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有一個道士叫青鳥(2/2)
貧道尚未要測算你之運勢,更沒想過測算你的未來,僅僅是想測算一下你是何人竟然被天道反噬,傷的如此之重。要不是我懸崖勒馬,怕是直接被傷及本源了。」
陸笙聽聞之後長長的嘆了口氣,也許青鳥道人不算陸笙的來歷傷的可能還沒那麼重。陸笙都想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呢。
「那……護送小南回楚州……」陸笙擔憂的看著青鳥道人。
「無妨,好在我及時退出測算,僅僅是傷了氣息,調息一會兒就好,陸大人,方才你我對拼氣勢之時,貧道感應到虛空之中有一道視線窺視。」
「你也感應到了?」
「不錯!既然有人窺視,貧道想來今夜就走吧?子時之後,貧道會布下一局以此擾亂天機。在此局之下,有人靠近必定無所遁形。貧道趁機帶小南離開,而陸大人也可趁機看看是何方神聖。」
「好!」
夜已深,星幕之下,如果從星空鳥瞰大地,在西寧城中,一局陰陽八卦陣圖如此的醒目絢麗。
以陸笙的宅院為陰陽局中,向外延伸方圓三里之內都在五行八卦的陣圖籠罩之下。
陸笙手執絕世好劍,靜靜的站在屋頂之上,清風略過他的身形,帶動了青絲舞動。
一雙電目,迸射出寸長的白光。目光仿佛能破開三界六道,時空流轉。天地的一切,都在他的目光之下無所遁形。
「哼!」遠處的山嵐之巔,一襲白衣的女子冷著臉嬌哼一聲。在八卦迷神一局之中,所有的監視都被折射。遠距離的窺探都被轉移到了別處。
而近距離的窺探,白衣女子是不敢的。陸笙用實力給他上了一課,外面的凶人很多,不是以前一個超凡之境就能橫著走的時代了。
「才三十年不出,怎麼多了這麼一個人。」白衣女子無奈的吐槽了一句,身形一閃,人已消失不見。
西寧城東,寧古塔之巔,玉玲瓏皺著眉頭的看著遠處的八卦陣圖,「陸大人,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八卦陣圖閃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太陽初升才消失不見。
小南被護送離開,陸笙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其實原本在擊殺仙靈宮老怪物的時候就該將小南送回去了。可後來崑崙聖地的人說不會收回天靈珠,這才讓陸笙鬆懈了下來。
但是,陸笙還是想錯了。
就算崑崙聖地不會收回天靈珠,但並不代表沒有人覬覦天靈珠。現在,從玉玲瓏的話語中陸笙突然意識到那個崑崙聖地怕是也不靠譜了。
靈境一族守護玄靈珠,而玄靈珠和天靈珠有著必然的聯繫。而天靈珠又是崑崙聖地聖女一脈傳承的。再加上玉玲瓏是女子,玉臨仙也是女子。
難道聖女一脈其實有兩個傳承?一個在崑崙聖地一個在靈境一族?為何會如此?其中有什麼秘密?
這又是一個謎團,這個謎團可能也關乎到千年前聖女叛出崑崙聖地。
「砰砰砰」
清晨,陸笙剛剛小眯了一會兒,突然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陸笙連忙起床,一邊穿衣服一邊走出後院。
大老遠的,便看到吳掌柜跌跌撞撞的跑來。
「東家,不好了,出事了!」
「什麼事?」
「礦產,礦產塌了!」
「什麼!」
一句話,瞬間點爆了陸笙的怒火,「安全生產,是新能源商行一直宣導,貫徹的鐵律。永遠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別的礦產還沒出事,一直標榜安全生產的新能源商行出事了?你幹什麼吃的?」
「東家,我……我也不知道……礦洞每三天都有土隱門的高手進行檢查,一直很堅固啊……」
「那怎麼就塌了?這次死傷如何?」
「昨天夜裡在礦工做事的,怕是都沒了!」
「多少人!」陸笙瞪著通紅的眼睛喝道。
「應該有……一百多人吧。」
「幾號礦產?」
「十二號。」
話音落地,陸笙身形一閃,人已消失不見。
趕到十二號礦產,陸笙還沒落地,就這麼高高的懸浮在虛空之中。
在礦產中,已經有玄天衛趕到開始盤查現場,還有原本礦產工作的人對著坍塌的礦洞哀嚎痛哭。
看著眼前的一切,陸笙的怒火直衝雲霄。
因為這次礦產坍塌並不是什麼意外事故,從空中鳥瞰下,在礦洞的正上方,一隻巨大的手印赤裸裸的告訴陸笙,是有人故意一掌將礦洞拍碎。
「好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