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要債的老頭(1/2)
「瑜貴妃和北坎侯是親兄妹!北坎侯是三皇子的舅舅。」
「都這樣的關係了,你還想繞開北坎侯?你心怎麼就這麼大的?還是說?你和北坎侯的關係不一般?不對啊,他長居通南府的時候,你還很小吧?」
「少扯淡!我是純粹的怕死!」
「能把怕死兩字說的這麼理直氣壯?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北坎侯是武痴,徹頭徹尾的武痴。要問他的武學天賦,端是恐怖至極。大禹皇朝近百年,不對,近兩百年,天賦能和北坎侯相提並論的除了我哥再無第二人。」
「你哥?」陸笙詫異的抬起頭。
這還是陸笙第一次聽說沈凌還有一個哥,而且,既然南陵王府還有長公子,那南陵王世子怎麼會輪到沈凌這貨?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北坎侯很強!他是個武痴,似乎除了武功之外,他不會在乎世上任何事。就算當年先帝撤銷掉深藍海軍的番號,他都沒有據理力爭。
當年先帝降了他的爵位,他也沒有半點異議。只要能練武,只要能打死一個高手,他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
「等等!打死一個高手?」陸笙驚詫的瞪圓了眼睛,「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天下武者,勤學苦練者有之,與人切磋印證武學者亦是有之。但你聽說過有人切磋武功,即決勝負,也分生死的麼?」
「即決勝負,也分生死?」陸笙聽著這話,不知為何腦海中靈光一閃的閃過另一句,「在下封於修,請賜教!」
「不錯!在北坎侯的思維里,武功是殺人技,若不用來殺人?習武何意?從北坎侯習武以來,但凡與人切磋,從來都是打死人的。
一開始,還能用刀劍無眼,誤傷之類的搪塞過去。但後來,死的高手也來越多,也才明白這是個瘋子。
沒有人在願意和他切磋,也沒有人再願意搭理他。但北坎侯卻用化名轉戰天下高手。而被北坎侯盯上的高手,也全是豁出了性命相搏。但每一次,他都活了下來,而他的對手全部都死了。
四十歲那一年,他成功突破先天桎梏踏上道境。原本以為,踏上道境的北坎侯能消停一些。但北坎侯可是以戰證道的啊。
那一年,吐蕃國師來大禹交流,北坎侯不知道哪聽到吐蕃國師為西域第一高手。道境之上之修為,便下戰書約戰吐蕃國師。
當年,常太傅可是親口說過,吐蕃國師修為深不可測,他不可與之敵也。」
「那吐蕃國師應該不知道北坎侯的斑斑劣跡吧?」
「一個西域番僧,知道啥啊?還以為是中原熱情好客,樂呵呵的答應了。卻不想,在比武台上,激戰一天一夜,吐蕃國師自嘆不如認輸之後還是被北坎侯用拳頭生生的打死!」
「好慘……」陸笙雖然沒能看到當時的場景,但腦補之後卻依舊心有餘悸。
「不錯,聽說當時場景,直接嚇傻了不少人。」
「不對啊!」陸笙突然意識到問題,「既然滿朝上下都知道北坎侯的尿性,為何沒有阻止這場比試?聽聞北坎侯是因為打死了吐蕃國師,他才被削爵禁足。但以當年的背景來看,顯然是朝廷有意為之。」
「當然是有意為之!」沈凌不知從哪裡掏出一袋瓜子,就這麼當著陸笙的面磕了起來,「西域出現了這麼一個高手,足以威脅到大禹的地位。
西域諸國,安安分分的受大禹保護就好了,沒事冒出一兩個猛人做什麼?想翻身麼?」
「就算為了給吐蕃一個交代,削了北坎侯的爵位,那也沒必要禁足二十年?這其中有什麼隱情?而且,據我所知,對北坎侯的處罰,似乎不噹噹如此。」
「自然不是因為打死一個吐蕃國師!下面我要和你說的,才是真正的機密!」沈凌突然臉色變得無比凝重的說道。
「先帝之所以要拿北坎侯開刀,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深藍海陣圖!」
「深藍海陣圖?那是什麼?」
「一張水師軍陣圖!」
「不是……你以前不是說,我朝軍陣都是朝廷花了大價錢打造的麼?為什麼會為了一張陣圖?這張陣圖有什麼特別之處?」
「深藍海陣圖,是大禹軍部唯一一張不屬於朝廷研製的陣圖,傳聞這張陣圖,乃上古流傳,擁有奪天造化的威能。
當年張萬年就是憑著深藍海陣圖,才所向披靡橫掃東海倭寇建立不世功勳。深藍海軍,為當年大禹水師之最,四大永不會敗的無敵軍隊之一。
但是,深藍海軍是大禹的軍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當年,張萬年得到深藍海陣圖,朝廷欣喜若狂。但後來,朝廷要張萬年將深藍海陣圖上交的時候,張萬年卻敷衍了。」
陸笙臉上露出了恍然,這才能解釋為什麼北坎侯明明有著如此的地位功勳,卻為何會被朝廷所棄。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深藍海陣圖,可不是什麼金銀財富,而是國之重器啊!張萬年竟然想占為己有……這簡直……」
「沒什麼簡直的,大禹門閥上百,那些千年萬載家族,哪一個不是有傳承陣圖?張萬年如此打算,我其實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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