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妖術(2/2)
「這是什麼?為什麼能如此克制神魂?」
「疼,疼死我了。」
一道道玄奧奇異的符文印在了蛟魂的身體上。
蛟魂想要離開薛鵬體內,它拼命往外沖,體內散出的玄奧氣息與奇異符文,由內而外印在它的體內,讓它的身體猛然劇顫。
吼!
蛟魂驚吼連連,「該死的人類,你做了什麼?」
玄奧的文字一字字印在蛟魂的身上,直到蛟魂氣息變得極弱極弱。
吼!
蛟魂驚吼連連,其殘魂猶若,若那風中殘燈,隨時可能泯滅。
「蛟魂,你服不服?」此時薛鵬的靈念自那一團青光中響起。
「我不服,死也不服。」蛟魂發出了悽厲的嘶吼。
不知名的咒語仍在不斷念動著,以青色光團為中心,這些文字開始旋轉了起來。
一陣細微的青色氣旋旋轉了起來,那蛟魂頓時發慘叫,猶若午夜荒野,女鬼的哭嚎,悽厲、瘮人,撕心裂肺。
旋轉一圈,蛟魂本就虛幻的身影此時更變得通透起來,仿若一個氣泡,隨時可能破碎。
「蛟魂,你服不服?」青色光團中,薛鵬的靈念再次發出。
「不服,死也不服。」蛟魂怒吼連連,今天他就算是神魂永消,也絕不屈服,他心裡清楚,這個該死的人類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一道流光自那拳頭大小的青光射入蛟魂的體內。
緊跟著,一道道奇異充滿玄奧氣息的符文飛回青色的光團中。
蛟魂的身軀猛然一顫,良久後,蛟魂忽然開口道:「為什麼?可惡的人類,你究竟又打了什麼鬼主意?」
蛟魂之所以會有此一問,是之前薛鵬打入其體內的那一道流光,乃是一道妖術。
這妖術便是以魂修體的修煉方法。
蛟魂百個晝夜嘗試以地火凝聚火元之身,無一例外,皆以失敗告終。
修煉之法,乃是竊天地的力量的秒術,即便蛟魂已生智慧,但若想創造出這類的秒術,只怕一生未必有成。
這種事情,蛟魂也清楚,他也明白,想要得到這種妖術,他這輩子幾乎都沒有可能,一切只能靠他自己一點一點的嘗試。
此時薛鵬明明擁有絞殺他的力量,卻沒有絞殺他,反而將這種秒術給它,它心中如何能不懷疑?
而薛鵬之前他與蛟魂言:「不若捨棄蛟丹,以魂熔煉火元為肉身並非完全為了騙取蛟丹,這個方法是確實可行的。」
此番他得了蛟丹,卻並不想就此抹殺這個已修出智慧的蛟魂。
當然,他還是有著一點私心。
薛鵬緩緩道:「我之前便說過了,我只想找到離開這裡的路徑,只要你告訴我路徑在何處,我便放了你。」
蛟魂哈哈一聲大笑:「愚蠢的人類,你這功法一定是假的吧,或者修煉有什麼巨大的副作用吧,所以才給我,我告訴你,我知道出口,我偏偏不告訴你。」
「這妖術是不是假的,相信你嘗試修煉一番便可知道。」薛鵬緩緩開口道。
蛟魂虛幻的身體在空中盤旋著,豎起的眼眶青焰跳躍著,緊緊盯著那眼前那小小的青色光團。
「好,你放我出去。」方才蛟魂想要衝出去,卻發現他怎麼飛,都飛不到盡頭,知道他小瞧了這個人類,他已經能初步控制體內的世界了。
「出去,然後你拿著我的妖術跑掉,將我一個人扔在這裡等死?」
「暫時你就不要想出去了,我這裡也不缺少火元,你儘管修煉就是。」薛鵬道。
「你讓我吸收你體內的火元?」蛟魂豎起的眼眶一陣跳躍,聲音充滿詫異。
「怎麼?你不願意?我體內的火元可是要比地火的火元都要精純凝練。」薛鵬緩緩開口。
他吸收了不少那盞古燈的火焰,體內世界心火完全打開,澎湃的火元充斥著他整個體內世界,雖然被古燈吸收了絕大多數,但身體仍舊脹得厲害,讓這蛟魂吸收,倒也能緩解一時之痛。
「你有這麼好心?用自己的火元來讓我修煉?」蛟魂心中充滿了警惕,「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薛鵬笑道:「不管我打什麼鬼主意,你每吸收我一分火元,我便弱一分,你跑出去的機會便多一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我說得對吧?」
「這……。」蛟魂一陣遲疑。
「怎麼,你連死都不怕,卻害怕吸收我的火元?」薛鵬譏諷道。
「吸收便吸收,看我不把你吸乾。」蛟魂怒吼一聲,隨後他的身體開始盤旋旋轉了起來。
妖術運轉,四周的火元開始星星點點的融入到蛟魂的體內。
蛟魂並沒有全力一轉,現在只是嘗試,如果發現異樣,可以立刻退出修煉。
看著蛟魂開始修煉,薛鵬的嘴角微微翹起。
他早就知道這不知名的咒語有著震懾魂魄的作用,之前剿除血丹中的殘魂,依靠的便是這不知名的咒語。
只是他不清楚,這咒語對蛟魂是否能壓製得住這蛟魂,方才一戰看來,倒是他多慮了。
現在他他對那無名的咒語的威力有了更多的了解,即便是修士的魂魄,只怕也經不起這那咒語。
只是,這咒語到底是從何處而來?
