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妙遠到來(2/2)
「誰說女人的生產力就低了,只要女人家都習武,無論生產還是打架,男人也是討不到便宜的。」
「那就是知識普及了,如果以文治國,女子和男子都可以讀書當官的話,那么女子應該能站半壁朝堂。要說以武安邦,武學體系能成為義務教育的話,男女差距自然也不是那麼大。
但這需要漫長的社會演變才能達到全民開化明智地步,非一朝一夕所能促成,其相關經濟,生產力,科技,還有百姓的精神意識方方面面……」
「唉,我倒是覺得,女子不如你們男人就是因為每個月的月事,要是女子不流這麼多血,自然也能做到你們男人那幫血氣方剛……」
陸笙的手猛地一頓,手中的紙差點被陸笙這麼一抖給撕下來。
回過神的陸笙回想起剛剛說的話,嚇得臉色都有些白了。好在被靈珠這麼狗血的一句話刺激的回過了神,萬一說多了被靈珠郡主引為同道中人……那畫面不敢想。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郡主,這幾批貨的去向清單有麼?有的話帶我們去那幾家倉庫看看可以麼?」陸笙連忙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查帳一連查了三天,但可惜,陸笙非但沒能從查出進出貨物的數量上的問題,也沒從帳面上發現不合理之處。
而更讓沈凌沮喪的是,明明知道長陵公主和京城貴勛在勾結走私,但從長陵公主的帳面上卻絲毫沒能發現蛛絲馬跡。
而這三個月來,長陵公主進出的貨物量,確實和海關那邊登記的一模一樣。陸笙轉念一想,也明白其中的關竅,既然寧遠商號是空殼商號,長陵公主自然會以空殼商號來做哪些非法的買賣。
因為制度的漏洞,空殼商號根本無計可查。就好比寧遠商號,最終只能查到那個死去掌柜,卻無法再沿著這條線繼續追查到謝天賜身上。
「怎麼辦?」陸笙無奈的對著沈凌嘆道,「三百萬兩官銀的線索被全部斬斷,就好比被埋到了無人知道的地方,除非被當事人親自挖出來,否則我們別想找到官銀所在。」
「是啊,霍天那邊段飛也來了消息,那幾批貨物都沒有問題,雖然霍天也有嫌疑,但嫌疑還沒謝天賜一半大。謝天賜要是把官銀就此塵封,誰也別想找到。」沈凌把玩著手中的玉蟾,煩躁的說道。
「如果逼一逼呢?」陸笙輕輕的敲擊著桌面淡淡的說道,「如果不得不取出官銀呢?」
「怎麼不得不取?」
「沈凌,我記得你說皇上有意讓長陵公主回京?」
「不錯,這次三聖寺的事我已經上報京師,不出所料,要長陵公主回京的聖旨已經在路上了。一旦長陵公主回京,怕是會被軟禁。怎麼了?這就證明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哪怕我們已經認定是謝天賜乾的,但是他們一旦回京,我們調查就不得不中斷。沒有證據,沒有線索,現在連時間都沒有了。官銀下落,真的要石沉大海?」
「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那麼給謝天賜的時間不也是不多了?他冒這麼大的風險搶劫三百萬兩官銀不可能僅僅為了藏起來吧?一旦聖旨下來,他們就沒時間將官銀洗白帶走。現在聖旨還沒下,但我們何不先放出風聲?」
沈凌沉思了許久,「可行!」
兩人離開客房,向長陵公主告辭。
「你們查出點什麼了麼?」長陵公主戲謔的冷笑。
「公主的帳目沒有半點問題,可喜可賀!」
「可喜可賀?你們不該失落沮喪麼?」長陵公主勾起淺淺的笑容。
「殿下遵紀守法,此乃社稷之福,既然公主帳目沒有問題,我等要查其餘商隊的帳目貨單,特此告辭!」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不挽留了,夫君,你送送小王爺和陸大人吧!」
「阿彌陀佛」
正在謝天賜站起身的瞬間,突然一聲佛號響起,佛號如雷,卻又中正平和。
長陵公主和謝天賜的臉色猛然間變得鐵青下來,這不是公然挑釁時什麼?
「貧僧妙遠,奉主持之命送來了因丹,請見長陵公主殿下!」
平靜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這一次,頓時讓長陵公主和謝天賜的臉色轉怒為喜。
「妙遠大師到了,快快有請!」
話音剛剛落地,天空中出現一道白光。渾身包裹在白光之中的妙遠雙手合十踏空而來。
仿佛虛空之中有一座虛幻的橋一般,一步步的越過屋檐化作白蓮一般緩緩的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