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三章 守護騎士的孤獨（1/2）

「斯羅少爺！約定的時間早過了喲！」

認真考慮對女王陛下的回覆。

這就是馬洛允許我回到故鄉克魯蘇魔法學園的條件。不對，說是回到故鄉有點怪怪的呢？我真正的故鄉姑且是德寧格公爵領地……。

「您答應過我要減肥的！所以才能得到返回克魯蘇魔法學園的許可……真不敢相信，斯羅少爺竟然如此任性！」

「……噗嘻」

我在克魯蘇魔法學園的一天大體是，從夏洛特刺耳的抱怨開始。

「說好要減肥，卻像動物一樣嗚呼嗚呼地睡大覺！枕頭我沒收了，哼！」

「噗嘻，硌得慌睡不著啦夏洛特，把枕頭還我噗嘻」

「斯羅少爺……我也是很忙的！不要總覺得我可以一直幫助您減肥，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僅要攢錢買法杖，考慮到今後——」

我之所以說服搭理公爵家的馬洛，放我回到克魯蘇魔法學園。

原因之一是魯尼的提醒。

「快起來啦，斯羅少爺！不可以睡回籠覺！」

話說，魯尼那傢伙究竟有何目的……。

闖入敵陣，打破平靜……要是被我以外的直系看到就糟糕了哩？不過他這人很聰明，專門等所有人出發去往前線。

「這時候要是有減肥藥的話……」

「噗嘻！？夏洛特，你說什麼呢」

「您還記得吧，減肥藥的效果！可惜我怎麼搗鼓都沒法還原當時的色澤和味道！」

「……呃」

不是吧，夏洛特，又搞這種危險物品。

我可還記著呢，與蚯蚓鬥智鬥勇的日子。

說實話，一點都不想再喝了。

「原來如此，所以斯羅少爺才會一大早就揉著眼睛沒睡醒啊」

「是啊，太痛苦了比森。太陽都還沒升起哦？竟然要我這麼早起床……我也理解夏洛特的心意，但是大早上的就嚷嚷著減肥減肥，怎能不喪氣呢」

早上醒來精神飽滿，一日之計始於晨。

被夏洛特叫起來的我腦子還沒清醒，機械地往嘴裡送早飯。

「我酸了，斯羅少爺。要是有可愛的女孩子叫我起床，別提多自豪了」

「……噗嘻」

「啊，您笑了吧。剛剛，絕對笑了吧。明明也很享受這種待遇吧？說不定是故意不起床，等著夏洛特小姐來叫床。斯羅少爺，是不是這樣呢？」

「噗嘻，噗嘻」

「……您又變回以前的笑聲了哦？」

哎呀，不好不好。

我可不想變回黑化豬公爵哩。

「啊~咳咳，聽好了比森。夏洛特是想讓我減肥成功，拿到家裡給的優渥獎勵去買法杖喲，所以才會不厭其煩地叫我起床。我可是一點都不想變瘦，也不打算跑步」

「不過，我也明白夏洛特小姐的心情」

「明白？什麼意思」

比森小聲說道。

「……其實呢，她是您的侍從，與公爵家的關係比普通侍從還要深。您被陛下邀請當守護騎士，她想必也是非常自豪吧。假如您作為騎士生活不檢點，她自身的評價也會降低」

「……都說了我還不是騎士」

「女王陛下親自邀請，哪能拒絕啊。難怪夏洛特小姐會發怒，您已經不是普通的學生了哦？」

這貨也是逼我就範的人之一麼。

真夠自說自話的。

「切，你也是那邊的啊。不說了不說了，對了，你不在食堂幫工了嗎，之前不是還做著服務員的工作麼」

「最近在指導平民魔法，順便也能鍛鍊自己」

比森目前在做平民學生的魔法家庭教師。

通過家教賺點小錢，不過部分平民的父母是大商人，比低級貴族有錢多了。來到克魯蘇魔法學園的平民，都是精英哩。

「啊，喂，等一下，可以再來一份嗎？」

「斯羅少爺，這樣沒問題嗎，要是被夏洛特小姐看到的話」

「沒事的啦，一點點而已」

「——不-可-以！怎麼可能允許啊，斯羅少爺正在減肥呢！」

