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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白家壽宴,爆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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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哥!」

中午,石應虎完成上午的功課走下樓打算去自己的房間休息小憩時,石小鳳突然拿著一封紅色的請帖跑過來。

只是,她的神色間並沒有喜悅一類的意味,反倒是顯得有些憂心忡忡的。

「怎麼了小鳳,李文耀不要你了還是怎麼了?」

「不拿我開玩笑會死啊?喏,白家的人給咱家送來的壽宴請柬。」說著,石小鳳將手中的請柬遞送到石應虎手中。

「白家的人腦子裡有坑吧?他們家老頭子過壽,請咱們家人去做什麼?」並非是金陵白家,而是鎮江白家白九櫻他們家的請柬。

石應虎的大哥石應龍因為白家與韓少鷹之間的糾紛,被打成殘廢,雖然白家按合同給足了撫恤,但這件事一直都是石家人的一塊心病,尤其是孫紅秀,談不上恨白家的人,但終究是不願意提及。

「這種東西扔了不就完了,你慌慌張張得做什麼?」

「可是,可是老媽已經看到了,老媽她決定要去。」

「…………」女人心海底針,即便可以精通領悟這個世界上最複雜最精妙的刀術,恐怕石應虎也無法理解孫紅秀心裡是怎麼想的,相比男人習慣從理性與利益的角度考慮問題,女人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卻可能會不管不顧的。

「老媽,她或許是覺得白家曾經害得咱們一家那麼慘,現在咱家好了,不肯再讓人家看低吧……老媽一定要去的話,那就去,白師我算起來也是我師尊的老友,他過壽,咱們家去拜壽,諒白師我也沒有臉皮自找難看。」雖然不大理解老媽是怎麼想的,但她想去就去好了,剛好最近覺得口味寡淡,出去換換口味大吃一頓也好。

在石應虎與石小鳳下樓的時候,正好聽到老爸老媽正在爭吵,石衛國讓孫紅秀讓了一輩子,真的是甚少有硬著脖子喊的時候。

「白家財大勢雄,咱家二兒子好不容易才幹出一點點成績,你不要鬧了好不好,還要去給人家點顏色看看,你給人家什麼顏色?當場割腕剖腹濺人家一身血嗎?」

「你個老東西,我跟你吃了一輩子苦,給你伺候老人養育兒女,當牛做馬的伺候你,現在你盼著我割腕剖腹?我跟你拼了!」

石應虎與石小鳳下樓,就看到孫紅秀正在追著石衛國打,石應虎趕緊過去抱住老爹,石衛國當了一輩子老師,講理孫紅秀是肯定講不過石衛國的,問題是孫紅秀從來都不跟石衛國講理,哭得凶,下手也黑,每每石衛國挨打之後,還要忍氣吞聲得去向孫紅秀道歉。

「媽,媽,咱去,咱去。穿上媽你最好看的衣服,咱們全家都去,給白家人甩臉子,氣死他們……」對於石應虎來說,孫紅秀打人那點勁力早就已經不算什麼了,問題是孫紅秀下手黑,桌上的瓜果梨桃什麼往這邊砸,最後雙手舉起一個大榴槤砸過來,石應虎看看身後的老爸石衛國,一咬牙,一跺腳,閉著眼睛頂了上去,被一榴槤爆臉上砸倒……只覺得一臉屎味。

孫紅秀見把自己的寶貝兒子砸翻在地了,總算是平復了一下情緒,過來哭哭啼啼的抱住石應虎。

石衛國看著自己兒子那一臉的黃色,也不敢再說什麼了,果盤裡還有一棵大榴槤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石小鳳這死丫頭就愛吃這玩意。

「嗚嗚……胖虎啊,不是媽想跟你爸鬧……當年,當年你大哥受傷的時候,我和你爸去白家,就連白英羅的人都沒見著,就被他們家的傭人拿著支票打發了,這麼多年我心裡一直都憋著這口氣。」

