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3章(1/2)
第158天
按照涉送過來的信上所說,似乎還有別的勇者要來。
信上還寫著其他的情報。
名字是Dragon·鈴木。漢字是鈴木龍。雖然寫作龍,但好像是讀作Dragon。
這位勇者不是隸屬於拉維利奧帝國,而是鄰近的一個國家——達依多國召喚的勇者。
鈴木大約是四個月前被召喚的,他的頭髮是很不嚴肅的金髮。一般來說,勇者都是黑髮,回溯歷史也有極少不是黑髮的例子。所以說這完全不是絕無僅有。
然而達依多國不清楚這樣的事例,認為鈴木是「冒牌貨」,而將他放逐。過了三個月,達依多國的冒險者公會出現了一位非常活躍的冒險者。
沒錯,就是鈴木。
他雖然不是黑髮(譯註:原文寫的是金髮,估計是作者筆誤了),但毫無疑問是擁有外掛技能的勇者。而且,過了這三個月,他的髮根長出了三厘米的黑髮。
達依多國認為「他這是作為勇者覺醒了」,重新將他招到了王城,打算以勇者的規格來款待他。
在旁邊看信的露可戳了戳這邊。
「我原以為頭髮最多也就是變白而已。」
「……嗯,他那是染髮了。原本的黑髮染成了金色,新長出來的頭髮還是黑色。在我的故鄉,把這種染成金色又長出的黑髮的情況稱為布丁頭。」
「布丁……真是惟妙惟肖!」
露可接受了那個比喻,那我們繼續讀信。
不過,把人趕走之後,發現人家具備很強的力量,結果又迎接回來,實在是自私的行為。
然而,鈴木對此沒有不滿。他前往了王城,毫不客氣的接受了為勇者準備的【收納】等有用的技能和諸多珍寶。
就這樣,鈴木在謁見廳重新和王會面,並向王表示「作為和解的象徵,我們握個手吧」。王覺得既然鈴木接受了賞賜,那應該已經消氣了。所以王答應了鈴木的要求,向他走去。
在王伸出手的瞬間,鈴木的劍貫穿了他的心臟。
那一擊非常凌厲,甚至連回復魔法都救不回來。
鈴木踩著倒在血泊里的王放聲大笑。士兵們包圍了鈴木,用長槍刺穿了他的身體。鈴木沒有抵抗,直接被刺穿倒下了。
就這樣,鈴木被認定為瘋狂的勇者,當場遭到處刑。
達依多國陷入了大混亂,但現在王太子已經即位,國家似乎安定了下來。
「——桂馬。這次是那個鈴木要來嗎?」
「嗯,後面還有故事呢。」
至於全身被長槍刺穿的鈴木,他的屍體突然不知所蹤。
而且有人目擊到鈴木當天夜晚使用冒險者公會的身份證離開了達依多國。
也就是說,鈴木根本沒死。
其中的秘密當然在於從神明那裡得到的外掛技能。根據他提交到冒險者公會的資料,特技欄上寫著【超回覆:Lv1】。
……原來如此,怪不得被長槍刺穿還死不了。
如果要問白姐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那是因為鈴木離開達依多國之後來到了拉維利奧帝國,而且還在帝都露面了。
差不多半月以前,拉維利奧帝國以勇者的規格迎接了鈴木。
現在先留在帝都觀察一下表現,如果有問題,那就將他處理掉,至於處理的方法——
——送到我們的地下城,讓他作為養分加以利用。
信上是這麼寫的『既然都改裝成了用來對付勇者的地下城,如果用來對付涉這種人畜無害,確切來說地畜無害的勇者未免太可惜了。桂馬先生也想要個需要認真廝殺的對手吧……如果實在殺不了,那就放回來,我這邊會解決掉』。
寫這封信的日期是在鈴木來拉維利奧帝國的半個月之前。恐怕原本就打算處理掉鈴木。畢竟刺殺了王族,如果不洗心革面的話,是不能讓他活下去的。
也就是說,處分決定已經無法改變了。現在已經在來我們地下城的路上了。這真是夠讓人頭痛的。
「那個……沒事吧?桂馬。」
「受夠了,好想睡覺……」
「前所未有的沒自信呢。放心吧,就算無法將他打倒,只要熬過去,白姐姐就能將他處理掉的,對吧?」
呃,是有這麼一回事。
只要忍耐一時,等風暴過去,事情就會自動解決了。
經露可這麼一說,稍稍輕鬆了一些。
我站了起來。
「好的,盡全力度過這次難關!刺也刺不死的勇者,該怎麼打啊!」
