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四章.雨之館(2/2)
他咬死了牙硬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在那一刻,他就已經決定要離開雨之館了。
留在雨之館之中,指不定哪天就會被殺死。
從那天開始,他就開始有意地試探一些同齡人,想要看看是否有人知道關於那間浴室的事情。
這樣一試探,還真被他找到了另外一些夥伴。
兩個男生,一個女生。
「久遠、雪珠、長川他們是我找到的夥伴,我們約定好要一起逃離雨之館,然後向當地警視廳舉報,畢竟數量那麼龐大的屍體,不管怎麼藏應該都是沒有辦法藏好的。」
「且經過我們長久的觀察。小孩子失蹤的事件總是會發生在下雨後。」
「在那之後就會有小孩子填充進空房間院長也會在這個時候告訴我們,他們為那些孩子找到了收養他們的人家,讓我們不用擔心」
沒錯,雨之館會隔三差五地為消失的孩子們找藉口。
有些孩子是轉去其他的孤兒院了,而有一些孩子則是找到了願意收養他們的人家。
可誰又知道呢?那些孩子全部都化作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躺在了某個房間中。
但下雨天氣也同樣也是神宮暮他們的機會。
首先一到下雨天氣,院長他們肯定會對某個孩子動手,人手安排肯定會有空閒。他們可以找到那個空閒,從那個地方逃脫。
同樣的,下雨聲也能夠掩飾他們離開雨之館的動靜,福利院的人不好搜尋,讓他們處於更加安全的處境。
然而
「我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那天逃跑行動中,已經被提前選上的孩子是長川」神宮暮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他喃喃自語道:「發現長川、我、雪珠、久遠消失後,院長派出人手尋找」
「之後呢?」看著神宮暮的樣子,北川寺就大概猜出來事情後面的發展了:「就你一個人逃出來?」
「嗯,長川、雪珠、久遠,他們都永遠的留在了雨之館在那之後雨之館就莫名的因為一場大火付諸一炬了。」神宮暮搖頭哀嘆著:「可憐啊雨之館可憐啊」
哀嘆完後,神宮暮又繼續說下去。
本來以為事情已經就此結束的他,選擇在這裡作為一個野營區域管理員生活下去。
一是悼念那些死去的孩童們,二是想要守在這裡,與雨之館一同消逝。
「可是事故還是發生了,雨之館的傳說並沒有就此消失。」北川寺看著神宮暮。
這件事他應該是知道的才對。
神宮暮點頭:「每當這片區域下大雨的時候,雨之館就會出現在原來的地方。而在那裡,那座洋館宅邸會靜靜地等待著闖入其中的人,在之後也有幾起野營者失蹤的事件發生。」
「還有幾點我不太清楚,我希望神宮先生能為我解惑。」北川寺對於這種怪談一類的說法並不感冒,他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後又繼續道:「我想知道雨之館的院長究竟為什麼要虐殺小孩子,而神宮先生剛才還說院長還有幫凶做出這種事情可是有十足風險的。」
「他們為什麼要鋌而走險呢?」北川寺聲音輕緩地問道。
是的。
北川寺到現在都還沒有弄清楚院長他們的犯罪動機,唯一知道的就只是他們虐殺孩童的行徑而已。
凡事都講究一個利益關係。
北川寺不認為院長他們就是一群心理變態,以殺害孩童為樂那也太荒謬了。
這一次神宮暮搖頭了,他根本沒有了解那麼深入:「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事實上那個時候我滿腦子都是逃出去,根本就沒有去管他們的動機。」
說到底那個時候神宮暮還只是個孩子,能逃出來就已經十分不錯了,那裡還有那麼大的神通去推敲院長他們的想法呢?
這個回答北川寺也只能接受了。
畢竟神宮暮那個時候還只是個孩子。
從神宮暮處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十一點鐘。
凌厲的山間寒風颳在臉上,帶走北川寺身上的體溫。
在這一片人來人往的野營區域,誰又能想像得到,昔日竟然還發生過福利院虐殺孩童的事情呢?
「雨之館」北川寺念叨著這個名字,只覺得周圍的寒氣似乎更加濃重了。
院長他們的殺人動機還不清楚,雨之館是否只有在下雨的時候才能進入也不清楚。
要調查的東西還有很多。
可要說最簡單的調查方法,果然還是進入雨之館這一靈域,尋找當年的線索吧?
北川寺走到帳篷邊,還沒來得及鑽進自己的小帳篷,一邊的帳篷就一陣聳動,從中冒出一個小腦袋。
神谷未來。
「我吵到你了?」北川寺看著神谷未來這個樣子,開口問道。
「沒有,只是今天遇見的事情有些多,暫時睡不著而已。」神谷未來從睡袋中掙扎出來,穿上鞋站在北川寺旁邊;「我不像繪里妹妹啊她可是早早地就睡著了。」
她是心大,但也沒大到那種中午剛經歷過一次生死危機,晚上就能安然無恙睡著的程度。
北川繪里能睡著是因為她本身就沒有遭遇到什麼危險,所有危險都被神谷未來所吸引過去了。
「關於那座洋館宅邸的事情,寺君去問那個老爺爺了嗎?」神谷未來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北川寺點了點頭:「問了一些。」
接著兩人不約而同地坐在帳篷邊,北川寺開始講述起神宮暮所說的故事。
北川寺講故事的能力遠沒有神宮暮出色,他只會以簡單到有些過分的話語,將一件事情縮短再縮短到一定程度告訴神谷未來。
可是神谷未來卻很喜歡這樣的風格。
她聽得津津有味,不時又問出一些問題,也算是與北川寺相互補足了。
「看見那個雨之館有那麼多孩童怨靈的時候其實我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可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神谷未來聽完後,小小地吐出一口氣。
殘虐、邪惡、陰冷
無論用什麼樣的貶義詞去形容那些實施者以及幫凶都不會有違和感。
裝滿孩童血液的浴缸、被掏空的眼眶耶穌受難像
「這簡直就好像是在舉行某種邪神教派的儀式一樣。」
神谷未來甩頭說道。
「說不定吧。」
北川寺不否定也不肯定。
要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直接進入其中探索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