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盾山的控告(2/2)
「黑母,你這是怎麼了?」老夫子關心地問他,畢竟他既是學生又是隊友,還相當於隊長,老頭兒對他不聞不問是不可能的。
黑母卻無暇搭理老夫子,他還沒見到盾山真人,卻發現了閃光的綠眼,猶如兩盞明亮的綠燈。綠燈還不是固定的,兩團圓圓的光團在臉上掃來掃去,象兩隻眼球不停在眼眶裡打轉,而那眼眶是長長一條凹槽,從左耳邊橫穿到右耳邊。
不止是臉,他的身體看上去也很古怪,既不屬於人類也不屬於魔種,而是機甲。
他由鋼鐵打造,通體呈淡灰色,渾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護甲,打遠處看,更像是會行走的巨石人。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的外形,而是充當手的兩面巨大盾牌,那叫一個酷,一面盾牌就足以推倒一排敵兵,並抵擋成噸的炮彈!
黑母知道,盾牌的功用遠不止擋炮彈或推敵兵那麼簡單,兩盾互擊,爆發的電波具有極大殺傷力,並且敲地時引發的震動波也能震死足一個連的兵卒,當然「連」這個概念,是來自起源地球。
「如此厲害的機甲武士,怎麼可能會是……他?」黑母目不轉睛地盯著盾山,腦子裡翻騰得厲害,發生在起源地球上的一幕幕輪番出現,似乎要將他的圓腦袋炸開。
「你這個混蛋,敢打靈魂楔子的主意,我就把你從這關城上扔下去,叫你粉身碎骨!」盾山咬緊牙怒斥,森森寒意能滲入骨髓,聽者無不打幾個冷顫,明顯聽得出他藏在心中的刻骨仇恨。
當然更令眾人吃驚的不是他的恨,而是他指出的,黑母正在打靈魂楔子的主意這事。
「黑母,他……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剛才,打算拔出楔子?」老夫子驚詫至極,瞪圓了眼問。
「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黑母不明白為何自己要抵賴,要狡辯,像是犯了錯要逃避懲罰的孩子,可那明明就是他的東西,他仍打心底覺得找別人要回來,究竟有什麼錯?
鍾馗面沉如水,但畢竟黑母是客,他也必須將事情調查清楚後再下結論,所以只能責備盾山,「盾山,本官知道你對黑母印象不好,但偷盜靈魂楔子是大罪,你可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他。這一路走來,本官並未發現他有通敵異心,更相信他不是敵方奸細,他似乎不存在偷楔子的理由。再說,這東西還是他親自交給本官的呢。」
「對,是呀是呀!判官大人明察秋毫,一語就說中了關鍵!盾山,咱們以往有啥過節可以好說,你沒必要借別的事情發泄,這樣做是不對的!」
黑母毫不在意拿出潑皮無賴的手段逃過眼下難關,指著盾山又叫又跳。
盾山不象人類那樣在爭執中必須取勝,不然就喋喋不休。他跟座塔似的穩穩站立,只以同剛才相同的語調說:「盾山從不說謊,盾山見到的是事實,他就是要拔靈魂楔子,這與我和他之間的仇恨無關。」
鍾馗心知盾山沒有說謊,機甲人確實不可能捏造事實,他的大腦就不具備編造謊言的功能。
蘇烈知道在距長城三百里之外,住著那個叫做盾山的機甲怪人,不止是鍾馗,他與機甲怪人之間的交往也頗深,有著很長的故事,那故事鍾馗還從不知道呢。
盾山也時刻關心著長城的安危,但他與蘇烈不同,無心涉足官場,只想在暗中保護長城周圍居民的安全。脾氣這樣古怪,完全不合群,所以從未在長城上露過面。
近些年來盾山幹過的事,蘇烈知道的都說與鍾馗聽了,至於鍾馗為他建造發泄屋後,他在發泄屋裡做過些什麼,就不得而知了,蘇烈也不是愛打聽他人隱私的市井小民,所以兩個人各安其職,互不相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