻鐘。你們在等的時候,他們可能已經被殺害了。
可能,完成這一切,連半個時辰都沒有。最為詭異的是……押送的役兵竟然不反抗?就算是一群豬,挨宰的時候也會跑,也會掙扎兩下吧?」
陸笙來到被收斂的屍體前面,這些屍體的面容很奇怪。正常被砍殺的人臉上都會留下各種表情,比如不甘,憤怒,恐懼,仇恨。
只要不是死而無憾的人,一般死的時候很少有閉眼的,多數都是瞪著眼睛去的。但這些被砍殺的屍體,竟然全部是閉著眼睛,走的非常的安詳。
「你叫什麼名字?」陸笙對身後招了招手,那名負責的玄天衛連忙來到陸笙的面前。
「卑下經緯府駐七盤山哨所玄天府警備長,余黑娃。」
「余黑娃?怎麼就沒個大名?」陸笙隨口吐槽了一句連忙說正事,「本官推測他們被殺的時候不是沒反抗,而是沒法反抗。他們可能是在昏迷中被殺的。如果換了你,你會用什麼辦法讓這三百多人昏迷?」
「三百多人……掐暈或者敲暈肯定是不行的,人太多了……那就,只能是下藥了,蒙汗藥。」
「蒙汗藥?有道理……」
「府君大人,你想啊,他們過關卡的時候已經午時前後了,趕了半天的路,一定是又累又渴。如果這時候有吃喝的話……只要往吃喝裡面下蒙汗藥……」
「不可能!」一邊聽著這一切的劉公子連忙喝到。
「他們是運送的軍械,不是別的東西。都是有經驗的老手了。他們沿途的食物,喝得水,都是專門提供的,絕對不會接受陌生人的東西。
而且已經到七盤山了,再過七里就是我們交接的地方。到了鎮上,他們可以敞開了肚皮吃喝,怎麼會在這裡接受黑手的酒菜呢?這一條不可能。」
「不可能麼?」余黑娃疑惑的問道。
「應該不可能……」
「不,有可能!」不遠處,一個玄天衛突然叫到。
陸笙身形一閃,來到那名玄天衛身邊,「有什麼發現?」
「大人,您看!」順著那人的手指指引,卻見在七盤山的陡峭懸崖拐角處,二十丈懸崖下面竟然有一層黑瓷碎片。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著光芒。
陸笙縱身一躍,跳入懸崖之下,來到這一堆碎片面前。這些都是酒罈子的碎片,從懸崖上面扔下來的。而且碎片的斷口處還很新,顯然是新扔下來的。
陸笙伸出手指,沾了一下酒罈底部的一些殘留液體,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身形一閃,再一次回到懸崖上,「下面的酒罈子裡是酒。誰會在七盤山這地方喝酒?誰又剛巧把酒罈子都扔在同一個地方。
所以基本可以斷定,這些酒罈子是不久前一起扔下去的,和役兵被殺一事有直接的聯繫。仵作來了麼?」
「我們哨所沒有仵作……」
「算了,我親自來。」陸笙手一揮,路邊的一塊巨大臥石就被一道劍氣削出一個平台,平台平整光滑,鏡可見人。
陸笙一揮手,將一具屍體放到平台之上,雙指並劍,一道乳白色的劍芒出現在陸笙的指間。這內力手術刀,和仵作手中的解剖刀竟然外形一樣。
找准胃囊一刀切下。
「拿碗來」
在破開胃囊之後,很快,帶著酸味的液體從胃囊中流了出來。
「是酒……看來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