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生財之道!心酸悲戚!(2/2)
當下領法旨,直奔天河去。
……
天河水府,真君殿中。
陸青峰接見地涌金光尊者。
寶瓶入手,一搖一晃,陸青峰頓時笑了。
瞌睡來了送枕頭!
這寶瓶裡頭裝著的正是『先天五行精氣』,粗一估摸,大約能讓『五色神光』從第四重修行至第五重。
相當於陸青峰入主天河千餘年的大半身家。
可謂厚重!
即使他現在『五色神光』第五重,這一瓶『先天五行精氣』也能讓他精進不小。
「古佛!」
「古佛!」
「這手筆——」
陸青峰又是羨慕又是感慨。
燃燈上古佛得道諸多量劫,曾為紫霄宮中三千客,後為玉虛宮副教主,最終投奔靈山,成為『燃燈上古佛』。
其道行高深,法力難測,身家也絕非陸青峰這等幸進小輩所能想像。
一出手,就是豪禮!
「且隨我來!」
陸青峰收了寶物,自不為難,當即就領著地涌金光尊者出得水府入得天河,來到三山九島之所。
在這下頭,便鎮壓著托塔天王佛!
「天蓬!」
「天蓬小兒!」
「我必殺你!必殺你!」
三山九島下,一座玲瓏塔,托塔天王佛人在當中,被鎮壓的匐匍在地不能動彈,唯有腦袋尚能轉動,仰面皆是怒容。
千年!
一千年!
自當初星斗外埋伏不成反被算計,托塔天王佛已經被陸青峰鎮壓在這裡足足一千年。
又命三山山神、九島土地看守,但他飢時,與他鐵丸子吃;渴時,與他溶化的銅汁飲。
又命座下風雷使者。
每隔三日拿災風去吹他。
每隔九日降雷霆去打他。
酷刑令人髮指!
千年實在難熬!
托塔天王佛前些年還叫囂不止,近些年已然疲憊,偃旗息鼓。
而這時,叫囂復起,不過是看到陸青峰身旁地涌金光尊者,猜到一二,故作姿態、死要面子而已。
陸青峰收了『贖金』,哪裡會去計較。
當即敕令——
命三山山神搬山速走,九島土地移島離去。
三山九島當時不見。
陸青峰再一招手,祥雲繚繞,紫霧盤旋,天河河底一座『三十三天黃金舍利子七寶玲瓏塔』落入手中,輕易催動,就將托塔天王佛抖落出來。
千餘年,苦煎熬。
這位天王佛如今袈裟破爛,甲冑稀碎,真真一個淒悽慘慘!
方才他在下面敢於叫囂。
此刻脫身,臉色鐵青,然而站在陸青峰跟前卻半個孬字不敢多言。
陸青峰倒是和善,朗朗一笑:「天王佛一路好走,有緣再會。」
說罷兩手一背,將寶塔捲入袖中,側身讓出道路。
托塔天王佛看一眼陸青峰,又看一眼他背在後頭的袖子,想到自己的一身法寶——三十三天黃金舍利子七寶玲瓏塔、照妖鏡、斬邪劍、方天三叉戟、六陳鞭、降魔杵、縛妖索、天罡刀、砍妖刀悉數被陸青峰奪取,此時孤身一人,回了西天也是一清二白。
一時悲從中來。
陸青峰見著不忍,嘆息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本帥未曾想過要與天王佛為難。只是各位其主,實在難辦。這一遭,因在靈霄殿中天王佛曾言再不踏足天河,然僅三年復又毀諾,本帥屬實難辦。如今鎮壓千年,算是受過。至於那些個靈寶兵刃,本帥留著何用?只是輕易回贈,又恐——」
陸青峰故作為難,看了眼南邊方向,然後又看回托塔天王佛。
想來這一番話,這位是能聽懂的。
「既如此,還要多謝真君通融!」
托塔天王佛硬邦邦扯出一絲笑,沖陸青峰雙掌合十宣一聲佛號,就帶著地涌金光尊者大步離去。
陸青峰目送二人,心中期待。
……
天河外。
托塔天王佛儀容早就整理妥當,他扭頭看一眼天河,心中陰霾不少。
隨後收回目光,看向地涌金光尊者問道:「我在天河這些年,外間發生何事,一一與我分說。」
「是!」
地涌金光尊者知道托塔天王佛想聽的是什麼。
於是當下就將天蓬真君千年前後遭遇說了一通。
這一位二出天宮!
第一次被諸佛打的哭爹喊娘,狼狽而回。
第二次終臨花果山,卻一日即反,灰頭土臉大道斷絕,成為三界笑柄。
李靖聽著,臉色逐漸好轉。及至後來,更是放聲大笑。
「惡有惡報!」
「誠不欺我!」
李靖聽完,這時也才知曉:「難怪老師此時才來救我。」
救他只是順帶。
變著法子資助那天蓬真君,助他修行,免得他太過不濟被苦竹吞滅助其成道才是重點。
想通此節,李靖又是苦笑。
但是想到天蓬如今處境,再想到他那些靈寶,心中又稍稍好過些:「看來天蓬當真急了,都走到變賣靈寶這一步!」
靈寶何其難得?
李靖在封神量劫中走一遭,肉身封神,統領三軍,後又叛入西天。
前前後後,也不過才積攢了九件靈寶而已。
不到絕路,誰捨得賣?
這天蓬拿捏靈寶,索要奇珍,看似大占便宜,但買櫝還珠,當中心酸悲戚簡直溢於言表。
一念及此。
李靖心中暢快,迴轉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