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如玉樹臨風前·叄(2/2)
常羿哪裡敢應下,只更深地行了禮,連忙道:「老夫府內還有事務未處理,就不在此擾將軍的清閒了。」
說完,那群知府的人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容韞見人走了,便又露出本性來,絲毫不認生地拿胳膊肘頂了頂千樺:「喂,怎麼回事?」
千樺依然是那副冰塊臉,語氣卻略顯僵硬:「沒事。」
懷淵見千樺這副樣子,一下子就知道他又在鬧彆扭不肯說,她又想到坊間對常子和的議論,立刻明白了個大概。
懷淵憋著股笑意,壞壞地說道:「喂,千樺,你該不是被那登徒子調戲了吧?」
果不其然,紅暈迅速地爬上千樺白淨的臉龐,他抬起臉否認道:「只是他攔了我的路,我懶得和他爭論才動的手。」
懷淵一臉瞭然,卻不忘調笑著附和他:「是是是,攔了你的路你就要斷他一隻手,看來確實是管教不嚴了。」
千樺輕咳了兩聲,掩去面上的尷尬,接著隨口轉了個話題:「那人怎的叫你們將軍?」
聽他這麼一問,懷淵才想起來解釋:「近百年來,我和容韞都在人間歷練,每隔五六載便會換個地方,如今來到梁國,恰好碰上樑國和北方西越國的戰事,便想著當個將軍玩玩。」
說做就做,果然是懷淵的作風。
容韞順著她的話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是啊,我師父一個念頭,可把我折磨的沒個人樣。日日早起操練還算好的,最煩的是上戰場,不能用靈力,事事還都得遵循著軍規來。最可恨的是,打輸了錯全在將軍身上,打贏了還得擔心功高震主。真是吃力不討好。」
千樺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可那雙丹鳳眼裡卻含著笑意。他問道:「有多久了?」
「快五年了吧,」懷淵淡淡地回答道,「夠久了,下一次上戰場估計就是最後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