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假證，劍盾兄弟會（1/2）

在與菲尼分手之後，石應虎獨身一人來到崔斯特聯邦，雖然還未抵達到事件的中心達克瑞姆城，但人心惶惶的感覺卻已經蔓延開來了，雖然有大量的軍隊與職業者在向這個方向匯聚，但更多的平民卻在拖家帶口的向遠方流亡。

因為，一旦達克瑞姆城全面崩潰，四周相當範圍的地區都會受到影響，甚至陷入到毀滅中。

雖然政府和專家都在勸告民眾、安撫民眾，但事關生死存亡，只要有能力的，能走的全都走了。

當然，也還有少部分的例外，騎在戰馬上，石應虎看到一名金牙的光頭中年男人，拿著錢袋從流民手上購得一張張房產契約書。

他不是什麼大商人，僅僅只是一名投機者罷了。

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下注，如果達克瑞姆城的魔災被解決了，賤到白菜價的周邊房產很快就會升回原有的價值，反之，他就要去跳樓了……倒也不用，到時候他八成就會與這些房產共存共亡了。

石應虎騎著馬，逆著人流主體向達克瑞姆城的方向去前進，不時向路人打聽一下自己到了哪裡。

這樣一路前行，日復一日。

隨著離近達克瑞姆之城，物價越來越高了，好在對於此石應虎早就有所準備，他提前購買了許多不同口味的肉脯、果乾、香腸，石應虎這個人吃得起大苦，也享得了大福，因此情況不允許的時候對於飲食倒並不是特別計較，反倒是那隻三頭小胖狗，自從嘗過了草莓奶油蛋糕的滋味兒之後，好幾天的功夫都不肯再吃糖球了，最後石應虎找到了一些蜜餞，總算是稍稍滿足了它的饞嘴。

這算，雙方各退了一步吧。

在三日的行程之後，石應虎終於離達克瑞姆城已經不足百里，結果在一片防禦工事處，被一支軍隊設下的關卡給攔下來了。

「凡是不能提供二階職業者證明的，都不能進，我們也是為了你們好，達克瑞姆那裡的魔災鬧得實在是太兇了，低階的獵魔人過去就是送死而已，反而會壯大魔災。」坐在圓桌的對面，一名手持著筆，圓臉大腹的軍需官搖頭晃腦得這樣道。

此時此刻，被軍隊攔在外面的職業獵魔人不僅僅是石應虎一人而已，許多身上攜帶武器，明顯就是職業獵魔人裝扮的男女，都被攔在了外面。

「長官，不能通融一下嗎？我們兄弟都是資深獵魔人了，只是都沒有去考核證件，我們的實力都絕對有二階獵魔人的水準，您放我們進去，我們絕對能夠幫上忙的。」一名身披鐵甲，明顯是聖騎士職業的中年男子，一邊說著一邊隱蔽得將手掌推到胖胖的軍需官面前，然而還不等他將那幾枚金幣（一枚金幣約一千塊錢）掃給那名胖胖的軍需官，他的手掌就被對方按住了。

「真的不是兄弟我不肯通融，而是上級嚴令，我也沒有絲毫辦法啊。不過，大家可以去做一做這些軍方委託的任務，若是能夠完成的話，哪怕沒有證明，也一樣可以獲得通行證件。」說著，軍需官指了指一旁的任務布告欄。

只是，上面的任務都是些耗費時間，並且報酬極低的工作，很明顯，主要的獎勵就是那張通行證件。

「這不就是讓我們給軍方打白工嗎？日這些雜碎的屁股，我們這麼老遠趕過來幫忙居然還刁難我們！」聖騎士的身後，一名粗魯強壯的野蠻人怒聲言道，然而他發作也沒有用，四周手持槍械的眾兵有合圍，零零散散的低階冒險者們，根本就無法與軍隊的力量對抗。

石應虎看了一會，然後就走出了帳篷，自身卻是沒有二階職業者證明的，事實上，自身就連一階職業者證明都沒有，凱特?布萊恩當年連黏土石魔都召喚不出來，水準遠遠達不到古蛇之堡優秀應屆畢業生的標準。

（看來，還是得想其它辦法過去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衣著破爛，形容有些猥瑣的中年男人湊到了石應虎身旁，見到他，石應虎下意識得就留意了一下自己腰間的錢包。

