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是個女子(2/2)
「又是風水陣?這個風水陣怎麼狠了?」
「黑風煞,風助火勢,主肝火灼心,處於黑風煞中,一些口角之爭都有可能釀成滅門之事。這類煞陣就是挑撥離間,讓人自相殘殺的。
而且布陣者不僅僅對霹靂派狠對自己也狠。布下這類陣,需要祭獻五感之一,不以自殘,不以成陣。所謂五感,就是眼,鼻,口,耳,意。五感缺失其一,不可逆,布此陣者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
師傅,如果布陣的是一個人的話弟子猜測就算他還活著也頂多就剩下一口氣了。」
「你去把他布陣的東西找出來吧。」
「是!」
陸笙進入霹靂派之中,玄天衛的弟兄正在收斂屍體。眼前的畫面,慘,非常之慘。已經不只是內部矛盾而火拼了,可以說是殺紅了眼就是要拉著對方同歸於盡。
可是,他們的刀劍對著的,可是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啊。
「府君大人,我們在霹靂派的掌門身上發現了一塊令牌。」一名玄天衛大步跑來,「這枚令牌並不是掌門的信物,在玄天府的登記之中也沒有這個東西。」
「這枚令牌……」陸笙看著令牌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也許曾經見過,也許隔得太過遙遠……
盯著令牌想了很久,陸笙眼眸頓時亮起。
「東方明月令!」陸笙心中一顫,終於想起來在哪裡見過與此相像的令牌了。
十幾年前,楚州四大獨立城謀反,三大城被當場拿下但唯獨東方家族的明月城得以逃脫。這些年,玄天府從未放棄通緝明月城,可他們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眼。
想不到……
竟然在這裡再次看到酷似東方明月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神州大地靈氣流失這種事是不是是東方家族搞的鬼?他們還有這個本事?
「大人,諸葛大人那邊也有發現。」
一個叫喚打斷了陸笙的沉思,陸笙抬起頭,卻見遠處的玄天衛弟兄抬著一尊黑色的臥虎石雕走來。這尊石雕在清澗派的駐地也發現過,現在又發現一個。
「師傅,現在可以確認,兩次布下聚煞陣的人是同一個人。風水師哪怕師出同門,布陣的手法也會有不同。
這臥虎應該是風水師祭練的法器,和占卦師使用的銅錢一個道理。通過祭練,器物可自帶靈氣,通過器物能更加快捷的引動天地靈氣。
而且我還發現,這臥虎上面有工匠的標識,這臥虎是請人打造的。雖然布陣之人將標識打磨過,但他卻沒有發現工匠在臥石上留下了暗門標識。」
「哦?」
順著諸葛易的手指看去,竟然在臥虎的爪子縫之中發現了躍龍兩個字。
「躍龍……纖雲,你速去查。」
「是!」
有了明確的線索,查起來的速度就是快。在不到中午的時候,纖雲那邊調查就有了結果。
跟著來到眼前的石雕作坊,陸笙眼睛掃過院中。作坊做的東西還真夠雜亂的,石碑墓碑,石雕木雕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
「躍龍是誰?」陸笙淡淡的問道。
「是……是小人……」一個看似五十上下的壯碩漢子慌慌張張的跪倒在地,身體在不住的顫抖。兩個比尋常人大的多的拳頭緊緊的握著。
「起來說話,別緊張。」陸笙清風細雨的安撫道,老漢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連連點頭。
「這東西是你做的?」陸笙指著方才被他放在一邊的兩座臥虎石雕。
老漢眼睛瞄過去,臉上有些遲疑。
「你仔細看看,是不是你做的。」
「是,是……」老漢連忙來到兩尊臥虎面前,仔細的看了起來。他是手藝人,首先看的就是自己留下的標記。轉了一圈之後臉上有些慌張的來到陸笙跟前。
「大人,東西是我做的……但是,我記得我的東西不是這個模樣的啊。」
「哦?有什麼不同?」
「大人,這大概是三年前,有一個女的來到小的店裡,要做十二尊臥虎,每一尊都畫了圖樣。材料就讓我們自己看著買,要求就是老虎的模樣要凶。
小的記得當年用的是青花石,有幾個是用的花崗岩。每隻臥虎上面我都留了些只有我和我徒弟才能辨認的標記。
這兩尊臥虎上都有,應該也就是那一批中的兩尊。但現在……這兩尊臥虎都渾身發黑……也不知道怎麼弄的。」
「你還記得那個女子長什麼樣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