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 你怎麼還不死？（2/2）

「老？老師？您怎麼了？」

「這，我……」武骨境青年穩住了身體，上下掃視了仆衣女子幾遍，幻覺？他玄念再度掃過仆衣女子，確實是人啊。

「再看一遍？」武骨境青年遲疑著上前，與仆衣女子隔著一米遠，面對面向井下望去，這樣就算有什麼變故，有一米遠他也可爆發靈血逃命。

井水，仆衣女子臉部那一塊水流在波動，看不清，等水流平穩後，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孔。

「果然是幻覺。」武骨境青年鬆了口氣，就在他準備抬頭之際，水中，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卻如被腐蝕性液體澆灌上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掉落。

鼻子、眼睛、頭髮、牙齒……統統在腐爛掉落。

臉部在持續腐爛，仆衣女子卻一直微笑。

「操！」武骨境青年被嚇得臉色煞白，猛然抬頭下準備爆發靈血，面前卻為之一空，仆衣女子站立處空空蕩蕩。

「人呢？」武骨境青年就待躍離這處危險之地，卻發現腳被粘粘在地，移動不得。

低頭下，地面不知何時流滿了一層厚厚的血，血半凝固半液體間，閃爍著一層詭異妖光。

這層血已蔓過他的鞋子，將他的腳踝粘住。

俯視下，湧起的血好像一雙人手，牢牢將他雙腳抓住。

「見鬼了！」武骨境青年控制不住的在哆嗦，他看到，前方那棵槐樹，年老龐大的樹杆上，樹皮裂開，出現如鏡子破碎般的無規則裂紋，在這些裂紋中，殷紅的血液如泉水一般冒出，流入地下。

咕咚咚，咕咚咚……

聲音這麼大，他之前為什麼聽不到？

無人看到的井內……

咕嘟嘟……

井水冒出泉泡，一把把密密麻麻的髮絲出現，在緩緩湧起，然後露出一張慘白的美顏，只是沒有人味兒，她一身白衣，游啊游，游啊游，如壁虎一般吸在了光滑的井壁上，又如蛇一般蜿蜒上行，無聲向武骨境青年爬去。

……

吱……咔……

屋門被推開，石焱大步走出，對著月光伸展了一個大大的攔腰，忽略了他面前地上被啃食了半邊身子的武骨境青年。

大步走至井前，井上，坐著一名仆衣女子，在無聲顫笑。

「麻煩往旁邊讓一讓。」石焱淡淡道。

無動靜，仆衣女子還在盯著井底笑顫，讓人很好奇井裡有什麼。

對此，石焱從後面按住仆衣女子腦袋，一把將她塞入井。

撲通，一道重重的落水聲。

水裡，仆衣女子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在柔弱掙扎，向石焱求救，喊救命。

石焱就這麼站在井口，默默看著。

半分鐘後，石焱打了個哈欠，問道：「你怎麼還不死？」

井內，仆衣女子不再撲騰，冷冷瞥了石焱一眼，沉入水下，水面只剩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