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四章.下一個又會是誰呢?(2/2)
北川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幾個小女生是想來探望中嶋実花的,硬要來說也不算巧合。
但這種時候也沒必要說什麼煞風景的話,他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
「好久不見。」
「真是好久不見了。」最活潑的櫻井紗希從後面竄出來,興奮地說道:「恭喜寺哥又拿到順位年級第二的好成績!」
她們四個現在平時除了聊明星、網紅就是聊北川寺了。
甚至於她們聊北川寺的時間都比明星要來得長了。
畢竟北川寺長相要比網絡亦或是電視上的那些網紅、明星更加帥氣,再加上他學習成績又好,還會除靈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平時還給北川繪里那麼多零用錢。
這也就讓這幾個除了大友愛之外的小女生眼睛都羨慕得發紅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完美的老哥啊!真是國家欠我一個哥哥!
站在另一邊的北川寺自然沒有想到這些小女生還有這麼多的心理活動,他對櫻井紗希點了點頭:
「嗯。你們也是。上次的成績都還不錯,繼續努力。」
這四個女生連帶著北川繪里,在上一次的考試中依舊穩穩地占據著高一年級前十五順位前五位。
「你們也是過來探望実花的吧?」
北川寺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大友愛懷中的果籃。
「嗯。今天繪里和我們提起過這件事,在山梨縣旅遊的時候受到実花姐不少照顧」大友愛猶豫了一會兒問道:「寺哥也是過來看望実花姐的嗎?」
「不錯。」
北川寺並沒有隱瞞這一問題。
「是嗎」大友愛目光閃了閃,像是有些想說什麼。
可她很快就看見旁邊的佐倉澪還有櫻井紗希已經打算進病房了,就只能側頭過來對著北川寺輕聲地說了一句:「寺哥,等會兒能麻煩你稍微等一下嗎?我不對,是我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
見大友愛這個樣子,北川寺也沒有猶豫,點點頭便同意了
由於北川繪里還在準備大賞賽的事情,估計還要等一個小時才能過來,所以佐倉澪她們就提前過來了。
佐倉澪她們的探病的過程實際上也十分簡單。
無非就是把果籃,鮮花那些東西擺弄好,接著又七嘴些有關中嶋実花健康的問題。
這期間吵吵鬧鬧還被路過的護士給警告了。
然後差不多又過去了半小時,中嶋実花便又被拉去做一些基礎檢查,而另一邊千葉螢則是作為陪護人員,也跟了上去。
這一通變故下來,整個病房之中就只剩下了北川寺還有佐倉澪她們四個小女生了。
不過也剛好,大友愛不也還有事情要告訴自己麼?
北川寺轉而看向大友愛。
在他的注視下,大友愛深吸一口氣,隨後拉過來一張看護椅請北川寺坐下。
而另一邊的瀧源菜菜子、櫻井紗希似乎也像是明白了一些什麼。
其中的瀧源菜菜子面色有些猶豫:「愛,真要把那件事告訴寺哥嗎?」
櫻井紗希臉上也有點為難:「愛我知道你朋友那件事可能讓你有些無法接受但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你再去告訴寺哥也沒什麼用吧?畢竟寺哥也不是神明,能讓逝去之人復活。」
面對兩位死黨的勸說,大友愛只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並不是因為朋友逝去這一點而一直糾結煩惱的,是不想再看見有人因為那種事情而死去才想著對寺哥說的。」
「可事實上那個傳言究竟是不是真的也有待討論吧?」
佐倉澪也開口了。
她們這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讓北川寺一時間也聽不出來什麼。
但北川寺並沒有多話,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大友愛。
似乎是感受到北川寺的目光,大友愛深吸了一口氣,不再猶豫:「我是山梨縣人,這一點寺哥應該知道吧?」
「嗯。」北川寺點頭。
上一次北川繪里去山梨縣旅遊就是大友愛帶路的,這一點北川寺非常清楚。
大友愛繼續說下去:「事情就是發生在一個星期之前的山梨縣」
大友愛實際上與山梨縣老家時常有聯繫,畢竟她有很多的朋友也在山梨縣那邊的高中上學。
而這件事情就發生在她山梨縣的某個朋友的身上。
「我的朋友深田去世了。並不是遭遇了事故,也不是因為生病他就這樣很奇怪的死掉了。」
很奇怪的死掉?
用『奇怪』兩個字來說明死法本來就有些不太自然,再結合到大友愛前面所說的『不是因為事故,不是因為生病』難不成一個活生生的人還能突然去世?
北川寺沒有打斷大友愛,只是靜靜地聽著她向下訴說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屍體被發現的時間是早上七點鐘,自宅二樓,深田自己的房間。」
「被人發現的時候,他正倒在血泊中,張開嘴,舌頭耷拉在嘴邊,面色蒼白地看著天花板,脖頸處被利器完全割開。」
聽見大友愛這句話,北川寺目光閃了閃,開口道:「這聽起來像是他殺。」
是的,使用利器的必然是人類,考慮他殺這一因素倒也無可厚非。
可大友愛的那位被殺的朋友深田死亡地點有一些離奇。
在自宅二樓被人悄無聲息的殺死了?
這算什麼?
小偷入房行竊的時候被深田發現,所以對方將其殺死?
可這樣也很奇怪啊。
一般來說常人還是會反抗的,但深田死亡的時候卻一絲一毫動靜都沒有發出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深田是在睡眠的時候被人一擊斃命,直接殺死的。
這樣一來,毫無反抗動靜這一點也能說得通了。
「本來我也是這麼思考的。」
大友愛用手掌托著自己的下巴,繼續說道:「被小偷殺死這還是比較符合推測的。但在那之後的第二天,又有一道死訊傳了過來。」
「這也是我為什麼想找上寺哥的原因。」
她並沒有過多的回憶,應該是她已經對佐倉澪她們說過太多遍的緣故吧。
「我的另一位朋友,犬冢也死掉了。同樣是在自宅,也是同樣的死法。」
「同樣是脖頸被割開,面色蒼白地注視著天花板。」
「已經死掉兩個朋友了。」
「那麼下一個又會是誰呢?」
大友愛抬起頭。
夏風不覺中拂動著窗簾。
明明是一派溫暖的景象,但在大友愛的聲音下。
顯得有些猙獰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