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三十年後!(1/2)
嘩啦啦!
陰火從頂門透入,經臟腑,灼四肢,毛髮筋骨,具被燒灼。
其他真仙只能以法力去擋,以神通去消,以法寶去護,用靈丹去修補。萬千痛苦難與人言,只能堪堪忍受,以期渡過劫數。
陸青峰不理會。
任由陰火燒灼,面上甚至有享受之色。法力元神肉身恍惚徜徉在溫泉當中,享受著滋補,些微壯大。
「妙妙妙!」
令陸青峰欣喜不已。
要知道。
到了他這個層次,再想要更進一步,非得百年千年不斷修持才行。不斷積累,不斷明悟大道,待得功行圓滿,地仙道果也就成了。
陸青峰不疾不徐,早就胸有成竹。
不論是在九幽當中,還是經黑星界到南華界,都在修行,從未落下。見識了人道法域中的各種修行體系,對他參悟『都天大道』也有不小幫助。
但不論是苦修,還是曾廣見聞,都不如此刻災劫之下的提升大。
「此世果真有大機緣。」
陸青峰感受到些許提升,距離地仙之境又更進一步,只覺早前所料不差,心中暢快,不懼災劫反而迫不及待,「再來!」
風火之後,是為『雷災』。
望海峰中,秦凡就正處在這個層次,原本再有二三十年就要迎來這三災最後一災。但聆聽陸青峰講道之後,有所觸動,感悟不少。
不超過十年,定有『雷災』降臨。
陸青峰卻要先一步了。
「乃此風火,均無所害,如是功能,亦可雲至。第未聞道,則有『五雷』,各率所部,環相攻擊。道未聞時,一瞬息間,精神四散,永不凝聚。」
「此為『雷災』。」
法力攀升,五百年修為瞬間加身。
烏雲至
刺啦!
轟隆隆!
天降雷災,電閃雷鳴,轟打陸青峰。
陸青峰肉身通玄,法力純粹,元神更是凝實,不懼風吹不懼雨打,雷霆轟擊亦是無礙。
一番天雷降。
反而令陸青峰真正修為再度提升少許。
待天雷散去,陸青峰身上,甚至連一根頭髮絲都未曾散亂。
「三災。」
陸青峰嘴角噙笑。
這一番三災劫數,給他的驚喜著實不小。審視自身,肉身元神法力全都有所提升。且在劫數渡過之後,似乎就連眼前大道也更加清晰。
「三災尚還不明顯。」
「但三災之後,還有九難十劫,甚至還有天人五衰。」
「這一重重災劫不斷降臨,嚴酷考驗的同時,也為這些真仙鋪陳了一條通天大道。」
沒經歷三災之前,陸青峰只有猜測,還不敢確定。
但此刻。
他敢篤定
「天人五衰之後,必定能證地仙道果!」
小弱水界以重重劫數,將真仙重新作出劃分。
在真仙四境之上,細分出『十劫』『天人五衰』這十五個層次。九難最後,就是參道巔峰。十劫往上,每渡一劫,就距離地仙道果更進一步。
層層劫數,既是考驗,也是機緣。
「地仙道果本是虛無縹緲,修成參道巔峰,陷入長生迷霧後,長生似觸手可及,但又遲遲不可及。」
「令人心生絕望。」
「小弱水界劃定重重界限,恰似『明碼標價』。」
陸青峰眼中兀的明亮。
此法雖殘酷
二十七重劫數令真仙都難喘過氣來。重重劫數之下,一個個真仙紛紛倒下,或是身死道消,或是魂飛魄散。
能成地仙者,依舊寥寥。
但總歸是一條清晰的道路。
且桃山四派諸多操作,也是在做各種嘗試。若被他們摸索出經驗跟規律出來,怕是地仙也能造就。
「可惜。」
「沒這個機會了!」
陸青峰笑著,青竹簪挽著的長髮隨風飛舞,衣袂偏偏,俏少年仿若畫中仙。
法力攀升。
轉眼千年道行加身。
大地顫動。
九難第一難之『地難』降臨。
……
眨眼間。
三十年過去。
……
五獄峰下格外熱鬧。
因五獄峰上有兩家仙門,起初不少凡人趕來拜師,拖家帶口,逐漸形成村落。有商人發現商機,來此聚集,逐漸形成一座小鎮。再之後,五獄峰左近不少村寨因擔心猛獸妖人襲擾,也多有往此處聚集的。
久而久之。
就成了一座小鎮。
因一條『小戈河』劃分東西,流經小鎮,故而此鎮就被稱為『小戈鎮』。
小戈鎮本就熱鬧,買賣各種新奇有趣的小玩意兒,山上『仙人』也喜歡下來遊玩。還有不時下來採辦食材鮮果蔬菜的,更是時常能見著仙家弟子往來。
這一日。
小戈鎮中,在小戈河兩岸,各有七八人聚在一處。
彼此對峙,火藥味十足。
其中兩方都有人或是鮮血淋漓或是臉色蒼白倒在地上,顯然經過一番爭鬥。
四旁百姓遠遠躲開。
有見識的都知道
「大勝門跟望海峰的人又打起來了!」
「前幾日才斗過一次,都險些出了人命。看今天這架勢,怕是熱鬧了。」
居住在小戈鎮中的百姓,哪個不知五獄峰上兩家仙門水火不相容?!這些年來,打出人命都不鮮見,著實激烈。
有那年老的更是清楚
「三十多年前,兩家仙人可沒這麼大的火氣。不過從三十年前開始,兩相鬥法逐漸就多了起來。」
「前幾年,能飛天遁地的仙人都出來打過一場。打的山崩地裂,那叫一個厲害!」
旁人不知。
但小戈河兩側,望海峰與大勝門的弟子自然知道三年前的那一戰。
邱白聽見,望著西岸大勝門弟子冷笑道,「三年前呂元與我父親一戰,敗的悽慘。若非父親好心,那呂元哪還有狗命在。張渚,你也算是呂元最寵的弟子,今日可敢與我一戰?」
邱白手持利劍,一雙眼綻放寒光,看向對岸張渚。
他是邱縉與白靜的兒子,對於呂元與父輩與望海峰之間的淵源恩怨,自是清楚的很。
這次碰著呂元弟子,心下生出戰意來。
「哼!」
「休要逞口舌之快。」
「三年前一戰,你父邱縉不過是跟我師父鬥了個旗鼓相當,也敢大放厥言?!」
張渚冷哼一聲,只維護一聲師父呂元,卻不接邱白求戰的話茬。
他月前與邱白一戰,不過是伯仲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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