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雎鳩之毒(2/2)
「我就是要打死他,打死他……」
「不許欺負我師傅」一聲清脆的喝聲從身後響起。
陸笙的話沒讓邱掌門停下手……但這一聲叫喚卻是讓邱掌門生生的頓住了拳頭。一陣疾風從身後划過,邵傑如大雁一般掠過,瞬間來到邱掌門的身前。
看著鶴白羊的慘狀,邵傑抬手就是一掌。
「啪」
轟邱掌門瞬間被一掌打的倒退四五步才停住腳步。
「你敢欺負師傅……」邵傑的眼眶瞬間紅了,一身內力激盪,炙熱的內力如火焰一般在邵傑的周身劇烈的燃燒。
「小師弟,住手!」盧劍的聲音響起,剩餘的幾個景陽門弟子連忙趕來。
「大師兄,他們欺負師傅……」
盧劍的臉色也是一片鐵青,對著陸笙抱拳,「大人,我師父已經被廢去武功如今已經是個廢人。師傅做了錯事,要殺要剮我無話可說。但是……這麼多武林前輩毆打一個沒了武功的人……不覺得羞愧麼?」
「這件事我過會兒再向你解釋!」
陸笙臉色陰沉的說到,緩緩的轉過身看著鶴白羊,「我記得你說過,幽冥鬼王也中了你這個什麼雎鳩之毒?」
「嘎嘎嘎……是啊!你們現在已經體驗到雎鳩之毒的滋味了,感覺如何?是不是離不開它?你說要是沒了雎鳩之毒,幽冥鬼王會不會發瘋,會不會血洗江南?哈哈哈……」
「幽冥鬼王逃出之後,有沒有回來找過你?」
鶴白羊臉色一變,眼底深處竟然閃過一絲驚恐。默默的搖了搖頭,「沒有……不可能啊,以幽冥鬼王的中毒深度,他不可能這麼久都沒有毒發的……」
「我再問你,你的雎鳩之毒,是不是取自一種植物,每年四五月,這種植物會開出五顏六色的花?結出的果實,比紅棗略大,狀如南瓜?」
鶴白羊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不自然了起來。但還是緊緊抿著嘴唇一字不說。
「我再問你,為何你對梅盟主等人下毒,卻未對我下毒?」
「陸大人不僅修為精深,醫術也是分外高明。萬一給你下毒被你察覺了不是前功盡棄?」
「原來如此!諸位,我們先離開吧。」
「陸大人,解藥還沒有審問出來,就這麼離開?」邱掌門臉上不甘的喝到。
「此毒沒有解藥!」陸笙淡淡的說到,「要想緩解痛苦,只能不斷的服用雎鳩之毒,我說的對不對?但是,服用雎鳩之毒越多,中毒也就越深。」
「什麼?那我們……」梅啟華也不淡定了,滿臉慌張的看著陸笙。
「諸位掌門不要驚慌……這雎鳩之毒並不致命。根治它的辦法也很簡單,不服用就好。
一開始,也許會很難受。但是發作幾次之後,毒性會減輕,之後,每一次發作,毒性都會遞減,直到再也不會發作,毒性自然盡去。
此毒之厲害,就是作用在人之意志之上。意志堅定,則無所畏懼,而意志不定,則自墮深淵永不超生。」
「陸大人,你怎麼知道,你見過此毒?」鶴白羊眼神驚懼的看著陸笙,顯然陸笙說的分毫不差。
「書中偶然提及,此乃一種名為罌粟的毒花果實!」陸笙搖了搖頭髮出一聲嘆息,「我更希望這世上沒有此毒。」
一行人離開地窖,驅逐了各派弟子之後一行人再一次回到了議事堂。驅逐弟子的原因無非是不想讓眾弟子看到他們的醜態而已。
議事……今天是議不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果然如陸笙講的那樣毒性正在慢慢的減弱。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各派掌門都漸漸的恢復正常。除了渾身酸軟無力,虛汗直冒之外也沒有什麼不適之處。
雖然撐過了毒發,但一眾掌門的臉上卻還殘留著深深的後怕。這一個時辰,對他們來說仿佛過了千年萬年一般。
一想到還要經歷幾次這樣的經歷,一個個恨不得將鶴白羊扒皮抽筋。
「陸大人,我們所中之毒,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根治麼?」
「這……」陸笙想了一會兒,「我也是根據此毒毒發之時的徵兆進行推測,但具體有沒有根治的辦法我還得看到毒源才行。天色已晚,諸位掌門還是早點安歇吧。」
各大掌門雖然心有不甘,但陸笙不敢確定也只能作罷。睡覺,估計是沒幾個人能睡著了。
一夜悄然而去,第二天一早,陸笙推開門卻看到青蓮門齊夫人正遠遠的走來。孤孤單單,仿佛冰天雪地盛開的一支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