啊~……盤子眨眼間從我眼前消失了。

「斯羅少爺，食堂這麼亂，吃完就請出去吧！」

「……好噗嘻」

夏洛特想讓我減肥。

相反，我一點都不想動，沒了以前黑化豬公爵那股子勁兒。

當初還有夢想，瘦下來成為配得上夏洛特的男子漢。

可是，現在瘦下來等著我的只有成為守護騎士一途。

我只不過想要謳歌快樂的每一天罷了。

「好無聊啊~……」

不管是比森還是夏洛特，都堅信我會成為守護騎士。

畢竟，比森原本就想加入王室騎士。所以無論被夕霧老師胖揍多少次都堅持不懈，為了成為王室騎士不遺餘力。

在他看來，根本沒有拒絕當守護騎士的選項。

「學長，您在想什麼呢？」

「啊，抱歉。是說看你的魔法對吧……對了緹娜，身體怎麼樣了？」

「完全恢復了，多虧學長的治癒」

魔法演習課上，被夕霧老師送入醫務室的學生不知其數。

她禁止那些被她的教育弄傷的人用水之秘藥或治癒魔法，似乎是那種疼痛使人進步的主張。這老師是有多熱血喔，難怪緹娜說學園之前沒有這樣的類型。

「話說雙重魔法，同時使用兩種魔法很難呢。啊哈哈，完全看不到成功的跡象」

「我覺得目前先專心練習土魔法比較好哦」

「……好的，畢竟我從小就很笨。不過，學長最近只顧著我，不用指導夏洛特小姐的魔法麼？」

「她現在不練魔法了」

「是這樣嗎？最近到處都能看到她的身影，看起來很是忙碌呢」

「因為夏洛特把法杖給弄壞了……緹娜，你也知道我家的背景吧？呆在老家的時候，她練習太過努力了」

「哪怕是喜歡惡作劇的孩子，只要說送去公爵家當樣子，立馬不哭了……。大概比夕霧老師還要嚴厲許多倍吧。聽說公爵家的人都去了前線，學長不跟著嗎？」

呃，戳到我痛點了。

「我是吊車尾啦，被掃地出門」

「明明是拯救了學園的滅龍魔導士？」

「就是這樣啦，我並不適合當老大，獨來獨往慣了」

不過，真是有趣的現象呢。

動畫中，我作為黑化豬公爵不斷降低自身的評價，被掃地出門。

在這個世界，我作為洗白豬公爵，不是我自誇，努力的結果，成為英雄一般的存在。結果是成為守護騎士，送到王室。

不管怎樣，結果都沒變。要是比森聽到了，估計會吐槽，成為卡麗娜公主的守護騎士是何等的榮耀，你腦子被門夾了吧。

「噗嘻噗嘻噗嘻」

魯尼專程來提醒，所以上課時我也緊繃著神經。

有可能和阿露露老師一樣進行喬裝，也有可能與塞皮斯一樣心懷不軌，甚至在早餐里加料。

不過，克魯蘇魔法學園到處是那麼和平。

早餐一如既往的真香。

「喂，夕霧老師的反省結束了！這會兒正在演習場拿志願成為王室騎士的學生撒氣呢！啊，說錯了，是訓練指導」

「…噗嘻」

有種要出事的預感。

「反省期間，為了了解教學的不同見習過不少授課。經過深思熟慮，我的想法並無改變」

數周的面壁思過依然沒能澆滅鐵拳教育的熱血，王室騎士的夕霧老師回來了。

「你們大部分是貴族，有些甚至是家裡在王宮任職的大貴族。克魯蘇魔法學園願意嚴格要求你們的老師極其有限，我的教育方針或許與之前的老師不一樣，但我最後依然選擇貫徹自己的主張」

開場白就聲明自己沒有錯，也是厲害。

而非常遺憾的是，那次衝突之後這位老師沒有半點改變，依舊嚴厲地看著我。

「另外，許多有骨氣的學生問了我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怎樣才能成為王室騎士。實際上，你們的實力遠遠沒有達到王室騎士的選考標準，比我當學生那會兒還要缺乏鍛鍊，有看頭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老，老師，是哪些人呢」

