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其四(我以後會戒菸,但不是現在)(2/2)
感覺人生即將達到巔峰。
如果真是個天仙似的大小姐,那我特麼還研究什麼套路?以後每天一章,精心雕琢我自己想寫的內容不就行了?
反正能吃軟飯。
然後我說,彩禮肯定要有的。
她說:「不用太多,但該花還是得花。」
然後我說:「嗯,我媽說了,讓我攢夠30w,不然結不起婚。」(我媽確實說過這種話,不過是十年前逗我的時候)。
她不說話了。
我也不說話了。
到了地方,我耐心等待。
在這二十三度的天氣,她說太熱。
我於是一直啟動著發動機開著空調。
等了二十分鐘。
她下車,說那姑娘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遮陽板上的小鏡子看了眼鏡子中的帥比。
爾後帶上我最明媚的微笑,下車準備看一看這位天仙。
嗯?她跟一個姑娘聊了起來?
嗯?這是誰?
嗯?哪裡來的村姑?
姑娘其實不醜,身材嘛,一般般。前不凸,後也不翹。穿著一件白色寬鬆t恤,外面是粉色針織外衫,下面是一條寬鬆款式的淺藍色九分牛仔褲,腳上一雙不知道牌子的白色休閒鞋。
長相嘛。
我試著形容一下。
兩條修剪過的細眉毛,單眼皮,詳細形容的話,就是丹鳳眼,但也不太對。
怎麼說呢,就是兩個眼角,靠近不算高挺的鼻子的眼角稍微大一些,之後往外猛縮,一直到靠近太陽穴的眼角,成了一條縫隙。
直白的說,三角眼。
嘴唇不錯,還塗了口紅。
兩個顴骨外凸,或者那裡叫蘋果肌?反正凸起很多。
兩條法令紋明顯的讓我想到了宇智波鼬。
就是那個法令紋。
皮膚細看,比我這種從不用護膚品,就是洗完澡抹點兒大寶sod蜜的,
還要差一些。
其實整體看還算不錯。
但因為之前根據她表姐的話,我腦補的太過分。
所以有種微妙的失落感。
各位懂我的意思吧?
這時候就是我發揮主觀能動性的時候了,我說咱們找個咖啡館坐坐吧。
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一會兒就要回去。
我看看時間,下午五點多了。
好吧,那怎麼辦?
她表姐說去逛逛超市,讓我們倆到我車上去坐著涼快。
唔……好吧。
我是個有禮貌的青年。
之後聊了什麼我大多已經忘卻,反正腦海里來回浮現的就是劉天仙迪麗x巴等人的臉。
反正就是聊各方面唄。
聊我感興趣的事情的時候,我發現她笑容有些勉強(我一直在觀察)。
所以我及時打住,引導她說她的事情。
比如工作。
然後她就開始瘋狂吐槽她帶的學生的各種奇葩家長,還有她那個舞蹈教育機構校長的問題。
我面帶微笑,時不時附和著嗯,其實文靜還是活潑,我都覺得不錯。
然後聊著聊著不知道怎麼聊到了漢服,她說她買了套私人訂製的漢服,特別貴。
我問多少錢。
她說400多。
唔我昨天聽說今天要見天仙,專門早上在阿東家買了個剃鬚刀跟汗毛修剪器一共580.
之後我興趣就不大了。
但為了禮貌,還是要堅持。
最後怎麼結束的呢?
記得她問我:「你吸菸喝酒嗎?」
我:「不喝酒,我平時身上裝一包頭孢,吃飯的時候就說我要吃藥。」
「你討厭人吸菸?」
她:「你覺得呢?」
我回憶了一下,我奶奶說她不喜歡別人吸菸。
她表姐之前也跟我說,之前有個條件特別好的高富帥,就因為吸菸,所以這姑娘見都沒見。
啊,我從昨天晚上開始都一根煙沒碰了呢。為了不讓她聞到煙味。
今天上午專門洗了個澡,還噴了香氛,換了套新衣服。
想到這裡,我表情惆悵,搖下車窗,摸出兜里的zippo打火機,以及一根八塊錢的紅塔山。
左手食指中指夾起香菸叼在嘴上,右手zippo冒出搖擺不定的黃色火苗。
低頭,手籠住風,打火石冒出火星。
深吸一口。
對著窗外噴出一口煙霧:「抱歉,我吸的不多。」
她表情不變:「你肯定有故事。」
她問我的感情史。
我挑著些跟她說了。
(請回看上架前的那章感言,《一半人生一事無成的二十七年》)。
於是她表情閃動,說:「能不能戒掉?」
我笑笑:「也許未來能有個人讓我戒掉。」
之後,她表姐回來了。
我送她表姐回了家,又把她送回了租住的房子來回40公里路程。
回家的路上,我放起了周董的《一路向北》qq音樂綠鑽是我從同學那薅過來的。
到家,一切如常。
晚上,我媽找我談心,問結果如何。
我把我對她表姐的反感全部說了。
我媽不置可否,表示要看照片。
我給她看了,她說:「感覺有點兒老雜?」
老雜,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我們這裡特有的詞語。
意指完全沒有氣質但不帶有歧視的詞語。
「這人特村兒」與此意思雷同。
(我自己老家也是農村,好哥們也是村裡的,幾個作者好哥們也是,所以我沒有歧視村裡的意思。畢竟村里好多人生活的比我這工薪家庭的孩子要好得多)。
之後我奶奶打來了電話,我正要開口。
我奶奶說,她表姐就在旁邊。
我於是說:「感覺……一般吧,之後看情況再約約看。」
然後晚上我奶奶給我媽打電話。我媽說感覺那姑娘不行。
我奶奶訓了我媽一頓,說我特別滿意。
我媽掛斷電話,問我是不是特別滿意。
我表示對方不喜歡別人吸菸。
我媽:「所以呢?」
我點上一支煙,裊裊煙氣飄出窗戶。
「以後我會戒菸,但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