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陰謀(1/2)
「血主,你在這血神塔內已困了千百年了。」
「你當年被煉化為血神塔的器靈,便一直想要脫離這血神塔。」
「可是,只要這血神塔內的根基血印不毀,你就永生永世無法離開血神塔。」
「可若這血神塔血印真的毀了,你也就要跟著煙消雲散。」
「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我的建議,血印的秘法便在我的手中,血神塔如今已是我囊中物。」
「我的建議,對你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了。」鐵木黎緩緩道。
「該死的小子,難道,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血主奮力掙扎著。
但是血印對他極其克制,他無法逃脫。
「一半一半吧,有些事是在我的計劃之內,但有些事,卻也出乎了我的計劃。」
「我沒想到,封印竟被你解開了三道,卻也沒有想到,你的實力大損,直到此刻你也沒能將這血印煉化。」鐵木黎的聲音幽幽響起。
「要不時出現了一點意外,我損失了一部分修為,我早就將這血印煉化。」血主竭力抗拒著血印的力量。
「呵呵,即便是你沒有損失那部分修為,在你即將煉化血印之時,我也會出手的。」鐵木黎呵呵笑道。
「你,難道你忘記了自己發下的天道誓言?」
「不過,現在倒是不用管那天道誓言了,畢竟是你輸了。」鐵木黎加大了血力的注入。
下一刻,血印散下了無量的光滑,從第九層,一直輻射到了最底層。
這一刻,血神塔內罡風如刀,切割天地,電閃雷鳴,如同末日。
血神塔的祭煉開始了,血神塔內所有的生靈,都將迎來最殘酷的一次劫難。
血祭之後,血神塔內的生靈十之八九都會死去。
而那些被鐵木黎瞄上的生靈,更無法存活,包括血主在內。
血主將會再死上一次,不過在百年後,他還會重新復活。
那時,他不過是一個剛剛萌生靈智的小血妖。
想要再修煉到如今的地步,卻不知要過幾千幾萬年。
這裡的年,是血神塔中的年。
「該死的。」血主怒吼一聲。
緊跟著,血印流光,附著到了血主的身體表面。
滋滋滋!
血主的身體散發出道道黑煙,發出了一聲聲怒吼。
而此時,在血神塔的第八層之中,那金丹境的血妖與金丹境的血煞,已經開始求饒。
鐵木黎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此刻薛鵬在鐵木合的帶領下,已然離開了血脈殿,來到了城主府。
這一路上,薛鵬沒有動手,他清晰感覺的,自己還不是鐵木合的對手,若是貿然出手,他還是跑不掉的。
血脈殿內劍拔弩張,東州城的氛圍,也顯得緊張了許多。
原本大街上有不少賣著小吃的人,可現在似乎是戒嚴了,不見一個小攤。
一隊隊的持著刀槍的兵士從大街上路過,銳利的目光四處查看著。
「這是怎麼回事啊?」路邊,一個東州普通民眾問道。
「誰知道了,看著情況,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又一個東州漢子道。
「這才剛過幾年太平日子,可別再出什麼事了。」一個東州女子,抱著自家的孩子嘆道。
「誒,誰又想有事呢,可是看這樣子,八成又是了不得大事。」
「嘿,我跟你們說,不少人都去血脈殿那邊了,聽說是要重新祭煉血神塔,然後還不把血神塔裡面的人放出來。」
「什麼,那血神塔裡面的人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死唄。」
「那那些孩子的父母能眼睜睜看著?」
「不看著還能怎麼辦?難道跟血神殿大打一場,把人救出來麼?」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還重新祭煉血神塔的,我兒子可還在裡面呢!」那個抱著孩子的東州婦人,臉色一陣蒼白。
眾人聞言嘆了口氣,也有人好心安慰道:「放心吧,現在不少人都圍在血脈殿,相信血神殿不會那麼無情的。」
眾人安慰著,不過他們心裡又何嘗不知,血神殿,怎麼會將他們普通人的性命放在眼中。
他們這些普通人,死了也就死了。
那婦人臉色灰暗了下來,大步朝著血脈殿的方向走去。
一旁眾人連忙攔住道:「扎大嫂,您可不能過去啊,血脈殿可是禁地,我們這些人一旦靠近,那些血衛會直接把我們給殺了的啊。」
「可是,我的兒子,扎爾都他……。」
「阿母。」這時,遠處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正是扎爾都。