「大人，日安。」

「什麼事？」

「大人也想去達克瑞姆賺大錢吧？現在那邊有許多珍貴的魔怪，並且有數位宗師（強三）都已經進去了，達克瑞姆很快就會被光復，到那個時候，您辛苦趕過來，可就什麼都撈不到了。」

「……你有不用通行證，就讓我通過關卡的方法？」注視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石應虎微微得眯了眯雙眼，這樣問道。

「嘿嘿，通行證還是需要的，但需要一點點錢。畢竟，高階的獵魔人大人，不可能連一點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多少？」

「五十枚金幣。」

「……」五十枚金幣，五萬塊錢了，許多壯勞力一年的工資收入。不過，石應虎賣了一顆碎裂的寶石，這段時間花了一些，分給菲尼一半，身上還剩下九十二枚金幣，因此，這筆錢倒還能出得起。

雖然石應虎自信，如果自己要潛入的話，也絕對能潛入過去，但自己的馬恐怕就帶不過去了，這匹得自斯卡迪亞軍隊的戰馬，至少價值百枚金幣，因此若計算下來的話，最好還是辦到證件划算。

「可是，我怎麼才能相信你？」

「如果您有錢，那麼就請跟我來，我自然有辦法讓您相信。」說著，那名中年男人就轉身走了，而石應虎則牽著馬，跟在他的身後。

這名中年男子之所以在一眾低階冒險當中，直接選中了石應虎，是因為他獨身一人並且一身蛇派套裝皮甲，還牽著馬，看起來頗有身價。

干他們這一行的，最重要的便是眼力精準，人數較多的冒險小隊，五六個人人人都辦假證的話，二三十萬塊，莫不如去完成軍方的委託任務了，只有像自己身後男子這類有一定身價的獨行獵魔人，才最有可能最有意願，去花錢辦假證。

來到了一片混亂的帳篷堆之間，貧民區內，那名矮小猥瑣的中年男人東轉西轉，最後來到了一處暗娼的匯聚地，來到一個帳篷處。

這個時候，帳篷里正傳來陣陣呻吟，不過那名猥瑣男人也不在乎，而是轉過身來言道：「稍等一下，很快的。」

的確……非常快。

大概不到一分鐘，帳篷里就沒動靜了，而在這個時候，那名猥瑣男湊到帳篷邊輕聲喊道：「長官，來生意了。」

過了一會，從那間帳篷里，鑽出一名臉色慘白的青年軍官，他敞著懷，甚至身上還披著軍裝，只是那英武的軍服與他身上的一根根排骨相映，怎麼看都令人感到不舒服。

「辦證的？六十金幣。」

石應虎並沒理他，而是直接將過來時，已經準備好的小錢袋扔了過去，砸在了對方手上。

「你怎麼保證這假證有用？」

「……呵，軍需官就是我舅舅，假證？真證的質量都沒有我手上假證的質量好。」數了數金幣，雖然僅僅只有五十枚，但那名白臉的青年軍官上下打量眼前的獵魔人一番，覺得對方明顯不大好惹，因此也就沒再多說什麼，返身進入帳篷，不一會從裡面拿出一張證件來，遞給了石應虎。

石應虎接過這張通行證件看了看，的確是有軍方的鋼印，因此他轉身就走了，按照他的判斷，對方並沒有說謊，職業獵魔人並不是一個好招惹的群體，雖然獵殺魔物是他們的主要工作，但很多時候，其實他們也並不介意殺人。

甚至於許多從業多年的職業者，在自身並未墮落的情況下，還會兼職干一些殺手、僱傭兵一類的活計，他們擁有遠超常人的強大力量，雖然在軍隊、科技力量的限制下，略有收斂，但也僅僅只是略有收斂而已。

……………………

通過軍方關卡，就真正進入半淪陷區了。

普通人的數量驟然減少，原本與總人口比例相比，數量並不多的職業者，在這裡隨處都可以見到，而經營生活日用品的鋪子，則往往是政府軍方的背景。

普通人類，但凡能逃的早就已經逃光了。

達克瑞姆城淪陷，被負能量結界包裹著，因為這片區域範圍內的負能量暴漲，因此其四周的半淪陷區域範圍內，事實上也是魔物數量暴增並且狂化，但這樣的暴增與狂化，很快便被四面匯聚而來的軍隊、職業強者聯手鎮壓了。

