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紙醉金迷,執掌暴力(2/2)
而現在看著白誠與韓少鷹並肩站在一起,石應虎心中的感覺那叫一個怪異。
「九櫻,借走你的男朋友一段時間,不會介意吧?」在這個時候,藍袍劍士韓少鷹鬆開攬著白嘉雨纖細腰肢的手掌,然後來到石應虎身邊這樣言道。
「他不是我男朋友,三姐夫你不要亂說。」
「我沒有亂說啊,男性朋友嗎,不就是男朋友。」洒然輕笑著,然後韓少鷹單手一引,石應虎雖然面無表情但也跟了過去。
「當年我是一個尚未成名的窮小子,我沒有留手的餘地,應虎兄應該懂吧?」
「我明白……當年你若是被打倒了,今時今日的一切,你可能都不再擁有,你要是被白誠的保鏢打倒了,當時可能已經被白誠灌水泥沉江里了。」
「哈哈,以白誠當時的性格,倒也的確有那個可能。你、我、你哥都是武人,我們修煉殺人之術,執掌暴力,然後在踏入江湖那一刻起,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江湖上,從來都沒有隻有你殺人,打人,別人卻不能打你,殺你的規矩。
韓少鷹帶著石應虎,在宴會上隨意行走著,這個時候石應虎可以看到自己的父親與一眾教育局的高官相談甚歡。
可以看到自己的母親被白夫人以一串藍寶石項鍊哄得樂不攏嘴,看到石小鳳開開心心的同自己喜歡的男歌手合影一張又一張……燈紅酒綠,紙醉金迷,這沒有什麼錯,沒人不希望過上好日子。
「我父母當年也是這樣,當年我打傷你大哥,被其它保鏢逼退,背負著劍於長街暴雨當中奔跑,幾天不敢回家,那時腦子裡想的都是萬一白家人報復我父母,我就殺他們全家,然後遁走荒野,只是愧對了師尊與師門的栽培與回護之情。」
「……但,當三天之後我小心翼翼得潛回家時,看到的是嘉雨正在照顧我父母,她當時往我家買了好多東西,還照顧我受傷的父親,那天陽光照在嘉雨的側臉,令她美麗得如夢境。」
「後來,你就成為了白英羅的女婿,白氏集團的爪牙?」石應虎有些壓不住心底得火,略顯嘲諷的言道。
「別說的那麼難聽,你未必就不會成為白氏集團的爪牙之一。就算你不成為白氏集團的爪牙……我們掌握暴力,無論我們願不願意,終究都會同原有的階級剝離,就算一位傳奇武者去當乞丐,石應虎,你真的會認為他是一個乞丐嗎?」
「你大哥是習武之人,乾的是武行保鏢,別說被打殘,就算是被人打死也是他自己學藝不精,莫怨莫尤,這是道理。」韓少鷹略一側身,他注視著石應虎這樣道,不得不說,的確就是這樣的道理。
嗆!
