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親自領隊(1/2)
當隊長發現船老大突然變身的一瞬間想要提防,但這一刻卻是已經晚了。
隊長只感覺一道銀光掠過眼前,祭起的軍陣瞬間破碎,船老大的速度極快,仿佛化作了銀光。祭起的軍陣瞬間破碎,船老大的利爪,如撕裂虛空一般將一眾玄天衛瞬間擊殺。
「鬼……鬼……老大……老大饒命……老大……」剩下幾個還活著船員嚇尿的癱軟在地,瞪著兩條腿不斷的後退。
驚恐的眼眸中,盡顯絕望。
「你們說過的,一天是老大,一生就是老大……以後,你們依舊跟著我……」
「老大,別過來,你別過來……啊」
悽厲的慘叫划過天空,驚醒了無數熟睡中的飛鳥。
在軍陣破碎的瞬間,遠在京城鎮國公府的陸笙,突然睜開了眼睛。身形一閃,人已詭異的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
「主人,一個奴僕不知道為什麼趴在船弦外沒有下水,被玄天衛發現了。無奈,我只好殺了他們滅口。」
「如果再敢有下次,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冰冷的女聲從一個身披斗篷的身形身上響起。
「是,謝……謝主人不殺之恩。」
「哼!來的真快!斗篷女子突然輕輕的一招手,虛空中一陣扭曲。瞬間,整艘船和她自己仿佛被抹除了一般,瞬間消失不見。
不到十息時間,河面上一陣扭曲。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現在黃河上空。
河面上,清風徐徐,黃河之水依舊翻湧向東。陸笙皺著眉頭,精神感應外放掃視著周圍一切風吹草動。
「應該是這個地方沒錯的,但是……怎麼會這麼幹淨?沒有人跡就算了,連交戰的餘波都沒有?」
到了陸笙這個層次,感應到的已經不僅僅是能看到的。甚至是動用過內力,交戰的餘波,靈力的翻湧,氣勢的亂流都能感應到。
而且這些痕跡一般是無法抹除的,會殘留至少一炷香的時間。而憑著這些痕跡,陸笙能輕鬆的推演到戰局的大致過程,甚至散場之後人的離去方向。
但現在,這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陸笙自信,感應絕對不會錯的,那麼必定是有人抹除了痕跡。
陸笙身形閃動,方圓五十里之內開始大範圍的搜尋起來。大約半個時辰之後,陸笙再一次的出現在之前的河面之上。
「去哪了?」
陸笙突然轟的一聲鑽入黃河水中,虛空之中,一個腦袋仿佛撕開夜幕探了出來。看著黃河面上蕩漾的一陣水花,突然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再次合上夜幕消失不見。
鄭州府,位於中州靠近黃河的邊陲。也是距離事發河段最近的州府。
鄭州玄天府,突然間燈火輝煌雞飛狗跳起來。
寂靜的走廊之中,清晰的腳步聲急促的響起。
「旗總,在這邊!」一名女衛連忙招呼道。
「府君大人來了多久了?」
「才不到一炷香。」
「府君大人有說為何而來麼?」
「沒有,就是說把旗總大人叫來。」
這話,讓鄭州玄天府旗總鄭曲安的心微微一顫,就連腳步都不自覺的慢了半拍。玄天府府君突然造訪他這個區區州府玄天府,還指明要自己去見。
這開場怎麼這麼像興師問罪呢?哎呀,情況不妙啊……
來到辦公室前,鄭曲安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著裝,而後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報告!」
「進來!」
鄭曲安走進辦公室,大步來到陸笙面前。
「鄭州玄天府旗總,鄭曲安前來報到,參見府君大人。」
「鄭曲安,今天晚上你們弟兄有沒有什麼行動?」
「行動?」鄭曲安眼眸有些懵逼,玄天府每天都有行動,就是不知道陸笙說得是什麼行動。
「在黃河段……」
「啊?有!」鄭曲安微微遲疑一會兒,瞬間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最近我們部成立了一個專案小組,是追查欺詐勞工案件的。聽專案組說今晚抓魚。」
說道這裡,鄭曲安遲疑的看著陸笙想到一種可能,「府君大人?是不是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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