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白馬城我都辦了,何況是你?(2/2)
陸笙拿起寫著匈奴文的信紙在雲澤候面前晃了晃。
「雲澤候應該對上面的文字很熟吧?」
「自然,上面的署名是,南苑大王親鑒。陸大人,您的意思是,本侯勾結匈奴了?」
「雲澤候要這麼承認,本官也不敢不信,不過本官卻是知道,當年紅楓村等三個村子百姓是受雲澤候你的邀請去了涼州,也是你派人把他們接到涼州。可是,他們死了五年了,你卻告訴我你一無所知?」
「這件事我確實不該不知道,但是,我也確實不知道。陸大人,此事是我的管家全權處理的。」
「可是叫馬進爵的管家?」
「陸大人竟然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佩服,佩服!」
「我想,這位馬進爵管家應該已經不再雲澤候府了吧?」
「陸大人早已派人調查過?」
「我想這個馬進爵管家應該已經死了吧?因為只有死人是不會為自己申辯的。我說的對麼?」
「陸大人此話就誅心了,就算陸大人貴為鎮國公爵,但我雲澤候府的清譽還不容褻瀆,陸大人,本侯會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雲澤候如果要自證清白不如將馬進爵交出來讓本官帶走吧?」
「馬管家前天因身體不適已經回涼州雲家族地去了,陸大人可去涼州尋找。」
「但可惜,本官剛剛才從涼州回來。」
「馬管家只是一介凡人,哪有陸大人朝夕間踏遍江山五嶽的本事?可能,還在路上吧?」
「但昨天晚上本官抓到四個企圖劫獄的毛賊,他們可是供出昨天馬進爵尚在京城並指示他們前去劫獄。這又當如何講?」
「調查是非曲直是陸大人事,本侯不知道。如果陸大人手中有本侯的罪證還請陸大人明示,本侯絕不反抗。」
「可否讓本官搜一搜?」
「陸大人!」身後的老人這時候開口了,「雲澤候府好歹也是為大禹立過汗馬功勞,功在社稷千秋的侯府,陸大人提出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失禮?」
「失禮不敢當,不過這位先生可能不知道,白馬城也是本官辦下來的。白馬城圖謀不軌尚被本官拿下,一個雲澤候府本官就碰不得了?」
這話一出,頓時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拿白馬城和雲澤候府比,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有一句話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同樣是和匈奴恩怨交纏的家族,白馬城的全是功勞,雲澤候的全是苦勞。
如果說白馬城是代表了大禹皇朝對匈奴的傷害的上限的話,那麼雲澤候家族就是對匈奴傷害的底線。
陸笙從來沒有半點看不起雲澤候府的意思,一個家族就算沒有閃亮的戰績,但云澤候府在戰事吃力的前提下,用一代代人的鮮血支撐起了北方糜爛局勢的脊梁骨。
陸笙心底是對雲澤候先輩們充滿敬意的。
但敬重的是雲澤候曾經的榮光,而不是眼前雲曉的這個人。連白馬城都墮落的背叛大禹,眼前的雲澤候還有什麼好驕傲的?就算驕傲,也別在陸笙面前驕傲。
陸笙一個人立過的功勳,動能抵得上雲澤候幾百年的功勳了。
所以,陸笙要搜,誰敢攔?誰有資格攔?
寂靜無聲之中,陸笙緩緩的抬起手,「進去搜,注意紀律。」
三十多玄天衛在蓋英的帶領下衝進雲澤候府,而雲澤候面色鐵青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就算身後有超凡入聖之境的舅姥爺又能如何?
這一刻,雲澤候突然想起三皇子的告誡。
有一個能推到大山的舅姥爺並不代表你能讓陸笙對你產生忌憚,因為推到大山,他也可以。
雲澤候府中響起了一陣喧囂,但卻沒有發生尖叫或者更加激烈的雜亂之聲。
陸笙淡淡的一笑,身形如煙的出現在老人的身後。而老人的臉色,卻在瞬間一變。眼眸中,閃過深沉的忌憚。
陸笙這一手,已經很高深莫測了。
雲澤候府很大,就算玄天衛搜索的本領再高超也是花了兩個時辰才將雲澤候府搜過一遍。
「大人,沒發現!」
「大人,沒發現!」
「大人,我們在馬進爵的家裡找到了一個女子。」一名玄天衛帶著一身丫鬟裝扮的人來到陸笙面前。
「恩?秋月?你為什麼會在馬管家房間中?你去那做什麼?」
那個被叫做秋月的聽到雲澤候的話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是馬管家說……說他為我買了個宅院……我去找……找……找我的房契……」
「給你買宅院?他為何要替你買宅院?」突然,雲澤候的臉色變得漆黑,「你們竟敢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