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五章.北川寺來了(4000!)(2/2)
「嗯。不過我們需要保持安靜。」大友愛豎起食指,神情認真:「若是這片校區真寄宿著怨靈,它們肯定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注意保持安靜,不要讓它們發現到我們,同樣的,每個視覺死角都必須查探。」
她將自己的手機取出來,把屏幕光調到最暗,隨後將手電筒功能打開:「手機在圈外不能用,先用我的手機照明,我的手機沒電之後再輪換你的手機,移動電源帶了嗎?」
看著大友愛冷靜機敏的態度,原本有些慌了神的櫻井紗希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放在我包里了。」
「那你先充電,今天也用了不少了。」
兩人還在合計著,從身後的長廊突然傳來了慘叫聲。
「是澪的聲音!」櫻井紗希面色一怔,旋即說不出的焦急情緒從臉上湧出,她剛想邁步跑過去。
但是
大友愛拉住了她的手掌,輕輕地搖了搖頭。
同時她做了個噓聲手勢,示意兩個人慢慢摸過去。
櫻井紗希心急如焚,但她也不能置大友愛的意見而不顧,兩個女生貓著身子一步一步偷偷地挪了過去。
聲音的發出源是在畫室之中,佐倉澪的慘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但就算是櫻井紗希都發現不對勁了。
佐倉澪每一聲慘叫都一模一樣,只是聲音強弱不同。
這未免也太單一了。
就好像一台複讀機一直在循環播放著佐倉澪的慘叫聲一樣。
但不去看是不行的。
櫻井紗希與大友愛輕手輕腳地摸到門口,動作輕緩地拉開了和式拉門的一絲縫隙。
只見畫室之中儼然擺放著佐倉澪的雕塑,在佐倉澪的雕塑旁邊,還有一個腦袋被砸得變形凹陷的小孩子。
他的破損的頭頂,有如花生醬一般顏色的腐臭腦漿。
腦漿正在沿著他的臉向下滑落,啪嗒啪嗒地滴在木製地板上。
在他的四周擺著各色顏料。
脂肪的黃色,胰臟的紫紅,腦漿的淡黃,凝固的血液紅
在上面還漂浮著各種各樣的人體器官。
他一邊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嘴裡面竟然也發出了與佐倉澪一樣的聲音。
這詭異噁心的一幕險些讓櫻井紗希尖叫出聲。
可她硬生生地壓住了欲望,對著大友愛打了個手勢。
兩個人又輕手輕腳地走開。
直到完全繞開那間畫室,回到物理化實驗室門口,她們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剛才那是什麼?」櫻井紗希無法想像自己剛才看見的那一幕。
人的腦袋被砸開了為什麼還活著?
「小孩子的怨靈。」大友愛用力地甩了甩頭,不可置信地說道:「這個世界上竟然真存在這種東西。」
兩個人一時間有些沉默
猙獰的有些缺口月亮高掛,讓人身子發寒。
北川繪里正待在校門口,滿面驚慌地看著四周。
自己的朋友全部都消失了,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
她咽了咽口水,雙眼中滿是恐懼。
人就是這樣的。
沒有親眼見識到某種東西存在,總會覺得一切都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真見到了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可當一切真的無情展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又覺得一切都有些不太正常。
她給北川寺從打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十秒鐘了,她還在等待著對方趕來。
「可是寺哥在月島學姐的家裡面啊,過來再快也要十多分鐘的吧?怎麼辦怎麼辦」
北川繪里還在原地嘮叨著,但是下一刻,她的腦袋就遭到了重擊。
感覺是誰拍了她一下。
她回身看去,只見北川寺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她身後。
「寺哥!」北川繪里驚喜地叫道。
可是寺哥是怎麼這麼快就過來的?
她有點弄不明白。
「嗯,你沒什麼事吧?」北川寺還是如以往一樣的樣子,面色淡定,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他一樣。
「我沒事!寺哥!我勸了她們的!我勸了菜菜子她們的!唔嗚嗚嗚嗚」
北川繪里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她那副聲嘶力竭的樣子讓北川寺見了也是心頭一軟。
北川寺輕輕地揉著她的腦袋,以輕緩的語氣說道:「你別慌,繪里,大體的情況我已經聽你在電話裡面說了,你告訴我,她們是怎麼進去的?」
北川寺從接到北川繪里的電話後,只花費了十五秒鐘就從月島家趕到了現場。
身體素質七倍的他,速度快得嚇人。
早在北川繪里離家的時候,北川寺就偷偷地將西九條可憐塞進了她的提包里,為的就是防止有這種事情發生,估計對方玩瘋了也沒發現西九條可憐的存在。
北川繪里點頭,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她們是念了咒語才消失的?」
北川寺眉頭一挑。
他轉而看向平平無奇的校門,沉吟一聲後,伸出雙手。
北川繪里瞪大了雙眼。
在月色之下,她清楚地看見北川寺雙手之中縈繞著的森然黑氣。
那是?
北川繪里對黑氣有印象。
上次北川寺治療她手掌的時候就是使用的這種黑氣。
北川寺沒有理會北川繪里震驚的臉色,他只是遵循著感覺來到一處地方。
被死氣浸染而暫時失去眼白的雙眼睜開。
死氣纏繞著的雙手平平伸出,似乎搭著什麼東西一樣
咔咔咔咔咔咔!!!!!
有什麼東西被撕開了。
北川寺感覺到了面前空間不同的地方,他吐了一口氣,回頭看向發呆的北川繪里說道:
「你在這裡等著,等我把你的死黨帶回來。我誰都不會偏心,你們這群小女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另外的,回家之後我還和你有事情要談,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留下這句話後,北川寺猛地鑽入空氣當中。
切確的來說
「消失了?寺哥?」北川繪里咽了咽口水。
但她很快又想到北川寺留下的話語。
原本咽口水的動作停下,面色也變得古怪無比。
該不會
是要教訓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