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進展(2/2)
北川寺從地上站起來,心中沒有多少意外之感。
雙方充滿對比性。
這次靈域雖說進入失敗了,但這從側面也說明了,靈域之中的東西還是懼怕著他,不然根本就不用躲避著他。
而且說不定靈域一次性能容納下的生者也是有講究的。
北川寺默默地思索著各種可能性,一時間沒去搭理瀨樹直哉與池上和樹。
另一邊的瀨樹直哉與池上和樹卻是縮成一團取暖
靈域進入失敗了。
這不在北川寺的預料之外。
畢竟不能讓所有事情都順順利利的進行。
像這種調查中的小插曲也是很正常的。
但若是不能進入靈域調查,那又如何能查到當初在中之條町發生過什麼呢?
北川寺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一定能給自己一些答案,或者啟發。
思考到這裡,北川寺停下腳步,看著身前的建築。
這是一家以藏藍色布料作為掛簾的居酒屋,外面還掛著小紅燈籠,顯出一派活潑的感覺。
北川寺二話不說鑽進掛簾中,進入居酒屋。
這家居酒屋與大部分居酒屋並無多大差別。
從北川寺這裡開始,桐油木過道向前延伸而去,穿著黑色料理服的中年店主站在料理台忙活著。
在桐油木過道的兩邊,則是是分開好的榻榻米。榻榻米之上放著小桌子,客人們就這樣坐在由矮隔牆分割開的小格子榻榻米上。
在這些牆壁之上,還貼有彩紙以及菜單名目。
幾個穿著藏藍色工作服的服務員負責上菜以及撤盤子,現在正忙得熱火朝天。
晚上八九點鐘,現在正是客流量的高峰期。
在東京這個大城市中生活,人總是會積累著各種壓力,當然也就有很多人選擇喝酒來緩解自己的壓力。
這不是北川寺第一次來居酒屋了,但像現在這種熱火朝天的情況,北川寺倒還是第一次看見。
他要找的人
「北川小子。」
坐在一個角落的崗野良子對他招了招手。
說實話,像她這種單人女性來到居酒屋還是很少見的,崗野良子還是個美人,想來在這種晚上有很多人會過來搭訕。
崗野良子面前的小圓桌上面放著清酒瓶,旁邊還有小小的酒盞。
除開喝酒,她面前還擺著一些雞肉燒烤串,想來是下酒菜之用。
北川寺落座而下,將書包放在一邊。
「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吧。」崗野良子拈起一根雞肉燒烤串,一邊吃一邊說道:「別打擾到了我喝酒。」
對於這個女人來講,菸酒這兩項她似乎根本就戒不掉了。
北川寺倒沒有對她愛好指指點點的想法,他直截了當地詢問道:
「我想問問良子你中之條町那邊是不是曾經發生過一些奇怪的案件。」
「中之條町?群馬縣中之條町啊」
崗野良子喝了一口酒,眸子中卻沒有因為清酒而染上半分醉意,反而越發閃亮:「如果你是想問我這個問題的話,我只能告訴你,我也不知道,畢竟群馬縣中之條町那邊不歸我管」
「是嗎?」
聽了這句話,北川寺站了起來提起書包:「那麼我告辭了。」
嗯?!!!
崗野良子嘴巴張了張,隨即又好氣又好笑地罵道:「你這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臭小子!我話還沒說完呢!」
「你不是說了嗎?那邊不歸你管轄,你也不清楚那邊的具體情況。」
北川寺理所當然地反問。
「話是這麼說。」崗野良子撇撇嘴,最後一口將手中的清酒喝乾淨,還是有些不太爽地說道:「雖然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在群馬縣那邊有認識的前輩!而且就算沒有前輩,我也可以查看那邊的卷宗。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北川寺又重新坐下來了。
他那種樣子看得崗野良子忍不住牙痒痒,想吐槽他一些話,但又想到平時受到他太多關照,於是又將埋怨給壓進心底。
「總之我先幫你問一下吧,你說的那個『奇怪的案件』有沒有特定的條件?」崗野良子往嘴裡丟了兩粒口香糖,一邊咀嚼一邊問道。
「在公寓中發生的滅門案件。」北川寺說道。
「公寓中發生的滅門案件啊」崗野良子取出手機,手指一划找到上面的一個人名。
「餵?是飛鳥前輩嗎?啊嗯哈哈,這不是很久沒打電話問候了嘛。」
崗野良子熟練地開始寒暄,等聊到差不多的時候,她才開口問道;「就是說,中之條町市發生過奇怪的案件嗎?呃詳細的條件就是曾經發生在公寓中的滅門案件。」
「嗯嗯,麻煩你了,非常感謝哈哈,等下次我過去找你喝酒。」
崗野良子打了兩聲哈哈,將手機掛斷。
她將口香糖吐在餐巾紙中,接著又取一串雞肉串回答道:「你說的事情我已經給你辦妥了,不過北川小子,你怎麼突然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了?」
崗野良子可是知道北川寺是怎麼樣的性格,如果不是涉及到一些超自然事件的話,他基本上是不會主動求到自己。
「最近有很流行的靈異怪談遊戲,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鏡中公寓』」
面對崗野良子,北川寺沒有半分隱瞞的想法,因為對方也算是和自己一條船上的人。對她隱瞞也沒有半分好處。
「綜上所述,昨天已經有四個人遭遇到了神隱,長久以往的下去,我估計失蹤者會越來越多。」
「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崗野良子有些發愣,接著她三下五除二把所有烤肉串吃掉,又給人打電話了。
大概的意思是說,封鎖關於『鏡中公寓』這一怪談遊戲在網絡上流傳的途徑,把網絡上那些帖子都全部清理乾淨。
等崗野良子掛斷電話,北川寺才抬起頭問道:「沒關係嗎?」
「什麼有沒有關係?」崗野良子擦了擦嘴巴。
「直接就動用人力物力去做這種事情,沒關係嗎?」
「哼!這是老娘對你的信任!」
崗野良子撇了撇嘴:「儘管你這個傢伙看上去很臭屁,也完全不聽姐姐的話,但是和你合作這麼多次,我也算弄明白你這個小子的尿性了。」
是的,北川寺雖說性格不太好,但從本質上還是一個很不錯的青年,崗野良子嘴巴上不說,其實還是很中意他不喜歡言語,只注重行動的性格的。
這些話按照崗野良子的性格,當然不可能當著北川寺的面說出來,可用這種隱晦的表達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嗯。」北川寺重新提起書包肩帶:「明天若是有消息的話,我還是會過來找你的。」
「行,你這種高中生還是趕緊滾回家睡覺吧,到時候我通知你。」
崗野良子好笑地擺擺手。
兩人的默契
早就已經無需用語言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