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社稷學宮之殤(1/2)
「我……」陸笙的問話,讓步非煙的臉上也露出了疑惑之色。眉頭微蹙,她自己確實從未看過關於冥皇是欺騙狡詐之神東西,但卻就是知道。
「嗯」突然,步非煙發出一聲輕哼,捂著頭臉色有些白。陸笙連扶助步非煙,「煙兒,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夫君……對不起,我應該能想起來的,可是,一旦我往深處想,我就頭痛欲裂,就像是,靈魂深處有著封印一樣。」
「我知道……」陸笙只能這麼安慰步非煙。
步非煙是鳳凰轉世的身份陸笙已經不再懷疑,但什麼時候步非煙會真的覺醒他卻不知道,甚至他根本不想。步非煙現在這麼好,萬一覺醒了就變了怎麼辦?
但既定的事實就是這樣,不可能因為陸笙的意志而改變。陸笙知道,步非煙覺醒是早晚的事情。也許很快,也許還要很多年。
臨時的房間之中,步非煙坐在梳妝檯前梳著長發,陸笙坐在桌邊在紙上寫寫畫畫。南山王那邊的證據弟兄們還在整理,他有一種直覺,南山王一定會給陸笙送來重要的證據的。
果然,沒過一會兒,陸笙的筆聽了下來。很快,門外響起了陸鼎亨的腳步聲。
「府君大人!」
陸笙站起身打開房門,卻見陸鼎亨手中捧著一幅畫來到陸笙的房間外,「大人,這是在南山王的密室中找到的花,畫上面的,應該是四隻元祖殭屍,他們在密謀什麼?」
「哦?給我看看。」
陸笙接過畫轉身要進屋,卻突然頓住腳步,「去你辦公室吧。」
本來就在玄天府,所以談事情去辦公室更加方便。在陸鼎亨的辦公室,陸笙展開了畫卷。畫卷畫的應該是一場宴席,宴席之中有慕容成,有徽州遇到的那隻殭屍,還有前幾天遇到的白衣女殭屍和後來的青衣殭屍。
但畫上面的服飾與陸笙見到他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這畫中的不是殭屍!」陸笙突然說道。
「大人,您將四隻元祖殭屍的容貌都畫了下來啊,卑下對照過了,就是他們四個。而且,在南山王的密室之中發現,應該是他們啊。」
你覺得四隻元祖殭屍密謀什麼還有這麼好的情調招人給他們畫畫?你看著場景,明明是宴會之中。
而且,你不覺得他們的服飾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麼?」
陸笙笑著搖了搖頭,「這張畫卷應該有千年的歷史了,南山王府保存的很好。這幅畫應該是楊昌喜的真跡,楊昌喜乃大禹開國之初最為負盛名的畫家,一生畫作無數,但最終多數被毀。
能流傳到如今的只有區區幾幅畫,而這幾幅畫在收藏界也是家喻戶曉。但這一幅畫我卻也從未聽說過。
你注意到沒有,那個侍從的背影?」
「背影?」陸鼎亨看著陸笙指的位置,頓時恍然大悟,「楊昌喜在細節之上能做到令人髮指的程度。陸大人要不說,卑下還真看不出來。
這個背影很淡,就像是燈火的倒影,但這個背影的樣子,有點像是……」
「宮廷的太監!」
陸笙眼中精芒閃動,「楊昌喜是寫實派的畫家,他的畫都是實景加想像,從環境和這個侍從的背影來看,他們當時在宮裡進行晚宴。
但太祖皇帝入住京城之時,風又庭應該已經戰死了。所以一定是在此之前,如此推斷,就是那唯一一次了。艮新年北伐,四大將兵分兩路直搗王庭,可戲劇性的是,四大將幾乎同時從東南二門打入京城拿下京城。
這一戰,應該是四大將最後一次見面,也是最後一次齊聚。
之後三個月,風又庭中埋伏而被伏殺,後藍墨然為了一戰定乾坤輕率精銳直搗太原王李程的大本營,力竭而亡。
那一次宮廷相聚,竟然是四位開國大將的最後一次相聚,不慎噓噓。
要不是本君在蜀州,確認其中的一個殭屍是慕容成的話,本君看到這幅畫也得認為這畫的是四位元祖殭屍了。」
陸笙的話,頓時讓陸鼎亨臉色一變,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可當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卻是滿臉的驚恐。
「大人……你是說……不只是慕容成被冥皇製成了殭屍,而是當年的開國四將都……都被製成了殭屍?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陸笙眼中精芒閃動,「本君也想知道為什麼!如果一個慕容成,可能僅僅是偶然,但現在,慕容成,藍墨然,風又庭,姜雲義四大將全部被做成元祖殭屍,那麼一定是必然。」
「這……可能需要問皇上了,千年前的辛密可能只有在皇上的典籍之中才能知道。」
正在陸笙和陸鼎亨討論這幅畫的時候,不遠處的小樓之中,一個少年在紙上奮筆疾書。他為了完成這幅星運圖已經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兩天了。
當圖上最後一筆落成,諸葛易雙眼放光的看著星運圖,「終於完成了……來人!不對,張姑娘,能不能替我叫一下陸大人?」
「諸葛易,你不看看這是什麼時辰?都快半夜了,師傅早就休息了。」
張臨仙突然收住話語,狐疑的看著諸葛易,「很重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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