「這是燃起負面動力了呢。真不愧是我的搭檔桂馬!」
既然這樣決定了,首先……
……鋪好被褥,先睡覺。明天再努力。
「不是,你今天什麼都不做嗎?」
「既然明天也趕得上,那就沒必要今天做!」
「如果後面進度趕不上,我可不管!?」
說的很對。但說的再對,在睡魔面前也什麼都不值。
「我會根據得到的情報在睡覺時思考對策,所以需要先睡一覺。就算焦急,也想不出什麼主意來。」
「感覺還是稍微把桂馬逼上絕路能好一點。」
「我可不樂意。我睡了。說到底,我比預想中工作的還要多——」
在這之後,經過各種藉口,今天總算可以名正言順的睡覺了。剛才說自己頭痛,可能是這個理由起了效果。
第162天
在這幾天裡,我重新確認地下城的各項事宜,進行了諸多實驗。參考涉的動作,升級了布甲魔像的輔助功能。另外還增加了能夠成為戰力的魔像。
根據從路過的商人那裡得來的情報,勇者鈴木帶著數名女性,正停留在翠亞鎮。行事似乎非常張揚,成為了大家議論的中心。
擅自拿走店裡的物品、騷擾酒館裡的小姐姐、砍了不小心撞到他的小孩子、強制撞到他的女性成為奴隸,已經分不清這些事情究竟是真是假了。如果全都是真的,那他的確是個不可救藥的人渣。好像還叫囂什麼「本大爺是覺醒的勇者哦!」
重點是帶了十多名奴隸,走在街上非常顯眼。而且那些奴隸都是女性。
勇者鈴木最早可能今天就會過來。
該讓誰來接待呢……考慮到流言,我不太想讓女性去接待他,但我來接待的話,同樣不太好。拿當初涉過來的情形來舉例,對方很容易發覺我是日本人,這樣並不好。
「就是這樣,該讓誰來接待呢……」
「像這樣的工作,對新人們來說擔子未免太重了。由於妮庫是小孩子,容易被對方輕視。所以,該從我和一花之間選一個。作為白姐姐的妹妹,當然應該選擇具有權威的我!」
「有道理,從一開始,選擇就只有一個。這次應該交給一花來做。」
「不,我……」
「露可肯定不行。如果你有什麼意外,我就死了。」
沒錯,身為地下城核心的露可如果死亡,我作為地下城主會受到牽連,隨之死亡。這個死是物理上的死亡。附加一句,萬一露可受了什麼傷,我也會被白姐殺掉。這同樣是物理上的死亡。就算地下城主死了,地下城核心也不會死,所以白姐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呵呵,桂馬真是愛操心。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交給一花吧。」
露可欣慰的展現出了微笑。
雖然是在擔心你,但我是出於自己的利益哦。
***
當天下午,勇者鈴木帶著十位女性奴隸過來了。
雖然猜到早晚會來,可我沒想到真的當天就過來了。由於提前指定了一花進行接待,這邊避免了手忙腳亂的窘境。
「來了啊……做好覺悟了嗎?完全拜託你了,一花。」
「交給我吧。對於壞小子,隨便應付一下就行了。」
正如之前所聽說過的一樣,鈴木是個布丁頭,耳朵和鼻子上戴著墜飾。由於內在也很DQN(人渣),這樣一來完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惡棍。
一天能帶來的DP收入是600/DP。和涉比起來要低得多。
話說回來,傳聞說是帶了十多個奴隸……現在看來正好十人。即便如此,數量還是很多。像這樣女奴隸的隊伍,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比較壯觀的。
裡面有人類、精靈、獸人,還挺多樣化的。
只不過,奴隸當中好像也分序列,服裝和待遇都不一樣。其中一人總是展露著笑容在鈴木的左側服侍,服裝的露出度很高。三人的服裝勉強說得過去,剩下的六人則是穿著破衣服,似乎連內褲都沒穿。
……特別是身穿破衣服的其中三人,她們的項圈上繫著鎖鏈,被半強制
的牽著走。臉上還有被毆打過的痕跡。
