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他們都該死(1/2)
「吳迎秋,本官現在懷疑你參與了本次州試舞弊,你可認罪?還不從實招來。」
「大人,冤枉啊」吳迎秋一臉懵逼,舞弊,舞弊個鬼啊?要說舞弊,那也是我在命運書上寫了一句我榜上有名。如果這都能查出來,吳迎秋也只能拜服。
「本官猜你會這麼說,帶人證!」
吳迎秋回頭,見到李凱峰幾人,頓時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大人,我們買到考題和破題思路之後就找到吳迎秋,讓他給我們做出五份答案,而後我們將答案背下。」
「吳迎秋,聽到了麼?你還有什麼解釋?」
一直處於懵圈中的吳迎秋瞬間回神,「大人明鑑,這幾人向來與我不和,定然是他們故意誣陷坑害我。大人去楚風學員打聽便可知。
他們五人平日裡仗著有錢經常欺辱學生,與我勢同水火又怎麼可能會將考題與我分享呢?」
「那為何你的破題思路會與他們的一模一樣,你作何解釋?」
「這……既然這個是正確的破題思路,大家想到一塊去不是難事吧?」
「非也,這破題思路並非正確,而是劍走偏鋒只能說尚可。本次州試,一千名考生之中,以此為破題的只有十人,而你們五人加上你就是六人。所以本官還是比較相信陳凱峰他們所言的。」
「大人,求您一定要調查清楚,我與他們勢同水火絕不可能同流合污……大人明鑑!」
「本官自然是會明察秋毫,既然你不願意認罪,那本官只能先將你羈押。等你想通了,本官再來處理你……」
「官府出公告了,州考舞弊……六名考生被剝奪功名?」
「真的?哎呦,那個名字不是神童麼?怎麼他也參加了州試舞弊案了?哎呦,真慘啊,剝奪功名,永不錄用。」
自從吳迎秋被衙役抓走之後,曾有為一直在探聽發生了什麼事。但他只是一個小商人,哪有這麼大的神通。
過了五天,官府突然貼出告示,果然是自己關心的這件事。而當看到公告上,吳迎秋因涉嫌參與舞弊,被剝奪功名永不錄用這個公示之後,曾有為的嘴角竟然漸漸的升起了冷笑。
「到底還是條蟲啊……差點就看走了眼。」
吳迎秋拒不承認,而李凱峰他們又一口咬定。雖然侯棋去了楚風學院調查過,李凱峰他們和吳迎秋的確是水火不容。
但吳迎秋連續三次落榜,前面幾次比這次考的簡單都名落孫山,這次怎麼就發揮超常了?
而且學院裡的先生也說吳迎秋這三年水平並沒有多大提升,本次比很多應該比他考的好的人都強,學院裡的先生都覺得驚訝。
抱著寧可殺錯也不放過的思想,侯棋還是下了這麼一個判定。但因為缺少吳迎秋真正參與舞弊案的證據,所以只能做出涉嫌的結論。
也因為沒有確鑿定罪的證據,所以提前將吳迎秋釋放了。但正因為如此,才更加讓吳迎秋更加憤怒和痛苦。
「因為證據不足,不能將我定罪,你憑什麼剝奪我的功名,憑什麼?你也是讀書人出身,你難道不知道毀掉一個讀書人的功名,無異於讓他去死?
庸官,昏官,大禹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昏官庸官,才會年年遭災,多災多難……」
吳迎秋在公堂咆哮,卻被衙役打了幾大板架了出去。周圍的行人對他指指點點,每一道目光,都仿佛火焰灼燒著他的臉。
吳迎秋瘋狂的跑回家,關上門就將家裡砸的稀巴爛發泄憤怒。
「無謂發泄和憤怒對改變現狀於事無補,你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騙子,騙子!你說天書有用的,是你說天書有用的……」吳迎秋悲憤的對著烏鴉控訴道。
「你自己翻開天書,好好看看你寫的是什麼?」
吳迎秋連忙展開天書,第一頁寫的是自己金榜題名……吳迎秋茫然的抬起頭,喉嚨乾澀。
「看清楚了?你希望金榜題名,你是不是金榜提名了?你記下的命運已經應驗。只不過後面出了意外而已。」
「那我能讓侯棋更改判決麼?」
「要我和你解釋多少遍,你不能改變人的意志,他剝奪你功名是他的意志。」
「那我怎麼辦……我怎麼辦……」吳迎秋痛苦的坐在地上,雙手揪著頭髮,「我已經沒有功名了,我的一切都毀了,毀了……」
「你還真是蠢啊,你都有天書這等神器了,還要功名做什麼?你有天書,你要什麼就能有什麼。」
「我……要……」吳迎秋此刻的心中只有憤怒和仇恨,臉上的表情也漸漸的開始變得扭曲了起來。
「我要他們死……我要那五個混蛋去死……是他們冤枉我……是他們冤枉我……他們該死,他們碎屍萬段,他們應該被千刀萬剮……」
「可以啊,你手執天書,想要製造什麼意外不行?」
「真的?」吳迎秋大喜的問道,慌忙站起身,翻開天書,提起筆正要落筆。
「你說,什麼樣的死法最痛苦?最殘忍?」
「應該是被活活燒死吧,人在承受傷害的時候會麻痹身體減輕痛苦。但唯獨灼燒,會將疼痛放大。」
「好……好……李凱峰,崔石林,豐裕英,莊宇豪,客家年五人,於四月二十夜,被烈火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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