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5-2436章 考核?(2/2)
兩人低著頭恭敬說道:「謝謝殿下,接下來我們一定會竭力的支持殿下的所有工作。」
「嗯。」尤菲莉亞倒是很高興的點點頭,微微側著身子又說道:「這位是魯魯修蕭,是我的專屬騎士,我的親衛隊就由蕭騎士負責,不過他平時不怎麼管事,如果你們什麼需求的話就找我身邊這位流木野,是我在十一區擔任總督的事務官。」
兩名騎士抬起頭看了蕭然和流木野一眼,年輕的阿尼亞眼神看上去有些懶精無神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弱氣少女一般,還有點猶豫的感覺,只是軟軟的對著尤菲莉亞點點頭就不在說話,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蕭然眼中,這個帶著披風穿著短褲,上衣短到露出了絕大部分腹部的平胸少女精神狀況卻是一塌糊塗,被一股來自於外面的精神力給糾纏著,給影響著,這就導致這個女孩看上去懶精無神沒有朝氣,完全就是因為那股特別的精神力量所干擾的原因,而且還有點逐漸開始失去自我的徵兆。
另一個騎士基諾相比起阿尼亞騎士來說就顯得精神抖擻了,一臉自信的笑容似乎什麼時候都掛在臉上,聽到了尤菲莉亞的話之後,先是點頭然後說道:「很高興認識你們,蕭騎士,流木野事務官,殿下,這位蕭騎士現在可是在圓桌騎士中鼎鼎大名了,一段時間以前就有聽到蕭騎士的名字,而且這次俾麥斯騎士回去之後推舉他成為圓桌騎士的事也在我們之間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說著,基諾嘴角一翹:「關於特派的洛伊德傳回去的資料我也看過,蕭騎士似乎是駕駛著次世代的機體在很短的時間裡直接破壞了好幾台kf,我倒是一直都很好奇,蕭騎士的真正實力到底如何,那台蘭斯洛特的性能又是怎樣,這次過來我們也帶上了自己的專用機,不知道蕭騎士有沒有興趣駕駛蘭斯洛特和我比上一場?」
「要比?」蕭然的視線從兩位騎士後面的人群里收了回來,但也將其中好幾名不太對勁的人給記在了心裡,看著基諾說道:「不過機體徹底壞掉的話沒關係麼?即便是圓桌騎士,自己的專用機在非戰鬥的情況下被毀掉的話,也不是什么小事吧?」
基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低著頭的阿尼亞也沉默的看了蕭然一眼。但只是那麼一會,自信的基諾便笑了起來:「是麼,對不起,我忘記了蕭騎士你好像根本就沒有屬於自己的專屬機體,蘭斯洛特作為重要的樣本如果損壞的話確實會很麻煩。」
基諾雖然被梗了一下,但自信的他也用著這份自信化解了那份小小的不爽,也故作大肚的反諷了蕭然一句,也是在顯擺自己的實力,這傢伙作為一名貴族還是一名圓桌騎士,能力,相貌,錢財,身份等各方面都有著自信和自傲的資本,對於能力不及他,身份不及他的人表現出來的就只有自傲了,而蕭然在基諾的眼中,就是這樣的人。
「騎士先生,作為同袍可不能把關係鬧得太僵哦。」尤菲莉亞抿笑著看了蕭然一眼,然後回頭對基諾說道:「基諾騎士,比試的話我是不會允許的,你和他都是帝國的棟樑,如果在比試中受傷的話只會是帝國的損失,所以最好不要出現相互之間爭鬥的事。」
基諾對待尤菲莉亞可就尊敬多了,撫胸彎腰的說道:「抱歉了殿下,這件事恕我不能答應,站在我個人的立場上我的確很想和他比試一場,不過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皇帝陛下的命令。」
「在來之前,皇帝陛下就讓我們來負責蕭騎士的圓桌騎士的戰力考核,如果他能夠擊敗我們的話,那就正式獲得圓桌騎士的資格,前往本國完成剩下的考核,如果不行,那就將準備好的專屬騎士任命狀交給他,但是這位蕭騎士也只能是專屬騎士了。」
尤菲莉亞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變得有些為難的樣子,也是不自覺的轉頭看向了蕭然:「騎士先生……」
「殿下。」蕭然輕輕點頭,說道:「既然是皇帝陛下的命令,那我當然只能完成他,只是一場考核而已,殿下無需擔心。」
說完,蕭然看向了基諾和阿尼亞兩人,平淡的說道:「既然是陛下的命令,我當然沒有拒絕的可能,考核的時間就放在現在好了,兩位可以準備一下,我也需要讓人將機體送來,不過暫時也只能借用蘭斯洛特,這點我想兩位應該不會介意才對,畢竟專屬機體也差不多無限接近次世代的機體,兩位一起上的話應該能夠彌補機體的那一點小小差距。」
說完,蕭然根本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就再次面向了尤菲莉亞:「殿下,客人遠道而來,進行一次表演對抗也算是對他們的歡迎儀式,也可以讓十一區的民眾們好好的了解一下圓桌騎士,不介意的話那我就先下去準備了。」
說完,蕭然轉身就走,根本不給基諾和阿尼亞兩人說話的時間,說一對二就是一對二,蕭然才不會給這兩人任何一人失敗的藉口。
蕭然果斷的轉身離開,尤菲莉亞懵懵的點點頭,直至蕭然走遠之後才苦笑一聲看向了基諾和阿尼亞:「我替騎士先生說一句抱歉。」
基諾看了看走遠的蕭然背影,又看向了尤菲莉亞,皺著眉頭沉聲說道:「殿下,這位騎士似乎不太有禮貌,對殿下你缺乏足夠的尊重,竟然在殿下的面前自作主張,簡直膽大妄為。」
「別這樣說,基諾騎士。」尤菲莉亞搖搖頭,認真的對基諾說道:「騎士先生已經幫了我很多,不是他的話十一區也沒那麼快穩定下來,而且是我非要邀請他成為我的騎士,我很感激他,所以即便是我,也不會強迫他去做他任何不願去做的事,但這不是因為感激,而是因為信任和理解麼,他有權去做他認為值得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