嗯?穿著還算說得過去的那個精靈,金色長髮,色澤有點不太亮麗……再就是那雙美腿。我對她有印象,在多克斯普奴隸商那裡買一花的時候,她不就一起站在旁邊嗎。一花說不定能找到機會從她那裡打聽到什麼。
鈴木走在最前面,11人走進了旅館。
「歡迎光臨……請問是要住店嗎?」
「嗯,勉強還不錯嘛。之後你來我的房間一趟,就是那個最貴的房間。」
鈴木在櫃檯上扔了幾枚金幣,自大的說道。
開口第一句就是這個啊。
「不好意思,我們旅館沒有那種服務。是要住店?套間一人一晚25枚金幣,如果算上飯錢就是30枚金幣。11個人共計330枚。」
一花將扔在桌子上的金幣堆了起來,表示這連一個人住的金額都不夠。
「我覺得給的夠多了。城鎮裡的旅館花1枚金幣就能住哦?」
「雖說是這麼回事,但我們這個得到了A級冒險者的認可。如果想花1枚金幣讓所有人住下來,普通房間是1人50枚銅幣,這個房間的飯錢也需要額外支付,但你們是團體,可以白送麵包。」
「哼,真是狂妄。算了,就5個人住套間吧。不需要在這裡吃飯。反正像這種深山的旅館,只會隨便采點山菜,然後充當什麼好東西端上來而已,不是嗎?」
鈴木從【收納】中拿出了裝有金幣的袋子放在了桌上。
「那邊的6個人住普通房間就可以了嗎?」
「不,她們露宿——你們幾個,在外面站一晚。」
……露宿?
如果命令奴隸站著,那真的就會站一整晚。那等於是沒有休息。意思是不讓她們睡覺嗎……
「請等一下。不管怎麼說,那都妨礙我們營業了。」
「你對本大爺的決定有意見嗎,喂!」
「不,如果你肯花錢的話,妨礙營業倒也無所謂。我覺得還是住一般的房間更加划算。」
面對瞪過來的鈴木,一花保持著商人的微笑從容應對。
「……嘁,算了。喂,這附近的酒館在哪兒?」
「沒有酒館。旅館裡倒是有食堂。由於我們老闆的意向,這裡不賣酒,自帶或是和自帶的人進行交涉,單獨購買。」
「嘁,真沒勁。跟我走,你們這些下等人。」
鈴木吐了一口唾沫,帶著奴隸前往了食堂。
食堂里有住店的冒險者。
在座的幾乎都是男性,鈴木帶著一群女性突兀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了他身上。
「喲,狗屎們。本大爺是S級冒險者龍·鈴木。想聽我講冒險的經歷嗎?呵呵呵,很遺憾,我也就宰過哥布林和差勁的國王而已,沒什麼值得稱道的事——啊,說起來,我還狩獵過食人魔。對我來說是雜魚,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強敵吧?」
鈴木拉過一張椅子,一隻腳踩在了上面。
「剛開始被召喚到這沒有電沒有煤氣的爛世界,真想把召喚我的那個人給宰了。但是,過了一段時間我又改變主意了。這是個很好的世界——畢竟用狩獵雜魚賺來的錢能直接買下女人。哈,做夢都能笑醒!」
鈴木一個人哈哈哈笑個不停。旁邊只有兩三人附和般的笑了幾下。
由於周圍的反應很平淡,鈴木有些不高興了。
「嘁,真掃興。放到別的地方,這可是很受歡迎的鐵板話題。你們都是些廢物嗎——算了,接下來才是正題。」
鈴木讓6個衣衫襤褸——按照他的話說就是下級奴隸湊近身邊。
「嘿嘿,瞧一瞧看一看了,單身狗們!有誰願意買她們一晚!?」
鈴木大聲叫喊道。
「誰都行,先到先得,誰來買——呃,還沒說價錢,哈哈哈!好,那邊的你,就是那個矮人,你那是酒嗎?」
鈴木向正在喝酒的冒險者哥佐發出詢問。
「給我一杯。然後你今晚可以從這裡選走一個喜歡的。」
「……哦,是嘛。好,反正就一杯。」
哥佐倒了一杯酒遞給鈴木。
「交涉成功。你選哪個?」
「喂,你這傢伙,差不多該……」
「住手。」
一位年輕的男性冒險者想要衝向鈴木,但被哥佐拽住了……在哥佐的視線前方,鈴木正把手放在劍柄上。
「呵,再走近一步的話,間距就夠了,真是可惜。」
鈴木毫不掩飾的笑道。
S級冒險者,勇者。那不是可以隨便去對抗的對手。這不僅指的是武力上的意思,他們在權力方面也被賜予了貴族的地位。即便殺了平民,大多也不會被問罪。假設,有平民帶著惡意進入勇者的攻擊間距——即便那個平民是受到了挑釁——就算被殺,那也是白死。