「想知道嗎，比森·格雷特洛德。倒也沒必要藏著掖著，這個班級里有可能性的，也就修耶·紐凱倫吧」

「修，修耶啊！」

聽到修耶的名字貌似出乎他的意料，比森大吃一驚。

「……我並沒什麼了不起的」

「修

耶·紐凱倫，你很有自知之明。比班裡其他人更能客觀看待自身，這點很好」

修耶面露羞澀。

換做以前，估計會嘚瑟地向比森炫耀。看來迷宮都市的確改變了他，思想上成熟多了。

「還有你，斯羅·德寧格。儘管我不喜歡你，但你的實力值得肯定」

「……謝謝」

「但是，光有力量是無法勝任守護騎士的。而且，魔法學園內憧憬王室騎士的人很多，實際上了解王室騎士這份工作艱辛的人卻幾乎沒有。拱衛王室的王室騎士團多數情況下會接受骯髒的工作，拿我來說，就從事過無法向你們言明的齷蹉任務」

「……」

「重申一遍，斯羅·德寧格，我認為你並不適合當守護騎士。縱觀你之前上課的表現，有引戰的傾向。你也許經驗充足，危機感知能力也頗為優秀，在克魯蘇魔法學園遭到怪物襲擊時敢於挺身而出。但是，你身邊時常伴隨著危險」

「……」

「我認為你來當守護騎士遲早會危及卡麗娜公主殿下——也許是我杞人憂天了」

所以說——

我一次都沒答應過要成為守護騎士吧——好想大聲這樣怒吼。

真想誇誇忍住沒有抬槓的自己。

看似和平的學園，背後有許多學生為心理陰影所困擾。不過，像緹娜的朋友敢於說出自身痛苦的人很值得敬佩。

至少我是辦不到，不敢說自己其實不想當守護騎士。

「坐旁邊可以嗎？」

「在學園無人敢忤逆校長的請求吧」

「是嘛」

露出和煦笑容的校長，不過除此之後沒再說話。

原來不是找我的哦？只是和我一同望著白雲的流動。難不成校長跟我一樣很閒，這不可能吧。

「不覺得學園的氛圍緩和了許多嗎」

「我才剛回來不久，不是很清楚呢」

「大家回到學園的時候，許多人都神色僵硬，尤其是平民學生。你還記得吧，那件事衝擊太大了」

「……給學生造成心理陰影也是沒辦法的事」

「是啊，但老夫嘗試著去消除大家的不安，卻遲遲沒有進展。不過，最近某個人的破格行動解除了其中一個煩惱」

「……校長，你找我有什麼事」

「斯羅君，換個話題吧，其實呢，王室委託我說服你成為守護騎士」

「……這話題轉變也太唐突了吧」

沒想到校長也是那邊的，女王陛下是有多喜歡我哩。

「我想，不管誰來勸，只會讓你更加執拗而已」

「……」

沉默直言著我的心情。

但是，我覺得這個人明白我的心思，知道我其實並非真心想當守護騎士。

校長的話，也許能夠傾聽我的煩惱。

「煩惱好啊，煩惱代表著選擇」

「校長……請明確地告訴我。我沒有選擇的權利，想要繼續在這個國家呆著，既然作為貴族的一員，享受著貴族的待遇，就不允許拒絕女王陛下的命令」

「斯羅君，你為何如此害怕當守護騎士？」

「這……」

我有一個夢想，不可說與他人的幼稚夢想。

那就是與夏洛特永遠在一起。

「……」

這種想法很讓人無語吧。

完全是我的私慾，徹底無視夏洛特心情。

冷靜想想，我其實和女王陛下沒啥兩樣。實現這個夢想需要我和她兩廂情願，而卻還未曾傳達自己的心意。

……未曾站到起跑線上。

「換個話題吧，我並不打算逼你。對了，之前的事還沒向你道謝呢。多虧你，夕霧的想法有所改變」

「我並沒做什麼，再者，我不覺得夕霧老師有改變」

「斯羅君，夕霧比洛克莫克難相處嗎？」

「洛克莫克老師更加關心學生」

「呵呵，是嘛。那小子現在給人這樣的印象啊，剛離開王室騎士團來到學園赴任那會兒可糟糕了呢。鐵拳制裁，上課遲到習以為常，一部分學生甚至不願上他的課呢。和以前的洛克莫克比起來，夕霧算是做得不錯了……只是，讓那個平民女孩挑戰雙重魔法還為時尚早」