下位面魔物意味著麻煩，但也同時意味著資源與利益，比如說某種高階魔物的腦子有助於延長人類壽命，比如說某種高階魔物胃袋可以製作空間裝備，並且，這個位面世界的人類由於長期受到下位面法則影響，他們中的一些人，尤其是職業者，已經可以通過殺戮魔物來變得越來越強大了。

壽命的延長，實力的強大，這便是最實打實的硬通貨，正是由於殺死下位面魔怪可以獲得諸多好處，所以往往哪裡有魔怪出沒，哪裡就會有許多人類職業者如同發現了腐爛屍體的兀鷲一樣紛紛聚集。這往往不僅僅為了生存與正義，更大程度上是為了利益，戰爭與殺戮若不是為了爭奪利益，那也就毫無意義可言了。

「兄弟，有意向一起組隊嗎？獨身一人前往達克瑞姆的話，實在太危險了，我們已經有了五個人，再加上一名身手不錯的劍士，就可以去幹活了！」

「買東西嗎？我這邊有很多不錯的收穫，看一看吧，其中也許就有你喜歡的。」

剛剛通過了關卡，迎面便是一些招攬之聲，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像這些關卡的入口處，都必然會有逐利者的匯集。

只是，職業獵魔人之間組隊，可要擦亮眼睛，大家幹得都是刀口舔血的買賣，臨時組織起來的小隊，一個分配不均，可能就是彼此之間刀劍相向的結果。

石應虎牽著馬，找了一個酒館，然後走進去點了菜，雖然身上剩的錢已經不多了，但進入達克瑞姆之後，恐怕也就沒有花錢的機會了，而等自己出來的時候，也不會缺少錢花，因此雖然金幣都沒有多少枚了，但石應虎卻並沒有多少窘迫之感。

喧囂的環境中，酒館侍者很快便端上來大盤大盤的食物，這裡的食物當然是不可能像「伏爾加斯之夜」的食物那樣精緻的。

好在，量大份足，在比較餓的情況下，大口吞吃，也不失之為一種享受。石應虎面前的餐盤裡堆滿了蘑菇燉雞、豬油鹽巴麵包以及醬豬腿的肉，當然，還配上了一杯大麥酒。

在食物上桌的那一刻，耗子大小的三頭地獄犬便從石應虎的衣袖裡鑽出來了，這個小傢伙三個頭，六隻眼睛，盯著醬豬腿，嘴裡的口水像自來水一樣嘩嘩得往外面流淌。

跟著石應虎的這段時間，也輪不上什麼戰鬥，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並且還食量奇大，這段時間下來，已經豐潤一圈了……石應虎真的很怕，日後自己與人交手時，怒吼：出來吧，我的地獄猛犬，結果從火焰里走出一頭長著三顆腦袋的豬……對手恐怕會因此笑死吧？

本來不想再給它吃那麼多肉的，因此將麵包片推給它，結果被地獄三頭犬用三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精神傷害x3，半晌，石應虎輕嘆一口氣，將自己的一半醬豬腿分給對方。

「吃吧，吃吧，你也就爽這一頓了，等進入了達克瑞姆城，可就只能去吃下位面怪物的血肉了。」看著小傢伙幾乎把自己的三顆腦袋都埋進了肉堆里，石應虎用手指依次點了點那三顆腦袋，這樣言道。

就在石應虎與小胖一起享用晚餐的時候，數名少女走入進來，她們手裡都拿著厚厚得一沓紙，然後挨桌分發，保證每一名食客只要是想看就一定能看到。

雖然的確有一些打擾，但大家看在是年輕姑娘的份上，也都沒有說什麼。

一位姑娘同樣也把印著文字和圖案的紙張遞到他的手邊桌面上，這個世界也沒有手機，石應虎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順手看了看紙張的內容：

【劍盾兄弟會，誠招各職業精英冒險者】

【你是否想每天都能品嘗到豐盛美味的大餐，享受或嫵媚、或英武、或知性的女人？

可是，現實往往比最恐怖的魔怪還要殘忍！

成功，永遠只屬於少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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