「都兒……你,你回來了。」扎爾都的母親欣喜若狂,小跑著到了扎爾都面前,將扎爾都細細打量了一番。
「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扎爾都母親喜極而泣,「阿母還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呢。」
一旁眾人見狀不禁吃了一驚,問道:「扎爾都,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從血神塔出來了?」
扎爾都隨意應付了幾句,隨後拉著自己的母親,快步離開。
路上,扎爾都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正是血神塔內的兩個血煞。
羽翎、鴻雁。
看到這兩人,扎爾都臉色驟變。
「這兩血煞,怎麼會出來,怎麼周身看不出半點煞氣?」扎爾都佯作沒看到,心裡震驚到了極點。
他側過頭,護著自己的母親。
不多時,羽翎、鴻雁快步通過,朝著城外走去。
扎爾都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眼下東州即將大亂,他必須帶著母親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當下,扎爾都將羽翎、鴻雁的消息告訴了一隊衛兵,那衛兵要讓扎爾都去指認,扎爾都只是說明了兩人的裝束,並未隨著一起去。
那衛兵不敢得罪扎爾都,只能作罷,隨後追向了羽翎與鴻雁。
不過羽翎、鴻雁兩人腳步極快,很快便離開了東州城,那衛兵撲了個空。
薛鵬來到了城主府。
城主府內遠沒有大曌的王宮來的繁榮,這裡的很是簡單。
薛鵬被安排在城主府一處廂房內。
這是木石結構的房子,有一個前院。
院落內有著厚厚的積雪,一些個僕人正在將積雪滾成雪球,朝著外面運去。
幾個東州娃娃,正在一起打著雪仗。
一個看著七八歲的小男孩,一張小臉蛋紅撲撲的,汗水從臉頰上流下,頭髮濕乎乎的,身上還冒著熱氣。
一雙小手將周圍的雪團成雪球,朝著對面的一個東州小子就扔了過去。
砰!
那個雪球正中對面東州小子的臉蛋。
「哈哈哈,打中了,打中了,鐵錢,再吃我一個雪球。」臉蛋紅撲撲的東州小男孩,哈哈大笑著,又扔了一個雪球過去。
名叫鐵錢的東州小男孩,也抓起一個雪球扔向臉蛋紅撲撲的小孩:「鐵河,你這個臭小子,敢打我,你也吃我一個雪球。」
幾個小孩打做一團,忽然一個雪球,朝著薛鵬飛了過來。
砰!
雪球結結實實打在了薛鵬的臉上。
幾個小孩見狀,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個大人好笨啊,竟然被我們打中了。」
「打他,打他。」一群小孩又朝著薛鵬這個陌生人扔起了雪球。
一時間,十幾個雪球飛向了薛鵬。
鐵木合見狀怒道:「臭小子,這個是琪琪格未來的男人,誰要是再敢胡鬧,看我不打爛他的屁股。」
鐵木合一吼,這些小孩紛紛跑開,最後離得遠了,紛紛掉頭對著鐵木合做鬼臉道:「略略略,你這個大塊頭,吃我們的雪球。」
又是一陣亂扔,鐵木合接住一個雪球,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他用力捏了捏,目光投向了幾個小孩。
幾個小孩見狀嚇了一跳,急忙吼道:「快跑,快跑,這個大木頭要發威了。」
鐵木合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右手雪球猛地拋出,正中一個小孩的屁股。
哎呦!
那個小孩慘叫一聲,直接被這個一個雪球打得飛出去了一丈遠,最後摔到在地。
「哈哈哈,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有種的,別跑啊,哈哈哈。」鐵木合放聲大笑著。
薛鵬嘴角抽了抽,不禁道:「鐵木大叔,你用這麼大的力氣,不怕把那些孩子打壞了?」
「哼,若是被打壞了,只能說明那個小子不成。」
「在東州,只有強者才能生存下去,我這是在教他們。」
說著鐵木合又抓起了雪球,一個個扔了出去。幾個小孩紛紛被鐵木合的鐵球砸中,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鐵木叔叔,你又在欺負孩子。」這時一個帶著一絲憤怒的聲音響起。
一道人影走了過來,扶起幾個孩子道:「怎麼樣,傷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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