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一飛沖天(1/2)
這道雷罰不是白色的而是灰色的。
雖然只有水桶粗細,但是其內蘊含的恐怖能量的總和,卻還在前四道雷罰之上。
這一道雷罰落下,薛鵬周身的不滅金身徹底破滅,三頭六臂的神通也被摧毀。
護體金光破除,他的肉身直接被這雷柱命中。
薛鵬的胸口瞬間凹陷了進去,整個人再度被砸入地。
轟轟轟!
一聲聲巨響不斷傳來。
雷柱終於散去。
這第五道雷劫,勉強渡過。
薛鵬只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肢解了,他緊咬著牙關。
體內的雷力在他的體內肆虐著,體內世界早已千瘡百孔。
然而天空雷雲仍舊未曾消散。
這意味著,還有第六道雷劫。
薛鵬拼命再度運轉起三頭六臂與不滅金身。
抵抗著雷力,修復著身體。
若非他肉身本就經過了雷法的洗禮,此時只怕早已身死道消了。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不能這樣下去。」
「危機之際,只能再度使用引雷咒了。」
「可是,他還有靈器麼?」
此時他乾坤袋都毀了,裡面的東西全部毀了。
不,還沒有全毀,他還有那柄斷劍。
薛鵬內視體內,他的再度凝出化身,一隻大手探入了體內世界,抓住了那柄斷劍。
薛鵬握住斷劍,斷劍一陣劇烈反抗,金色的手臂被震開。
薛鵬兩條手臂同時插入自己的體內世界,牢牢抓住那斷劍,終於握住了。
「給我出來吧。」
薛鵬一聲怒吼,雙臂一角力,終於將那斷劍緩緩拔起。
啊……!
薛鵬悽厲的嘶吼著。
拔斷劍時,一種劇烈的痛感也傳來,那古鐘與古燈也開始緩緩從他的體內飛出。
青蛟與三個小蠢貨一刻不敢離開古燈,只能圍繞著古燈旋轉。
斷劍、古燈、古鐘都是從血神塔中得到了,一直以來在薛鵬的體內紮根,薛鵬卻無法動它們分毫。
如今他修為大增,終於可以將這斷劍拔出,另外古燈、古鐘卻也隨著出來了。
在薛鵬握著斷劍時,一道道晦澀的信息湧入他的腦海。
轉眼間,薛鵬已將這斷劍拔了出來,一套靈劍術,已然完全灌入他的腦海之中。
方圓千里之內的雷斑閃耀,快速朝著中央躥了過來,轉眼到了薛鵬頭頂。
雄渾浩蕩的力量在他的頭頂蓄到了極點。
薛鵬右手持著斷劍,劍尖雷芒閃爍。
終於,道道雷霆被薛鵬引落下來。
轉眼間,天空威勢減弱了十之二三。
薛鵬周身雷芒閃爍,髮絲張揚,雙目鼓脹。
強橫的雷力被他存在了體內。
雷法威力減弱,大道震怒。
天空陰雲更為厚重,比之前更強的力量快速匯聚。
那種恐怖的威勢,即便是金丹大修都臉色劇變,紛紛後退。
「死定了,這個小子是死定了。」
「這一擊,已遠超六九雷劫該有的威力了。」
「這小子太過狂妄,這是惹怒了大道,大道必然不會饒過他。」
遠處太上宗的中年修士見狀哈哈笑道:「這個小子,吃過一次虧,竟然還不知教訓,竟然還敢使用引雷咒。」
「這次,我看你還能如何躲過這一擊?」
紫衣婦人臉色難看道:「這個小子,怎麼如此糊塗?」
「之前他便使用過引雷咒,天道加大雷罰,他險些身死,難道半點教訓都不長?」
澹臺玲瓏怒道:「他這是自尋死路。」
此時此刻,在某個山崖處,陸師看向了天空。
陸師身旁,一個絕色女子給陸師端了飯菜,嘟囔道:「父親,我就說過,我們不該回來的。」
陸師嘆了口氣:「宗門有難,為師怎麼坐視不理?」
「可是,可是他們都對你做了什麼,關在這裡,什麼都不讓你接觸?」絕色女子嘟囔道。
「你二師弟,渡劫了。」陸師道。
絕色女子一驚:「那個小子,渡劫了?」
陸師微微一笑:「如果還有見面的機會,只怕你便遠不是他的對手了。」
「哼,我才不信,我現在可是築基中期了,馬上就要邁入築基後期了。」
陸師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望著天空。
億萬里外,東州城外。
薛鵬將右手持劍,將斷劍背身後,左手掐著一個古怪的印決。
他凝眸看著天空,口中念念有詞,體內的金色的靈力不斷凝聚斷劍之上。
斷劍散出了無限的光華,一股絕強銳利之氣,沖天而起。
天空中,蘊含的雷柱驟然落下。
這一道雷柱仍是灰色的,卻足有三丈粗。
威力是第五道雷擊的十數倍。
只要擊中薛鵬,薛鵬斷無倖免之理。
薛鵬雙眸怒睜,猛然揮劍。
泛著雷光的劍芒化作一道長虹迎上了那第六道雷罰。
劍芒所過之處,空間竟然起了陣陣的漣漪。
雷柱竟然直接被這一劍劈做兩半。
兩道雷芒,分別轟在了薛鵬的身旁。
劍芒去勢不減,排雲直上,硬是將雷雲也都劈開了。
雷雲散開,萬里陽光傾瀉下來。
天地一片光明。
劍名斬天。
這一式,便是斬天九劍第九劍,一劍開天。
便在薛鵬握住那斷劍時,便得到了這斬天九劍的傳承。
「這,這到底是什麼?」遠方驚駭莫名。
更古以來,何曾聽說過,竟然能將雷法劈開,一劍開天的?
