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氣急敗壞的瓊斯(2/2)
「鑑於你還沒換下這身軍裝,我還能尊稱你為瞿團長。但別以為曾經你的級別比我高,就小瞧你眼前的老偵查員!要能抓住那名復活者,從她的嘴裡了解真實情況,我早就那麼幹了。可惜等地面人去抓她時,她已經死了,是癲癇發作死的。為什麼會發癲癇,原因我們都清楚,就不必再詳細說明了。」瓊斯毫不隱諱地對瞿兆迪攤牌。
「什麼?那夜過後,雪地飛燕就死了?鳥人擺明了是殺人滅口……」瞿兆迪臉上仍無動於衷,心裡卻是一痛,女人那張緊張的胖臉,不斷在眼前搖晃。
瓊斯終於有點氣急敗壞了,手撐著桌子站起來,厲聲喝道:「瞿兆迪,我再問最後一次,你是否知道軍委會對你的指控是死罪?難道真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用生命交換嗎?我看你加入太空軍,早就別有用心吧?」
審訊室不是法庭,對犯人軟硬兼施,外加誘供,只要犯人不反抗就能肆無忌憚地進行,反正不怕有辯護律師提出反對。被逼得走投無路的瓊斯就只剩了這最後一張牌,卻不知他最後的王牌,正是瞿兆迪藏的殺手鐧。
誰先給逼急就會落於下風,瞿兆迪明顯勝利了,又把腦袋湊過去,笑嘻嘻地說:「今天的審訊到此為止,叫軍委會給我指定的律師進來,我現在只和這人談。」
這小子實在是太精明了,舉手投足都在寫著一行字:誘don'tplayithme,iamthe日ghtoneanplay誘don!(別和我玩,我才是能玩死你的人。)
瓊斯哀嘆,只能承認自己老了,雖然還可以扛著槍到處跑,卻已沒能力對付這種地痞流氓型的年輕人。
審訊室里一場交鋒的結果,是瓊斯滿面怒容地衝出去。如果光門需要手動關閉,一定會給他砸出砰然巨響。
瓊斯一走,瞿兆迪的手就在光桌上划來划去,加上一臉嘻哈的表情,誰看了都會認為他是在耍寶賣乖,其實他卻是用手指堵住了那幾個通話孔。
「我說,那個叫瞿兆迪的黑母,20分鐘以後就會有個肥頭大耳的律師跑進來和我沒完沒了地廢話。你要有足夠耐心,可以旁聽他怎麼給我支招,教我對付那些比老太婆的褲腰帶還令人討厭的司法程序,然後就是一遍又一遍庭審,結果當然是我如王鑫宇預期的那樣給定罪,再投進死囚倉,大限一到就被雷射槍射成一堆微粒,於是塵歸塵土歸土,幾十年後再重新組合成一條好漢。」
他低聲說,幾乎看不出嘴唇在動。話是說給黑母聽的,他希望那傢伙能像在實驗室里那樣,冷不丁就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