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六章 杜小笙歸來(1/2)
「滋滋滋……」
摩西哥廢車改裝廠的巨大車間內,刺耳的電鋸聲響徹整個車間。
輪鋸子切割車門產生的巨大火花四處噴濺,這輛沙特王子的座駕已經切出了一個不淺的缺口。
已經是切壞的第七把輪鋸了,為了早日將趙韻寒從這輛龜殼裡弄出來,古德·可萊昂吩咐了手下,24小時不間斷地鋸著車門。
雖然這輛沙特王子的愛車有著不遜於米國總統特琅浦座駕的堅硬,但在四五把輪鋸的持續切割下,車體已經在快速地本分解開來。
已經一天過去,隨著切割的口子越來越深,刺耳的噪音也已經漸漸傳進了車裡。
儘管有沙蠍鮑爾分發的鎮定藥物以及耳塞,那切割的刺耳噪音也依舊如同死神催命的咒語,不停刺激著三個人的神經。
與亞歷山大因為焦慮顫抖的雙腿不同,趙韻寒坐在車裡,一直端著一本英文書刊靜靜地閱讀。
那是一本經濟論,是沙特王子平時坐在車裡學習充電的書。
然而,即使是這樣危機的局勢,趙韻寒依舊坐在車裡,仔細閱讀著這本枯澀的英文書,仿佛她此時並不是落在歹徒的手裡,而是坐在劍橋大學的圖書館,享受著夏日愜意的學習時光。
「你真能看的進去?」副駕駛位,一覺睡醒的沙蠍回過頭來,看著靜若處子的趙韻寒忍不住問道。
趙韻寒抬起頭,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雲淡風輕地說道:「我的心早在一年之前就跟著我的愛人一起死了。」
「如果不是杜小笙託付給我了他的父母還有他的事業,我早就陪他去了。」一邊說著,趙韻寒伸手摸了摸脖頸上裝有杜小笙一滴血液的水晶項鍊,淡笑著說道。
沙蠍看著趙韻寒,歉意說道:「網上到處都有人說你包養了那個夏威夷帥哥,我必須向你道歉,那個視頻我也看了。」
趙韻寒笑了笑,不以為意道:「沒關係,他們的確下了苦功夫。」
兩個人正聊著,外面的輪鋸的響聲突然戛然而止。
所有人回頭看向車窗外,只見外面所有圍著的武裝分子都站的筆直,迎接邁著方步走來的可萊昂。
可萊昂背著手走到車門前,敲了敲車玻璃,示意三個人朝前面看去。
順著可萊昂手指的方向,趙韻寒朝前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子前面豎起了一個投影大屏。
屏幕里,一個跟趙韻寒一模一樣的女人被以一個大字型吊在空中,五六個大漢在對她進行著非人的折磨。
烙刑,凌辱,削手指,各種各樣的刑罰,讓那個衣不遮體的少女慘嚎連連。
看到一個跟自己長相非常相似的女人受到這樣的虐待,趙韻寒憤怒了,關掉了隔音系統,趙韻寒質問可萊昂說道:「我們有什麼仇恨,你為什麼要折磨一個不相干的女孩?」
「仇恨?說起仇恨我們的仇恨可以算是仇深似海了。」
可萊昂咧開嘴,笑著說道:「往遠了說,我的地下黑拳產業被杜小笙徹底端掉的。往近了說,杜小笙殺了我的合作夥伴蒼扎,直接導致我們與金三角的貿易鏈中斷。」
「你們華國有句諺語,叫做: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你說,我們的仇恨深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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