哥佐對此很清楚。
「別廢話了……你不是說要借嗎?就借那個最小的姑娘。」
哥佐指定的是項圈上帶著鎖鏈,臉上遭受過毆打的奴隸。
鈴木拉著鎖鏈,野蠻地將她推給哥佐。
「本大爺說這種話可能有點多事,但你品味真不錯。還是說,矮人都是蘿莉控?好了,帶走吧。只要沒死掉,怎麼玩都行。她是上星期剛買的,基本還是新品。」
哥佐輕輕的扶住奴隸,讓她坐在鈴木對面的椅子上。
「給我端酒……」
「是。」
見此情景,鈴木一口氣將等價的酒喝乾。
「酒勁很大啊。原來還有這樣的好酒。喂,要不要再買一人?」
「雖然想買,但有心無力。找別人吧。」
「這樣啊。來來,現在用一杯酒加住宿費就能買下她們一晚。大優惠大甩賣!喂,你們也去接客。沒接到客的就樹枝加螞蟻之刑。」
聽到樹枝加螞蟻之刑,奴隸們全都變了臉色。
「求你了!把我買下來吧,求你了。」
「就當是救救我,務必、務必買下我!」
看著請求周圍冒險者的奴隸們。鈴木像是在看什麼好戲一樣哈哈大笑。
當一花聽說鈴木的所作所為趕過來的時候,奴隸們已經找到了買家,鈴木將四杯酒裝進【收納】,又一口氣喝了一杯。
由於要向那個精靈奴隸詢問關於鈴木的事情,所以一花來的有點晚,但奴隸都在一花過來之前找到了買家。還有的人抱著哭泣的奴隸,憤恨的瞪著鈴木。
「客人,你這樣很讓人困擾,擅自做這樣的買賣。」
從櫃檯趕來的一花向鈴木提出了意見。
「啊?是櫃檯那邊的女人嗎。這點小事又怎麼了,只是普通的物物交換而已。況且,你們沒有那種服務,我不算搶了你們的客人。倒不如說,我為你們提供了娛樂,該感謝我才對。」
「不是那種問題。這事關我們旅館的格調。」
「啊?格調?」
鈴木看向了一花的脖子。
「你……剛才我沒注意,仔細一看,你還戴著項圈啊。你的飼主是誰?本大爺要買下你,深感光榮吧。」
「誒?我拒絕。我也有選擇主人的權利。」
「啊?」
一花被打了。腹部挨了鈴木的一拳,被打飛到旁邊客人的桌子上。
「唔、咳……咳……」
一花捂著腹部,蜷縮成一團。
鈴木故意踩出腳步聲走到一花身邊,抓起了她的頭髮。
「不錯,你很狂。從剛才就一直找本大爺的麻煩。」
「唔!我、我到底,做,什麼……了」
一花抓住鈴木的手,想讓他放開,結果卻被鈴木揮開了。
「區區奴隸!以為本大爺不敢打你嗎?啊!?混蛋!」
「啊!唔,咳……」
「竟然吐了。真髒,好好打掃乾淨——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趴著舔乾淨。」
鈴木再次毆打了一花的腹部……糟糕,必須要制止他。就當這邊如此想的時候。
「客人,差不多該到此為止了吧。」
「啊?你是誰?」
向那邊看去,露可正站在食堂的入口。這傢伙在搞什麼啊。
「我是這家旅館的老闆。我們的員工有什麼問題嗎?」
「這傢伙拒絕了本大爺的邀請。區區奴隸!所以我才像這樣教育了一下。」
「拒絕你也是當然的。因為她是我的奴隸,不是你的。」
「嘿……」
鈴木看著露可,舔了舔嘴唇。
「算了,反正是個奴隸,還你。」
「啊!」
「一花!」
露可抱起了被扔在地上的一花。
「……對不起,露可大小姐。給您添麻煩了……」
「不用說了,好好休息。如果你接待不了的話,那就只有我來。」
「……難得重要的亮相,好丟臉,呵呵呵……唔」
「絹惠……不,澪可能更合適。我會把澪叫來,你在房間裡好好躺著。」
「對不起……」
面對虛弱無力的一花,露可微笑著安慰她不必擔心。
「哈哈哈,很有責任心呢。對了,套間在哪裡,能帶我去嗎?」
「……這邊。」
露可走在鈴木的前面,帶他走出了食堂。
***
「喂,你叫什麼名字?」
與四名奴隸會合,在一同前往套間的路上,鈴木開始尋找話題。考慮到說謊也沒有意義,露可便如實做出了回答。
「露可。」
「這樣啊。好的,露可,你就這樣跟我一起來,那個奴隸留下的責任由你來承擔。」
