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蘇白出事(2/2)
在夏賢面前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封已經打開的信,信封通體黑色,同時還散發著森森的鬼氣,讓人看一眼就覺有些不舒服,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用這樣的信封和信紙來寫信。
可這樣的一封信,卻擺在了人皇夏賢的桌面上,而且信的內容,加上剛才他通過皇朝法度,感應到的三位皇朝重臣消失,都讓夏賢再一次覺得,自己這個人皇再次受到了挑釁,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喜歡。
站起身來,夏賢拿起桌上已經打開的信,大步走出了宮殿,不久之後,夏賢來到了一處隱秘的所在,見到了一個他已經幾個月沒有來見一面的人。
「人皇陛下駕到,罪臣有失遠迎啊!」對夏賢說話,是之前被他抓住了柳先生,對方和幾年前相比,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身上的那種風采依舊還在,身上的衣衫也非常的完整乾淨,看起來並沒有受到什麼虐待。
事實情況也的確如此,現在柳先生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個非常清幽的小院子,院中種著花草,在一張桌子上,還擺放著筆墨紙硯,完全像一個隱士的居所,而不是一個囚禁的牢籠。
看著風采依舊的柳先生,夏賢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走到他面前,然後將手中的信遞給了他。
「先生可以先看看這個。」
聞言,柳先生也沒有客氣,接過夏賢手中的信,快速的瀏覽了一遍,然後臉上露出笑容,看著夏賢說道。
「人皇陛下給我看這個,是想要按照信上所言,拿我去換你那三位重臣,還是覺得我威脅非常大,乾脆準備將我直接殺了,也好免去許多禍端。」
「先生覺得呢?」夏賢依舊是不悲不喜,聲音之中帶著威嚴問道。
「哈哈,以我對你的了解,應該是後者,你現在是想來殺我的。」柳先生看著喜怒不顯於形色的夏賢,絲毫沒有被他的表情震懾,依舊帶著笑容說道。
似乎他所說的並非事觀自己的生死,而是在說一件平平常常,和自己並不相關的事情。
「先生果然了解孤,那你應該知道,孤不喜歡受到威脅,更不可能放先生這樣人離開。」夏賢一邊說著,聲音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那還等什麼,請人皇陛下動手吧,記得刀快一些,我有些怕疼。」柳先生臉上的笑容依舊,絲毫沒有被夏賢嚇到,依舊雲淡風輕的說道。
「先生真的就這麼想死?」
「呵呵,當然不想死,但以我現在的境地,生死不由己,我能否活著,並不是由我自己決定的。」柳先生回答道。
夏賢看著他,雙眼輕輕的一眯,然後話鋒一轉,「那請教一下先生,對於這封信,先生有什麼可以教我的?」
「戴罪之身,人皇陛下就不要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消息了,而且以人皇陛下的聰明才智,早就已經青出於藍了,何須我教。」柳先生轉過頭,目光對上了夏賢的雙眼,這一次絲毫沒有退讓。
兩人的目光在一起對視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夏賢這才繼續開口:「先生可知,你如此表現,讓孤更加堅定了不能放你離開的決心!」
「當然知道,不過,陛下想必也知道,送來這封信的,是那些無法無天又心懷怨恨的鬼修,他們可不會顧慮什麼後果,陛下還是想一想,到底該如何妥善處理吧。」柳先生言語也絲毫不讓的說道。
夏賢聞言,再沒有開口說什麼,拿起桌上的那封信,轉身便離開了。
等到夏賢離開之後,柳先生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起身走到院中放著筆墨紙硯的桌前,拿起了筆,在紙上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一個字。
「鬼!」
望月山青梅觀中,莫河看著眼前自稱是晉候蘇氏子弟的幾人,表情有些凝重的開口道:「蘇兄真的失蹤了,就連周伯也沒有留下任何消息嗎?」
「是的,莫道長,皇朝那邊已經有確切的消息了,公子他們的確失蹤了,具體的事情現在還不清楚,今天前來找莫道長,是想請莫道長和我們一起去皇朝神都,最近海州戰事吃緊,族內高手趕不及過來,我們這次去皇朝神都,實在怕路上又遇到什麼事,不知莫道長是否方便?」幾名晉侯蘇氏子弟之中,一名領頭的年輕人開口說道。
這名年輕人雖然沒有像蘇白那樣的風采,但是說話辦事也很得體,他們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接到了蘇白出事的消息,要趕往皇朝神都了解情況,可晉侯蘇氏的高手暫時沒有辦法過來,所以想請莫河這位蘇白的好友能夠幫忙護送一下他們。
「蘇兄出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無憂,你留在青梅觀看家,順便教導一下你師弟,為師有事出去一趟!」。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