伴隨著長刀滑出鞘的聲音,整個宴會的歡聲都被壓下去了,石應虎手中的魔劫刀指在韓少鷹的鼻端前。
「兄弟,我哥被你打成重傷,我tm都咬牙忍了。但是誰給你的勇氣,跑到我面前來跟我講道理,梁靜茹嗎?你腰間的那柄劍不會是裝飾品吧,拔出來,我們來講一下武人的道理,那不就爽快多了,叨逼叨、叨逼叨,你tm說得我好煩啊!」
被長刀指著鼻尖的韓少鷹眼神一利,就像兩柄劍一樣落在石應虎身上,他沒想到石應虎真敢在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情況下拔刀。
「少鷹,怎麼回事,怎麼激怒應虎兄弟了?應虎,今日是家父的生日,給我白英羅一個面」
「老爺子今天大壽,石應虎沒什麼其它好送的,保證今天不讓您孫女婿缺胳膊少腿。」石應虎直接打斷了白英羅的話,我又不是在你手下吃飯,給你面子你就有面子,不給你面子你就沒面子,這就是商人權勢的局限性。
「哈哈哈,打起來了?打起來了?好好好,老夫是武人啊,白英羅那傻小子年年給老夫辦壽宴,年年都不得老夫的意,今年能看到我的兩個孫女婿為我演武,真是太有意思了。」
在這個時候,白家的真正擁有者白師我被白九櫻緩緩得推出來了,他已經是一位蒼老枯瘦的老者,但他的眼神當中卻閃爍著像孩子似的光芒,興奮、雀躍、好奇。
因為白師我這一句話,這場比斗直接就被定性了,一旁的白英羅也不能再說什麼。
這個世界武風濃烈,因此四面的人都是擴展開場地,並沒有誰會尖叫然後撥打報警電話。相反,眾人竊竊私語眼神熾熱,舊日天才劍手與新晉兇悍刀客之間的對決,尤其是現場近距離對決,難得一見啊。
看著已經被推出來的白師我,感受著四周的氣氛,韓少鷹也知道今日這一戰避不開了。
嗆。
「都說純陽宗的內功功法霸道蠻橫,修持不足者性情會偏於暴烈,今日一見算是長見識了。青木劍宗,韓少鷹,請賜教。」拔劍出鞘,一手將劍鞘擲於一側,韓少鷹如果言道。
「純陽宗,石應虎,請賜教。」
什麼禮儀,什麼規矩,將我大哥打殘的人就站在我眼前,哪怕對方占著道理,但就像對方說的一樣:武人執掌暴力,別說被人打殘,就算是被人打死也是自己學藝不精,莫怨莫尤。
咻咻咻!!!
劍光閃爍,配合著韓少鷹的身法,快得如風似電!
青木劍宗,是五行天木屬之首,白氏集團,也幾乎是鎮江市最強大的財閥集團,韓少鷹一介窮小子,能拜入在青木劍宗門下,能夠白英羅不惜一個女兒也要招攬,當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否則青木劍宗的劍道絕學也太好獲得了;白英羅即便是漂亮女兒再多,又能招攬到多少良才臂助?
但,石應虎一路從最險惡的命運中衝殺出來,刀光揚展,血雨腥風,他一刀脫手斜斬迎向韓少鷹的劍光,嘩啦啦,陣陣宛如水花激盪的聲音響起,卻是刀光攪動空氣,挾帶大片氣機轟砸而下。
「兇猛!」
在韓少鷹眼中,石應虎這一刀斜斬,剛猛得恍若不像是一刀,而是斬出一大片朦朧得氣浪,極大限制了自身的身法。
「哦,九櫻,你邀請來的這個小傢伙好厲害!他居然一眼就看出少鷹修煉的天鷹劍法需要劍法身法的高度配合,赤龍真氣,練得盡得三味,趙志誠收了一個好徒弟啊。」白師我坐在輪椅上,身上穿著羊絨毛衣,膝蓋上還披著攤子,似乎非常怕冷,他凝視著會場中的戰鬥,那激盪的刀氣與劍風,似乎令他回憶起自己年輕時的歲月。
「我本來只是感激他救了我一命,於是就跟父親提了一句,誰知道他居然來鬧爺爺您的壽宴,我現在恨不得一槍捅死他。」白九櫻站在白師我身旁,跺著腳這樣言道。
「老夫的壽宴,都快要被你爹搞成他結交權貴的節目了,每次還要老夫出來站台,若他不是老夫的親生兒子,我早就一掌拍死他了,這樣鬧一鬧也好,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哼,這些東西在變異獸潮湧過來的時候,能用來保命嗎?」
與此同時宴會場中,隨著「砰」得一聲巨大爆響。
刀劍於半空中相撞,然後擴散星火轟然炸開。
繼而一青一藍兩條影子在有限的範圍內風一般旋轉起來,騰挪轉移,身法如魅影。
藍色的身影更快的閃爍,似是占據著主攻的態勢,然而那青色身影每每一刀劈出,就逼迫得那藍色身影不得不陡然加速。
一刀一劍在快速的運轉中,剎那幻化出百千道虛幻的刀光劍影,但卻除了第一次時的相擊以外,直到此時竟再無有一次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