「啊?你說什麼。」
鈴木從後面野蠻的抱住了露可。
他的右手在明確意圖的驅使下握住了露可的胸部。
「呀!?」
「雖然比起剛才奴隸要小一點,但你的也不錯。從了我吧,我可是勇者哦?」
「那又怎樣,放開我……嗚!」
鈴木來回玩弄著露可柔軟的胸部,左手伸到了她的下腹部。
就像蟲子在身上爬一樣噁心,露可不由地發出了小聲的悲鳴。
「噢?有感覺了嗎?那就算你情我願了吧。你來也做我的奴隸,我會把你當中級奴隸來對待的。沒事,一晚就好,之後就放過你。」
「你在,說什麼?」
「哈哈哈,那我就明確告訴你。我是勇者。S級冒險者。也就是說,我擁有可以隨便摧毀這家旅館的力量和身份。怎麼樣,不想旅館被摧毀的話,知道怎麼做吧?」
「不、不要……」
鈴木一邊撫摸露可的屁股,一邊想要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
「喂,住手。」
「嗚,桂馬。」
露可眼裡含淚看向這邊……抱歉,我稍稍來遲了。
「啊?你是誰……本大爺可是」
「不就是日本人嗎?一看就知道。」
我盯著鈴木說道。
「……嘁,什麼啊,你也是日本人嗎。煩人。」
「順便一說,那是我的女人。趕快放開。」
鈴木怨恨的瞪著我,放開了露可。我將露可拉到了身邊。
兩者都是日本人,也就都是勇者——雖然這邊沒有外掛能力,但對方並不知道,所以他會認為雙方是對等的。儘管他那邊可能裝備了什麼增加能力值的道具。
「嘁,既然那麼重要,就給她戴上項圈啊。」
「這個旅館本身就等於是項圈。這裡可是我的旅館……然後,你想要把這旅館怎麼樣?」
我特意強調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既然他拿勇者的身份來壓人,拿我也用勇者的看板來對抗。
鈴木沒有話說了。對此,我繼續說道。
「順帶一提,這裡的股東是帝國的大人物。你也勇者的話,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吧。對了,你剛才性騷擾的是那位大人物的妹妹……說不定你已經死定了。」
「嘁,虛張聲勢。我是死不了的。」
鈴木從後面的四名奴隸里拉出一人推了過來。
「但是被告狀的話還是很麻煩。帶走吧,我把她借你一晚,這件事以後就別再提了。」
「啊……」
是那名精靈奴隸。我去買一花的時候,一起被當成過候選。
如果是為了得到情報,確實應該就這樣借走。但我剛才說露可是我的女人,再對別的女性出手,會使得自己的形象崩壞……所以應該儘量避免。
「不需要。我已經有女人了。」
「哇、哇」
我故意抱緊了露可。
露可也很配合的靠在我身上。
見此情景,鈴木很不爽的咋舌。
「是嘛!那這傢伙就不需要了!」
鈴木拔出了劍。
嗤
從人的腹部冒出了劍。那簡直像是開玩笑一般的景象。
雖然通過熒幕看到過許多次,但這樣在一旁親眼目睹,衝擊力太過強烈。
「啊……?唔……」
隨著鈴木拔出劍,從傷口處溢出了大量鮮血。
「不要……肚子……求求你,救救我,請救救我。」
「已經不需要了。雖然精靈很稀有,但也就是個不到10枚金幣的便宜貨。」
「唔……啊啊啊啊!」
鈴木又從背後刺了一劍。緊接著,再用劍橫向切割。
精靈奴隸頹然倒下。肚子裡的內臟都散落在走廊上。
噴出的鮮血像水池一樣不斷擴大。金色的長髮被血泊染紅。
鈴木一副挑釁般的表情。完全不看倒在地上的精靈奴隸一眼。
……我作為地下城主也殺過好幾個冒險者。就算有奴隸死在了面前,我也不會害怕。同樣,以我現在的立場,不能因為目睹了殺人就去隨意指責人家。不過,僅是為了震懾對方就去「殺人」,這傢伙未免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
……如果現在退縮的話,就正中鈴木的下懷了。像他這種人,會一直咬住別人的弱點不放。
「喂,你想沒想過是誰來打掃。給我付清理費。」
「……哈,煩人。給你總行了吧!」