難道是陸師?
薛鵬深知陸師修為驚天,在他體內安放一0護魂的靈決實在是輕鬆不過。
不過若真是如此,為何當年在青城山河圖中他被天魔降擊中時,這神秘咒語並沒有被激發呢?
開來,不是陸師。
只是,若不是陸師,又會是誰呢?
總不可能是它自己飛來的吧。
薛鵬正想著,半空中,蛟魂傳來異動。
便見半空中四方火元匯聚,火元中心,燃起騰騰青焰,蛟魂的氣勢在快速增強著。
薛鵬就站在不遠處,凝望著蛟魂,嘴角笑意更濃。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岩漿外面,鐵真皺起了眉頭:「這都三十個晝夜過去了,那個小子該不會是跑了吧,劍人,你敢確定,這裡沒有其他的出口?」
「矮冬瓜,你是想打架麼?」鐵音怒喝道。
此時鐵琴瞥了一眼鐵真,眼中寒光閃爍,鐵真頓時悻悻道:「我說鐵音,我們可是聽了你的話,才在這傻等著的。」
「現在三十個晝夜都過去了,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鐵音輕哼道:「你若是不想等,你可以走啊。」
「想讓我走,我是不可能走的,如果抓到那個小子,或許還能得到蛟丹。」鐵真道。
「薩仁,你怎麼看?」一旁巴雅爾緩緩開口道。
「看樣子,那蛟丹八成是還沒有被完全煉化。」薩仁微微眯起眼眸凝視著岩漿。
「哦?你為什麼這麼確定?」巴雅爾繼續問。
薩仁看了一眼巴雅爾,那目光如同看白痴。
「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巴雅爾道,「你倒是快說啊。」
「很簡單,如果那小子真將蛟丹完全煉化了,必然會變成血煞。」
「依我看,這小子只怕煉化了一些,然後接住蛟丹的力量長時間在熔岩中存留。」
「隨著蛟丹的消耗,蛟丹中的殘魂定然會湧出,侵蝕他的魂魄,等著吧,用不了許久,他便會跳出來的。」
「只是,可惜了蛟丹,被他浪費了許多。」薩仁說完,便不再開口,繼續看著熔岩。
「哦,原來如此。」巴雅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麼簡單的問題,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就在此時,岸邊的鐵音忽然臉色一變,忽然開口道:「退開。」
鐵音率先退去,鐵琴聞言,雖心有遲疑,動作卻無半分滯澀,她對自己的小妹是十分信任,幾乎同時閃身退去。
其餘人皆一愣,沒想到鐵音為何會突然讓他們退開。
眾人沒有退去,忽然一人將目光投向熔岩,不禁道:「你們看,好多氣泡。」
便見熔岩里大量的氣泡冒出,繼而岩漿開始涌動了沸騰了起來。
下一刻。
整個岩漿湖下沉了一尺。
整個岩漿湖方圓不知幾千丈,下沉一尺,那也是海量的岩漿。
岩漿湖的岩漿繼續下沉著,兩尺、三尺、一丈,兩丈……。
只是轉眼將,整個岩漿湖便下降了三丈深。
方圓數千丈的岩漿湖下降三丈,誰知道那是多少的岩漿。
那麼磅礴的岩漿消怎麼會突然消失,消失了又會出現在哪裡?
難道,真的有另外一個出口,那個該死的大曌人找到了另外一個出口?
這些岩漿就是從那出口泄走的?
這時鐵音見那些人還在那杵著,不由得罵道:「還在那看什麼看?一個個都想死啊?」
鐵真雖然厭惡鐵音,可她知道鐵音體質特殊,感應極為靈敏。
當即道:「哥哥,我們走。」
「嗯!」鐵言深吸一口氣,體內血氣爆發,周身黑炎護體,扛起鐵真,朝外涌去。
巴雅爾、薩仁也紛紛離開。
「怎麼都走了?」一旁不少東州修者皺起了眉頭。
忽然他們好像想到了什麼,一個個臉色都是一陣劇變。
幾乎同時,一股浩瀚的澎湃的火元自地火熔岩之中澎湃而出。
嘭!
一道道熔岩火柱從岩漿湖噴出射向岸邊的眾東州修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