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禮貌(2/2)
山田永把洪世海先打發走,又等了一會,兩具七相機甲從天上降落下來。
這兩具七相機甲分別是天狗和七尾黑狐。
天狗機甲很高大,長著狗頭人,上背著四柄長短不一的刀。兩隻眼睛赤紅,顯得極其兇殘。
七尾黑狐機甲外形小巧,線條流暢,隱隱呈現女子體般的曲線。機甲後面有七條長長鐵鞭般尾巴。
這些尾巴都帶著彎鉤尖刺,各有不同的功能。
七尾黑狐機甲速度非常快,更擅長小巧變化。還能釋放出迷惑神魂的劇毒等等。變化多端。
大和報部門做過周密調查,又做了嚴謹分析。一致認為袁二空手層次就是六相機甲水平。
所以,袁二能殺掉野田原。
至於安德烈,他就是太倒霉了。站的和袁虎太近。空有強大聖光天使機甲,還沒等武裝上機甲,人就被袁虎殺了。
就是如此,袁虎的力量也強橫的不可思議。
報部一致認為,袁虎的體很有價值。要儘量帶回來分析研究。
出于謹慎,也是為了防備其他勢力插手,大和人才會出動山田永。這也是他們能夠動用的最強力量。
至於九相機甲,那是鎮國神器。只有到了國家生死存亡的關頭,才會動用九相機甲。
山田永說:「你們有什麼發現麼?」
七尾黑狐微微低頭:「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我會直接殺了袁虎,你們在旁邊策應掩護。」
山田永說:「主要是防止其他高階機甲偷襲。」
七尾黑狐和天狗都凜然應命。他們雖然極其強大的機師,地位和山田永差距極大,在山田永面前,他們必須服從命令,不能有任何異議。
山田永滿意的點點頭,一切都準備就緒。他相信不會有任何意外。
山田永駕馭八重垣緩緩飛起來,向著西區直飛過去。
七尾黑狐和天狗對視了一眼,左右一分,各自繞路向著西區進發。
山田永飛的很慢,比人慢跑都快不了多少。
他的飛行高度大概是三百米左右,這個位置能俯覽整座江城。
這個時間,南區最繁華一條街還燈火通明。整個南區也是點點燈火如同天上群星。
南區之外的其他三個區,就都是黑沉沉一片。
西區到是有大片燈火,但那都是工廠在連夜工作。
機器轟隆隆的轟鳴,在空中反而聽的很清楚。
山田永看向江畔,江水也是一片幽深。都看不到任何船隻。
越過這條黃江,再向前直飛兩百公里就能到達外海。那裡有幾艘戰船在等著接應他們。
只是考慮到直飛的風險,他們需要繞一點路。
山田永這會已經開始考慮撤走的細節,對於即將到來的戰鬥,他沒有任何擔憂。
一個凡人,再如何強大也是血之軀。
八相機甲八重垣,已經達到了此界的某種極限。他就是站著不動,對方都傷不到他分毫。
這次出動八重垣,主要是為了應對意外。如此而已。
山田永慢悠悠飛到老宅上空的時候,紅幫的人已經到了。
洪世海躲在暗處,看到山田永到了,才一臉心虛的跑過來鞠躬行禮。
「山田先生,袁二就住在這。」
洪世海小心的說:「因為前幾天被他殺了一批探子。我們人就都撤了。現在也不清楚裡面有沒有人。」
山田永對洪世海說:「你去把人叫出來。」
洪世海滿臉愕然,山田永這是什麼意思,讓他去叫人,那不是讓他送死麼。
「袁二是個勇猛的武士,應該死的體面。你去代我下戰書。」
山田永慢條斯理的話語通過面甲後變得很沉悶,也有種機械般的冷硬。
洪世海雖然想拒絕,卻實在沒膽子拒絕。他有種感覺,自己敢多說一句,對方就會一刀斬斷他的脖子。
沒辦法,洪世海只能壯著膽子上去敲大門。
袁虎住的這個地方挨著北區,距離工廠區非常遠。周圍也特別安靜。
哐哐哐的敲門聲,在半夜裡非常刺耳。
洪世海用力敲了好多下,又等了一會還沒反應,回頭看向山田永求助。
隔著二十米的距離,洪世海也只能隱隱看到八重垣猙獰的影,其他什麼都看不到。山田永顯然也沒有讓他回去的意思。
洪世海無奈,舉起拳頭正想繼續砸門,大門從裡面打開了。
夜色幽深,洪世海卻還是一眼看到袁虎臉上大墨鏡。
洪世海急忙鞠躬低頭:「袁先生,那個、那個山田先生找您比武、」
「你投靠大和人了?」袁虎打斷洪世海問道。
洪世海臉上就冒汗了,他忙解釋:「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和山田先生是朋友。」
「你投靠誰都無所謂。」
聽到袁虎這麼說,洪世海鬆了口氣。
袁虎又漠然說:「但你打擾了我休息,該死。」
洪世海聽到不妙,正要開口求饒,袁虎一掌按在他腦袋上,兇猛又精妙掌力把他腦袋和脖子一起按到了腔內。
洪世海還沒立即死,他無頭體轉了兩圈,才踉蹌著向著一個方向跑過去。他跑了沒幾步,踩在一個土坑裡一下栽倒。
這個無頭體就在那手腳亂蹬,卻怎麼也起不來。
其他人距離的遠,都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山田永卻看的很清楚,他眼皮也不由跳了一下。
殺人容易,像袁虎這樣一掌把敵人腦袋硬塞到肚子裡,這份力量控制的真是精妙之極。他想到了安國的一個詞語:嘆為觀止。
袁虎大步走到山田永面前,「你找我?」
山田永到是很正式的微微鞠躬:「我叫山田永。聞君武勇,特來請教。」
大和的語言習慣,只有正式場合才會自稱「我」,山田永又精通安國語言,這才說出這番話。
對方穿機甲,假惺惺作恭敬正式姿態,這讓袁虎有點好笑。
不過,戰鬥本就是各憑手段。對方有強大的武力優勢,自然要用出來。反之,袁虎也是如此。
這就是戰鬥,無所不用其極,目的只是為了勝利。
所謂公平,只有在競技比賽中才有意義。
作為禮儀之邦泱泱大國的代表,袁虎沒失禮,他微微點頭:「你這麼有誠意,出於禮貌,我會給你屬於武士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