鈴木從錢包里取出1枚金幣彈了過來。
「你住的房間往前一直走就是。房門比其他房間要豪華,就算沒人帶路也能找到……快滾吧。」
「哼。別給老子打小報告。敢打小報告的話,連你也殺了。」
鈴木帶著三名奴隸離開了。
露可拉了拉我的衣服。
「桂馬,這個精靈還有呼吸,怎麼辦?」
地下城核心會根據對象是否化為DP來判定死活。既然露可這樣說,那就表示她還活著。
「我不想讓她死……但傷口太深了。能治療嗎?」
「既然桂馬這麼說……我盡力。」
然而,精靈已經是氣若遊絲。畢竟肚子裡的內臟都出來了,失血也很多。說實話,變成這個樣子,我不知道該怎麼救。
「……肚子、好熱……好冷……我不想……死……」
精靈的聲音很微弱。就算將裂開的腸子塞回她的肚子裡也無濟於事。
我意識到回復魔法說不定能救她,花費10萬DP交換並學習了【治癒】,但已經太遲了。用一次完全沒有效果,第二次我改變了詠唱,想要在她死前將她治好,但沒有成功發出魔法……原因應該在於親眼看著面前的人步向『死亡』,使我無法發揮治癒的想像力。
結果我們束手無策的看著精靈死去。
「嗯,變成DP了……怎麼辦?」
我嘆了一聲氣。化為了DP,那就代表生命的火焰已經消失了。
……完全無計可施。至少對我來說,無法將死去的人復活。不過,這是擁有魔法概念的世界,說不定有方法可以讓人復活。
如果我早點想到回復魔法的話,或許能成功救她。然而我剛才似乎比想像中要動搖得多,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現在悔恨也沒用了。姑且去問問一花,說不定能打聽到該在墓牌上寫什麼名字。」
「是呢。澪應該已經將一花帶到房間裡了。這具屍體先放進我的【收納】,桂馬負責【淨化】走廊。」
露可很冷靜的做出各種處理。
不愧是地下城核心。稍稍對她有點刮目相看了。
使用【淨化】之後,走廊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血泊消失的無影無蹤。僅是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經過通風換氣很快就能消除氣味。
我和露可一起去看望在房間裡休息的一花。
「喂,一花,沒事吧?」
「不,我不行了。露可大小姐英姿颯爽的登場救我,我已經完全迷上她了。」
「看來是沒事。」
之前看起來被打得很慘,但比想像中要好的多。
「被打也是有竅門的。表演的很逼真吧?明天就能繼續在櫃檯接待了。」
「嗯,完全被騙了。就算撇開這個不談,讓你承擔這麼辛苦的工作真不好意思。」
「沒關係。反正我是主人的奴隸。對了,關於這個鈴木」
我事前委託一花進
行某件工作。
那個工作就是測試鈴木究竟有多強。單純就是看準機會行事,沒必要太過執著。
「什麼啊,難道我礙事了?」
「……被揍肚子的時候真的有些扛不住,露可大小姐來的很及時,帥呆了!」
「哼哼,畢竟是我。」
嗯,露可當時真的很帥氣。
「關於那個鈴木,事前聽說的【超回復】技能的確是關鍵。他應該是在消除自己痛覺的前提下,將傷勢完全治癒。我當時趁機陰了他一下,結果毫無反應,傷口很快消失了。」
消除痛覺,完全治癒傷勢……原來如此,人類為了不讓身體受傷,會下意識的給自己施加限制,而這個技能則是將那些限制全都無視掉了。
「另外據我猜測,不僅是傷勢,連疲勞也能恢復。」
能從疲勞中恢復,那就代表著體能時刻保持在萬全狀態。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虧你能搞清楚這麼多啊。」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根據細節得出的結論而已。另外也從跟他在一起的奴隸問了一些事。還記得嗎?那個和我放在一起賣的精靈奴隸——對了,發生什麼事了,主人,好像沒什麼精神。」
呃,能看出來嗎?