「緹娜有才能，卻極其缺乏經驗和技術。魔法並非照本宣科就可以，還需要不懈的實踐」

如此來看，緹娜與夏洛特完全相反。

緹娜是理解教科書上原理的學霸型，只要能找到適合自己的方法，將來一定可以成為優秀的魔法使。

相反，夏洛特是實踐派。在公爵領地也是如此，只要學會新的魔法就忍不住要去嘗試。甚至把我的房門給炸飛了……。

「斯羅君，我想問一下，那個平民女孩怨夕霧嗎」

「……不會」

「可以告訴我她怎麼說的嗎」

「她說怪自己太得意了，剛發現有水魔法的適應性就驕傲起來。緹娜被折騰成那樣，卻對老師沒有半句怨言……明明錯的是老師」

緹娜偏袒著夕霧老師。甚至認為，夕霧老師是在告誡她不可驕傲自滿。

這想法我看不懂。接受那般危險的指導，很可能嚴重受傷，可她還是說夕霧老師並非壞人，反而覺得自己要感謝她。

「斯羅君，你覺得夕霧在你們這個年紀是個什麼樣的學生呢」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吧？」

看那態度，一點都不待見人。

伯爵家的大小姐，魔法才能洋溢。滿心要當王室騎士，絲毫看不出會翹課的認真傢伙。

「恰恰相反，她比誰都要溫柔，是個嫻靜的女生。但是內心卻無比堅強，一心想著將來要加入王室騎士團，為王室盡力。當然，也有你所指出的考慮不周這一面，這就是學生時代的夕霧。很難想像她會是現在這樣子吧，斯羅君」

「是的，那個頑固的夕霧老師會老實？簡直不敢想像」

「大概是王室騎士團的世界改變了夕霧吧。那裡的競爭極其激烈，特別是夕霧對自己是女性抱有自卑感。為了成為守護騎士，有時候不得不狠下心來。而且她將卡麗娜公主視為親妹妹般疼愛，對守護騎士的執念並不簡單」

「那也不能針對我吧，又不是我自己要當守護騎士的」

就比方說今天。

夕霧老師直言討厭我，什麼我無法守護卡麗娜公主之類的。不覺得過分嗎？老師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要是個玻璃心直接自閉了餵。