「一劍開天,他這一劍,竟然將雷雲都斬開了,那究竟是什麼劍術?」
「那斷劍,莫非是?」鐵木合臉色微微一變。
「這,不可能,不可能的,大曌怎麼可能出現這般千年難遇的絕世天才,一劍開天,他究竟是這麼做到的?」羽明國使臣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紫衣婦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愣愣的看著薛鵬,口中喃喃,「大師兄,你究竟收了一個什麼樣的妖孽啊?」
澹臺玲瓏呆立原地,看著薛鵬的目光沖了充滿了難以置信與不可思議。
「他,他竟然渡過了六重雷劫,他竟然一劍劈開了雷罰,他竟然直接越過了築基,成為了金丹期的大修士?」
遠方的太上宗的中年修士眼睛都要瞪出來,「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他的眼中了充滿震撼與不可思議。
緊隨而來的是濃郁的殺機,「此子天資絕世,若不趁此良機將他擊殺,將來必成大患。」
想到此處,他再顧不得其他御劍飛向了薛鵬。
一劍斬開雷雲,斷劍收入體內,薛鵬開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此時他體內的靈根已結成了金丹。
他這金丹拳頭大小,流轉著五色的光華。
不過他雖渡過了雷劫,但是修為尚未達到金丹境。
之前有著陸師與不知名的人給他大量的精純靈力,讓他一直攀升到了築基大圓滿,迎接雷罰。
然現在,卻沒有那麼浩瀚的靈力可供他修煉到金丹後期。
他想要提升,需要大量的時間以及浩瀚的靈力才能穩定在金丹境。
薛鵬深吸了一口氣,此時他感覺比之前又強大了十數倍由於。
舉手投足,擁有無窮的威力。
薛鵬心中暗道:「自己,這算是厚積薄發麼?」
他猶記得下山時,陸師那句話。
若有機緣,他將會一飛沖天。
如今的自己,應該算是一飛沖天了吧?
此時,山谷兩側的高山上,鐵圖與羽塵都將目光投向了薛鵬,最後彼此相視一眼,眼中露出了同樣的神色。
兩人的神色中有著不敢置信,繼而又轉為敬佩,最後化作羨慕。
薛鵬目光掃了一眼附近萬餘修者緩緩道:「我的雷劫已渡過,羽塵兄、鐵圖兄,二位想必也已渡過雷劫了吧。」
薛鵬的聲音落下,羽塵鐵圖同時飛了過來。
此時二人的修為皆已達到了築基中期,距離築基後期都是一線之隔。
羽塵微微抱拳,含笑道:「恭祝大修,喜結金丹。」
鐵圖也抱拳道,不冷不熱道,「恭喜大修,渡過雷劫,結成金丹。」
薛鵬聞言哈哈一聲大笑。
試想這一路崎嶇坎坷,他卻能披荊斬棘,最後卻在這恍然間,凝結了金丹。
這一切,恍若夢幻。
陸師當年就曾說過,他資質絕佳,千年難遇。
不過也說過,自己只是有著凝結金丹的機率,卻不曾想,自己得到了東州的不滅金身鍛體之法。
體法雙修,讓他得他本就極為牢固的根基夯實得更加牢固。
薛鵬胸中豪氣迸發,聲若洪鐘,「誒,羽塵兄,鐵圖兄,我金丹境尚未鞏固,現在還算不得金丹修士。」
「之前我們三人並未分出勝負,如今你我三人不若就此再分勝負,決定三城的歸屬?」
羽塵感受著薛鵬雄渾氣勢,只覺在這氣勢中,自己便好似那海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傾覆。
羽塵拱手含笑道:「多謝大抬愛,兄之一字,羽塵萬萬當不得,如今大修已結金丹,羽塵如何是敢與大修交手,羽塵自認不如。」
「他日,大修必然成為這天下第一仙。」
一旁的鐵圖也道:「我等自不敢與大修再行爭鬥。」
「今日大修一劍開天,鐵圖萬萬不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