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邪魔起源，五大階級（2/2）
石應虎跟言可可不一樣，雖然有神武系統異能輔助，但他這一路行來，終究是憑藉自己的拳腳長刀硬生生得衝殺出來的，陰采霞威風煞氣再濃重，卻嚇不住他。
「……鬼煞刀，原來我這小師妹是你為求取的此刀。好，好得很。」終究不可能在這種情境下，因為這種事情對石應虎動手，陰采霞注視石應虎手中的幽藍大刀片刻，冷笑著提韁離去了。
因為石應虎的反擊，言可可這邊的獵殺隊伍士氣稍稍有所回升，而在近側一旁，魏凌霜帶著自己伴讀長孫無夜冷眼旁觀，最後跟上言可可的隊伍。
「無夜，你看這石應虎，如何？」魏凌霜騎著馬與自己的伴讀同行，言語之間，很是尊重。
「如何？一個山頭有兩頭老虎，以後的日子有好戲看了。」啪，一合手中摺扇敲擊掌心，長發白面顯得有些纖細虛弱的長孫無夜這樣言道。
話畢，他又補充了一句：「那個石應虎的真氣精純度非常驚人，必要時凌霜你把這個消息透露給陰采霞，保證她會發瘋。」
「知道了。很少聽無夜你會這麼誇獎旁人，那個石應虎的修為似乎並不是很高啊。」
「真氣量，的確不是很高。但那種精純度……第一次見面時，我差點以為是東獄長老。」
「誇張了吧？」魏凌霜一揚秀眉，這樣言道一句。
五獄長老中，以中獄與東獄長老最強，其中以東獄長老功力精純為首，甚至還受到過冥帝的感慨讚賞。
「沒誇張……我還少說了。」長孫無夜的這句話，聲音越來越低，並沒有被魏凌霜聽到。
陰采霞那邊人數眾多，必然會搶占最好的地域，其餘像五獄長老的弟子們也要侵占一部分地域，因此言可可這邊想要儘可能多的狩獵，就要相對深入一些，但越是深入地下世界，危險係數也就越大。
若是不幸遭遇高階變異獸，可以想像陰采霞乃至於其它人會不會援手幫忙。
「魏師姐與我家主上同行嗎？」策騎來到魏凌霜一旁，石應虎輕笑著這樣問道。
「呃……」魏凌霜在開口回答前的那一刻，卻是有些猶豫了，雖然是借著言可可有師尊的寵愛，來對抗大師姐的威壓，但若是同言可可一路的話，收穫恐怕是或多或少會受影響的。
遊獵是弟子收入的極重要補充來源，丹藥、兵器、秘籍、乃至於培養心腹手下，這些全部都要大筆大筆的金錢。
言可可手下的鬼面武者為什麼士氣低迷？
不僅僅是因為跟著言可可不夠安全而已，更是因為每一次的遊獵收穫都是墊底，兄弟們回到了宗門沒錢分，吃苦、受累、刀頭舔血最後沒錢分……即便是魔門之中下位者與上位者地位差距懸殊，不滿的情緒依然在不斷積累著。
現在跟隨言可可的兩名小統領、五十名鬼面武者，都可謂是被強塞過來的，沒人是自願跟隨言可可的。
「我家主上向來同小師妹親厚，這次遊獵就以貴方馬首是瞻好了。」魏凌霜猶豫了一下，然而在她一旁的長孫無夜卻是反應極快的人，他上前抱握摺扇，如是語道。
「可惜，遊獵不允許將鬼奴帶出來，否則我們的力量就會強大好多。」鬼奴體型龐大、暴虐兇殘，但靈智泯滅，只會硬打硬拼，用來防護當然是極好的，但用來遊獵變異獸的話。
同變異獸硬拼身體素質，絲毫不懂取巧，這會讓鬼奴的折損率驚人得高，因此地獄鬼府是嚴禁使用鬼奴遊獵的。並且，它們相對來說也過於笨拙能吃了，用來遊獵的效果未必好。
沒有接魏凌霜的話，石應虎想了想，對面前的長孫無夜言道：
「我們想要爭回一些顏面的話，用尋常方法肯定是搶不過勢力遠遠比我們強的陰采霞的，因此我想乾脆把大部隊留下，建造防禦工事、設置陷阱，然後由我們四人深入地底世界，去獵幾頭二三階的精英變異獸回來，若是得手，就可以力壓陰采霞一頭，若是失敗，只要保存了性命，我們本身沒有大的損傷，也就算不得吃虧了。」