「噗嘻……」

學園非常和平，半點看不出魯尼所說的危機。

「要嚴格管理，你的義務不正是引導他麼！哪有騎士靠藥物減肥的！」

正當我在腦海中發牢騷的時候，忽然聽到夕霧老師的聲音。

這回又是誰惹到她了。夕霧老師教訓學生已經成為學園的一道風景線，上課時尤其針對我，經常可以看到她在鼓勵志願成為王室騎士的學生。

如此兒戲真能加入王室騎士團麼。

看向聲音的方向，怎麼是在教訓夏洛特。

二人之間沒什麼接觸吧，夕霧老師莫非是遷怒我的侍從！

「依賴藥物的守護騎士簡直可笑！侍從，你可是他現在有多重要——」

「哈~哈——夕霧老師，你在幹什麼！」

我闖入二人中間，站在泫然欲泣的夏洛特跟前。

「你看我不入眼就算了……能別欺負我的侍從夏洛特嗎」

「……哦，侍從是這幅樣子，主人是什麼德行也就可想而知了」

啊~，又來了。

我頹喪地點頭，左耳進右耳出。

如果可以大聲說出我一點都不想當守護騎士，該有多暢快呢。

不過，這貨是王室至上主義的人。對女王陛下的邀請不感興趣這種話，打死我也不敢說。

「夏洛特先回去」

「好，好的……」

這會兒正侃侃而談，什麼守護騎士有多崇高，對國家何等重要。這人……進入狀態後根本聽不進別人的話。

但是，

「夕霧老師，說完了嗎——」

「斯羅·德寧格，我有話對你說。最近，你翹了我的課呢」

唔，要死了。

我最近一直逃課，每次都針對我，坦白說不覺得能從她身上學到什麼。

加上問我守護騎士一事的人太多，心情很煩躁。

不過，翹課的不只是我一個吧。

「架子真夠大的，以為自己是特殊的嗎」

「不是這樣的……夕霧老師在學生時代沒有翹課過嗎」

「我從未有過翹課的念頭」

也是，完全想像不出她翹課的樣子。校長說夕霧老師的性格是在加入王室騎士團之後才變的，回來吧，那時候的老師。

「啊！修耶在那裡！」

「什麼？」

修耶也是逃課的人之一。

不過，我們的緣由完全相反。

修耶不知怎的很受老師喜愛，對此有點不知所措。他其實也有著靦腆的一面。

不過，他從迷宮都市回來後明顯變了。

不再用水晶球賺零花錢，也沒有自言自語。

將鬥志內斂，經常露出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怎麼看德寧格豬公爵當守護騎士的事」

「一開始還不相信，不過王室騎士的夕霧老師都證實了。真厲害呢，跟自己同年級的人已經當上了守護騎士」

守護騎士，守護騎士。

四處都在談論我。學園的世界很是狹小，稍微有點事都能流行好久。最近充斥著我當守護騎士的事，自己成為話題中心什麼的，真是討厭呢。無論如何都會傳入耳朵。

情不自禁地停下腳步，聽聽同級生們在談論些什麼。

「不過呢，豬公爵看起來像是被掃地出門哩」

「呃，為什麼？」

「聽說在公爵家沒有了立足之地，所以由王室接盤？公爵家大概是盤算著把難以控制的豬公爵送出去，換取在王宮內更多的發言權吧？」

「原來如此。不過，真羨慕呢~，成為守護騎士就能和卡麗娜公主一直在一起了哦？」

「也就在一起而已，又不能出手，跟活太監有何區別」

媽的，張口就來。

這傢伙知不知道，得到名譽的代價可是一生的自由哦。

卡麗娜公主固然可愛，但我已經有心儀的人了，除了與她在一起別無所求。

「不過，讓那種傢伙當守護騎士怕是國恥呢。最近胖成什麼樣兒了，哪裡有半點騎士的風範」

「是啊，我有自信看到他穿白外套的樣子絕對會笑噴，胖成個球了都」

「——你們說話別太過分了」

「修耶？幹嘛突然插嘴啦」

「適可而止吧，你們怕不是忘了？要是沒有他，我們早就死了」

「知，知道啦。只是開個玩笑，幹嘛計較。話說真是稀奇呢，修耶你竟然會幫豬公爵說話」

「因為我認為他適合當守護騎士」

「「呃」」

我立馬離開那裡。

誒，不會吧？修耶那傢伙，竟然說我適合當守護騎士？

不不不，那可是修耶哦？和水火不容的傢伙？大腦有點轉不過彎，深呼吸冷靜一下。

很好，平靜下來了。

可是，修耶怎麼會幫我說話呢，還說我適合當守護騎士。這話不可能出自他口吧。

「……」

這節課是夕霧老師的課，想了想還是不去了。

聽同級生們的談論，成為守護騎士是一件崇高的事情，他們會這樣想是理所當然的吧。再次認清，這個國家沒有人和我一樣重視自身的想法。

「……」

校舍背後，坐在草茵上。

靠著牆壁坐下，絲毫不在意屁股沾上泥土。幾個女僕小姐姐搬著重物路過，眼神與我對上之時明顯感到害怕。

仿佛只有自己的時間停止了一般。

「……噗嘻」

……嗯？上面有聲響。唰啦一聲，窗戶緩緩打開。緊接著，有人輕輕跳了下來——結果落地失敗，摔了個狗吃屎。不由得吐槽「……真遜」，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痛痛痛……」

原來是修耶。他順勢坐起來，完全沒注意到我就在旁邊，不知怎的和我一個姿勢。幹嘛啦，突然唉聲嘆氣。

「……呃，德寧格」

「喲」

可算注意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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