「好,媽,咱去,大哥身體還沒好利索,除了大哥,咱們今晚全家都去給他們白家難看,不是事,不是什麼大事,咱不生氣,不生氣,乖哦。」白家自白九櫻的爺爺白師我那一代發展起來,在積累下武力與原始資本積累後,從白九櫻的父親白英羅那一代開始發揚光大。

白英羅武道資質雖然不行,但他在經商一道上卻是天才人物,白氏集團至少是鎮江排名前五的大企業,在周圍的城市當中也有著一定的勢力輻射。

不過對於武道圈而言,目前執掌整個白家的白英羅是排不到檯面上的,就僅僅只有「冰魄公子」白師我以及近幾年湧出來的新秀小輩,頗有看頭。

其實,這也是一個職業歧視鏈條:

武者看不起明星、商人甚至是政客,認為只有科學家有資格與自身並肩,政客看不商人、商人看不起明星,但政客、商人、明星有的時候又聯合起來看不起底層武者,但有時候這種看不起真把對方惹毛了,很多刑事案件就是這麼產生的。

政客、商人、明星本身並不擁有力量,他們的力量完全來自於勢力,哪怕是一個一階的底層武者,心思縝密些,找准機會的話,或綁、或殺、或奸,前三者是沒有抵抗能力的。

當然,這種行為本身也受到唾棄,做出這種事武者背後的宗門絕大多數都會撇清關係,然後那名武者基本上就只有在荒野區流浪一輩子了。

不過這對於許多武者來說,並非是無法接受的事,荒野區中也有人類聚居點,日常生活並沒有什麼問題,了不起就是子嗣後代無法上戶口,會被特警、獵人和宗門追捕,但若是這樣歷經折磨撐下來,也未嘗不是一種修煉資糧。

在過去,真的就有這種在逃犯晉升為傳奇武者,後來那傢伙還回國申請司法豁免,只是他當初做的事造成的社會影響太過惡劣,被政府拒絕了,然後這傢伙就去附近的臨近小國當土皇帝去了,至今依然在逍遙自在。

………………

安撫孫紅秀與石衛國後,石應虎去洗了把臉,然後繼續睡午覺,下午繼續練武。

中午睡醒的時候,走出房間,他發現老媽與妹妹正在搭配著衣服。

「應虎,晚上去參加白家的宴會,你不用換身合適的衣服啊?」

「媽,干我們這行的,從來都不需要用衣服來襯托自己的身份,隨便一身武道服或者西裝就行了。對了,小鳳把我師尊郵過來的那套純陽宗真傳弟子武道服拿出來,雖然還沒有進行禮儀,但師尊都郵過來了,說明已經允許我穿了。」

石應虎根本不在乎老媽過去找碴,會不會引起白家什麼過激反應,有純陽宗真傳弟子的身份在這裡鎮著,白家膽敢找難看的話,整個白氏集團的生意都會被狙擊。

純陽宗內門、外門弟子中,這些年很是出現了一些商業大佬,雖然沒有特別特別拔尖的,達到阿里京東那個層次級別的,但聯合起來依然是很龐大的商業網絡,至少不是一個小小的白家可以抗衡的。

重新走上樓頂,抽出魔劫刀開始演練八卦與鬼刀刀法,八卦步法的玄奧在於變化,八卦與易經關聯,易字,其實也就是變的意思,至少也包含著變的意思,因此石應虎為修煉八卦刀法甚至開始背誦易經,希望可以觸類旁通,更進一步體悟出八卦刀法的奧妙,窮究刀術的神髓。

夜晚,石小鳳叫石應虎下樓,石應虎穿上純陽宗真傳弟子的武道服,然後從獵人公會調來一輛車,老虎巡山也罷,狐假虎威也罷,今日能讓老媽開懷舒心就好。

至於會不會反而傷了自家的顏面……石家本來就是小門小戶,石應虎覺得無所謂。

還是那句話,武者的力量歸於自身,夠強,自然就會有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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