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沖塔(2/2)
玉瓶裡面是薛鵬將血丹熬成的液體,當下將一瓶倒入口中,開始修煉起了不滅金身決。
體內三頭六臂神力流轉,在神力刺激下,不滅金身的修煉速度提升了數倍,那不死金身之力鍛鍊著薛鵬的皮膚。
薛鵬的皮膚越來越黯淡,不滅金身的境界一點一點的增加,三頭六臂的神通也在緩緩的恢復。
薛鵬心裡暗想著,隨著不滅金身修煉越來越快,總有一天他能將三頭六臂完施展出來。
而三頭六臂的神力能夠刺激不滅金身的修煉加快,若是他能完全施展三頭六臂,本尊運轉神力,其餘兩頭四臂便可同時施展不滅金身的不滅決與金身決,到時候他的修煉速度速度,只怕可以直追擁有九丈血脈的煉體修者吧,他定然可以將每個境界都修煉到大成。
薛鵬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薛鵬先運轉不滅決,修復著傷痕,然後運轉金身決,慢慢地提升著境界。
五天後。
一個全身黝黑的身影首先來到了一座血塔前。
這高塔足有數百人合圍,直衝入天際,沒入天空,看不見頂端。
而在塔的下方,此時圍了不少的人。
全身黝黑的人看著那血塔緩緩道:「我們到了。」
這好似從煤堆里爬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薛鵬。
五天的時間,薛鵬的皮距離大成還差那麼一點,每次虎子幫他錘鍊,可不無論怎麼錘,始終差了那麼一點意思,讓他難以突破最後的關口。
虎子嘆道,「鐵石兄弟,我怎麼總覺得你這金身決好像太厲害了一點,現在你的皮竟然比我的都抗揍。」
二虎、三豹點了點頭,「鐵石大哥這麼厲害,那這次沖塔,肯定能沖得更高。」
薛鵬、虎子、二虎、三豹四人來到了這高塔前,此時塔前已有不少人,這些人看上去一個個都十分的年輕,想來應該都是前來沖塔的。
虎子目光掃了掃,看到了扎爾都,頓時哈哈笑道,「扎爾都,你不是說在第五層等我麼,怎麼還在第一層呢?」
聽見二虎的聲音,高達九尺的扎爾都側頭看了過來,隨後目光移向了披頭散髮,渾身黝黑的薛鵬。
薛鵬心中也是一緊,怕被認出來。
然扎爾都目光從他身上一下就掠過去了,顯然沒有認出,薛鵬心中稍微鬆了口氣。
只聽扎爾都道,「我自然是準備將根基再打得牢一些。」
虎子哈哈大笑道,「扎爾都,你也太不自量力,難道你還想和琪琪格一般平步青天入第二層麼,別痴心妄想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
扎爾都冷哼一聲,緩緩道:「你不是去抓那個大人去了麼,怎麼這麼快就來沖塔了?」
鬍子笑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個大人八成已經被踢出血神塔了,我再等他,豈不是耽誤自己修煉?」
扎爾都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
說著他嘴角微微翹起,「這樣的話,此次就看你我誰能平步青雲。」
說著扎爾都邁步上前,踏上了通往那血塔的石階。
扎爾都率先踏上去,其餘人也紛紛跟了上去,薛鵬放眼望去,便見這條石階蜿蜒向上,每隔一段的高度,便有一座橋延伸入塔中。
這樣的橋從低向上共有三段,最下面的一段稱為地上橋,能夠攀登上這座橋的煉體修者至少也是將皮煉至小成的。
中間的橋稱為雲下橋,能夠攀登上這雲中橋的至少也要將皮煉到中成的境界。
至於最上面的那一座橋,便稱之為雲中橋,能夠攀登上這座橋的無疑都是煉體中的佼佼者。
三道橋到雲上橋便結束了,但是階梯仍舊蜿蜒向上,據傳上面還有一座雲上橋。
據傳,如今的東州城主鐵木黎當年第一次進入血神塔一口氣就蹬上了這雲上橋,而琪琪格則是在第三次進入血神塔中踏上了那雲上橋。
數百年來,唯有城主鐵木黎,與琪琪格有幸踏上雲上橋。
作為一個東州煉體的修者,哪個不渴望能夠平步青雲,登山那令東州千萬修者朝思暮想的雲上橋,成為被東州最強大的煉體修者,站在那萬人矚目中,享受著萬丈的榮光。
虎子看著這蜿蜒向上的台階,一時間也是新起伏,他是一名東州的勇士,登上了雲中橋。
雲中橋已在他的腳下,他的目光開始遙望那雲上橋。
虎子目光逐漸變得凝實而銳利,看著天空中的浮橋,他朗聲笑道,「扎爾都,不要以為只有你才是東州的勇士,不要以為只有你敢沖那雲上橋,我虎子也要平步青雲,蹬上那雲上橋,讓琪琪格成為我的女人,哈哈哈。」