「嗯，以精對多，以質量破數量。倒的確是個應對的法子，那應虎兄打算帶誰深入地下，又由誰留來管理眾兄弟呢？」長孫無夜想了想這樣問道。
「你我主上，再加上一位統領吧。」
「……小弟我武功低微，體質虛弱，恐怕是難以幫上忙的。」長發白面的長孫無夜有些歉意地低了低頭，明言拒絕。
「的確，無夜武功較弱，但在管理方面還是很有才能的，不如就讓無夜留守，帶兩名統領一同前往吧？」長孫無夜的主上魏凌霜這樣言道，石應虎想了想，也就點點頭認可了。
只是他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些詫異於魏凌霜對長孫無夜那下意識得服從。
陰采霞以及五獄長老的弟子，帶著大部隊進行常規獵殺，這是王道法門，正統的手段。
而石應虎讓大部隊在抵達目的地後，選擇有利的地形進行埋伏與設陷，精英部隊刺殺高階變異獸，這是典型的獵人手段，很有賭博的成分。
如果讓石應虎選擇這兩種做事手法的話，石應虎事實上更想選王道法門，穩妥，收益也不會低。
但在已方實力不足的情況下，事實上是沒得挑的，便恍若小公司創業，作為老闆的不身先士卒、不傾盡全力，難道指望著手底下的人憑空間忠誠度爆表，為你的事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嗎？
世界很美，因此做人做事，就不要想得太美。
…………
兩日之後，地底世界，別是一番繽紛風光絢爛景象。
有一些地域草木繁盛，夜光植被眾多，有一些地方岩漿流淌，寸草不生。
然而隨著大災變之後，源能量的擴散，這顆星球上的任何一處地域，任何一處空間都有生命體盤踞生存了。
石應虎第一次見到穴居人時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那是一種白膚、無毛、類人的生物。
當然，他們或者說它們是與人類不完全一樣的，它們的手腳上長著一些肉蹼，沒有鼻子，耳朵更近乎於蝙蝠的翅膀，皮膚上隱隱有些藍青色的鱗片，卻是與在鬼府地下城中看到的那些穴居人奴隸有所不同。
言可可、石應虎、魏凌霜以及兩名重甲鬼面統領，共五人耗費兩日夜潛入到地下世界相對幽深處，尋找著合適的獵物。
其實，言可可雖然一身高深的武學秘法，但她畢竟年齡太小了，她的幽冥鬼爪連小成都算不上，目前還在全力積蓄內功真氣的階段，但石應虎終究還是決定帶上她……因為自己終究有一天是要跑的，大號帶小號儘量帶帶她吧，不然自己把她捧起來了，然後有一天自己跑了，這就變相等於自己把言可可給坑了。
「這些穴居人，看上去跟我們城市裡的不大一樣啊。」隱藏於暗處，因為穴居人村莊附近幽藍色的晶石發光，因此眾人視線無礙，言可可這樣言說道。
「在城市裡的穴居人奴隸，全部都是要割掉耳朵的，防止它們竄連還有逃跑，另外穴居人長年都吃不到肉的話，身上的這種藍青色鱗片就會退化，戰鬥力也會大幅退化。」
「言少主，我們是直接出手滅掉這裡，還是回去抽調兄弟，把這裡一窩端掉？能帶回去這些奴隸，咱們這一次就沒白出來。」一名身著鐵骨鬼面重型甲的統領這樣問道。
「……」言可可一時間被問住了，因為在她看來，人家穴居人好好的生活在這裡，與世無爭的村莊，有年長者在勞作，有幼童在嬉戲奔跑，已方這邊潛伏窺視動輒就要屠村，就要把穴居人全部都掠去當奴隸，這樣的抉擇一時間讓言可可難以做出。
「屠村吧，我們可以不驚動異獸成功潛進來，不代表帶著一百多號兄弟也可以，更何況一個小村子，不到一百口人，經過一番爭鬥殺戮後，能帶出去的就更少了。」本來，石應虎是打算先帶著人把四周清一清，幹掉一些變異獸且探明情況後，再決定是不是來清掉穴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