蹬蹬蹬,虎子一連跨出數步,蹬上了台階,前五十台階,他腳步騰挪沒有半點遲疑,他就保持著這個速度,一舉登上了那地上橋。
此時在他前面的唯有扎爾都一人,虎子此時停下了腳步,看了看扎爾都,隨後看向自己身後的東州勇士朗笑道,「東州的兒郎們,拿出你們的勇氣,奮力向前沖啊,看看你們身邊的女人們,讓她們看看你們的身體有多麼強壯。」
此時一名東州女修也登上了第一層,衝著下方的東州女修喊道,「姐妹們,不要讓這些蠢塊頭把咱麼比下去,沖塔啊。」
兩人聲音落下,下方傳來一陣陣歡呼聲,不知誰人高聲唱了起來。
「嗬,東州的男人啊,神的骨與肉;嗬,東州的女人啊,神的靈與血;嗬,神的血與肉化作最堅韌的盾牌保護神的靈與血,嗬,神的靈與血啊滋潤神的骨與肉;神靈的後裔啊,勇往直前啊……。」
東州的男人與人激揚高唱著,齊齊朝著青雲梯衝了上去。
東州男人的歌聲雄渾遼闊,東州女人的聲音綿長悠遠,歌聲陣陣,氣勢雄渾激盪又悠揚綿遠,壯闊人胸,滌盪人心地的陰霾。
東州人沖塔,總是會有強者來引領後輩,這是一種傳承,此時虎子便主動擔任起這傳承的責任。
虎子腦海中浮現多年前他第一次邁上台階的情景,那個時候是帶領他們沖塔的是寶力剛。
那個時候他還是個小豆丁,身高也不過五尺的距離,他聽著那嘹亮激動人心的歌聲,隨著東州的勇士喝著那雄渾壯闊的旋律。
那旋律擁有著一種振奮人心的力量,歌聲起他便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充滿了勇氣,面對青雲梯上恐怖的力量,他也不再畏懼。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帶領他們沖塔,帶著他們高歌的便是當時的勇士寶力剛。
如今的寶力剛早就成為一名修士,成為了城主的貼身護衛,是城主最信任的人,他也要成為這樣的人。
虎子抬頭看向那長長的階梯,如果將皮修煉到極致便能腳蹬青雲梯踏入青雲中,直接進入第二層,這麼多年裡,唯有如今的東州城主鐵木黎與琪琪格平布青天直接蹬上了血神塔第二層,便是寶力剛都沒有達到。
不過,他今天要試一試,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
二虎、三豹聞聲也是心中振奮,邁著大步踏了上去,喝著那激盪的歌聲,朝著上面沖了上去。
此時在台階下方,便只剩下薛鵬一人。
這歌聲只是普通的曲調,不過由這些東洲人唱來竟如此雄渾激盪,讓薛鵬的的血也不禁跟著熱了起來。
薛鵬看了一眼著青雲梯,下面每一個台階都是用長十數丈,寬數丈,三尺有餘的巨大青石台階搭建成的。
與世俗的台階不同,血神塔中的青雲梯沒有任何的支撐物,每一個台階都是懸浮在虛空的。
薛鵬看了看這台階,一腳踏下,石階沒有下沉與踏普通石階無異,腳下傳來的是堅硬、踏實的感覺。
不過薛鵬相信,這石階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等到薛鵬兩隻腳都踩上這石階的時候,薛鵬便察覺到了異樣的感覺。
薛鵬感應極其敏銳,他感應到身體的表面似乎有著有著什麼東西在擦著他的皮膚,不過這種感應十分的微弱。
薛鵬一連踏出十幾步,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踏出三十步時,只覺皮膚表面有春風拂面的感覺。
蹬蹬蹬,薛鵬腳步不停,半刻鐘後,薛鵬登上了那地上橋。
剛到橋上,薛鵬便感覺到皮膚表面有些刺痛感,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感覺。
然而在他身旁,一些新人則臉色痛苦。
薛鵬心中瞭然,如今他的皮已練到了極其接近大成的地步,這個地上橋對應的是小成,這點痛楚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薛鵬毫不遲疑,當下再度向著雲下橋攀登。
薛鵬看了看四周,這青雲梯越往上越是狹窄,從地上橋到雲下橋這一段,比之前他走過的要窄五分之一,也就九丈寬的樣子。
薛鵬兩隻腳都踏了上去時,薛鵬明顯感覺到皮膚的刺痛加重了一些,不過著還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內,就在此時,他體內的不滅金身竟然有了一絲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