「按照往日,都會先偷瞄我的腿,但這次沒那麼做。」
……都暴露了嗎。今後需要自重一些了。
「原來如此……你記得那個精靈奴隸的名字嗎?」
「艾露露……艾露露她怎麼了?」
似乎是從我的態度中察覺到了什麼,笑容從一花的臉上消失了。
「……被鈴木殺了。」
「這樣啊」
聽到我的回答,一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緊接著短短回應了一句。
「這麼容易就看開了嗎?」
「……心境當然很複雜。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是奴隸。說起來真是可惜,那個胸部可是極品……啊……早知道就多揉揉了!」
一花在床上來回打滾。
過了一會兒,她把臉埋進枕頭,呢喃般的說道。
「……吶,主人,你會為艾露露報仇嗎?」
說實話,我無法斷言能確確實實的打倒鈴木。
但我還是答應了一花。
「交給我吧。」
***
「真是的!那個混蛋是怎麼回事!把女孩子當什麼了!」
「那真的是勇者嗎,我可不信!是吧,哥佐先生。」
「雖然有同感,但他是貨真價實的。從涉那裡也有所耳聞,想不到是這種人。」
「和涉完全不一樣!那樣的勇者不管多強都不需要!」
我前往食堂,大家都在痛罵鈴木,6名下級奴隸得到了悉心的照顧。
哥佐一邊溫柔地安慰著還在哭泣的奴隸,一邊對我說道。
「桂馬,借幾個給這6個人用。」
「啊……好的,免費。6個人可以共用一個派對房間嗎?」
「明白事理真是省了不少工夫。」
畢竟看到了整個過程。感覺裡面有些內情。
「哥佐,你認識那個在哭泣的小奴隸嗎?」
「她是蘿普的表妹莉普。原本住在翠亞附近的村子裡……被強行找茬,變成了奴隸。」
「哥佐買下了她一晚,還真是鬼畜。」
「混蛋,揍你哦。這裡沒有人是為了那種想法才買下來的。」
「誒?我是隨便玩玩的。」
嘭!剛才說話的冒險者被揍了。
「所以說沒有人有那種想法。多虧了我日常的教育好。」
「是哦。」
不愧是哥佐,紳士風度。雖說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搭檔的表妹。
「只是遵從旅館的方針而已。我可不想這麼好的旅館被封禁。」
「麵包很好吃!還有布丁。」
「米飯也好吃!還有布丁。」
「雖然沒有酒和女人。但是有布丁。」
你們太喜歡布丁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作為優良教育的獎勵,請你們所有人吃布丁,一人可以吃三個。」
「「「不愧是桂馬先生,明白事理!」」」
「我喜歡能當下酒菜的炸雞塊。」
「那就給哥佐炸雞塊。」
我去廚房找絹惠小姐點菜……其實是用DP去交換布丁和炸雞塊。
「對了,鈴木的頭髮上面是黑色,周圍是金色的。涉說那種髮型是布丁頭。」
「喂,桂馬先生,你這樣一說,搞得人家沒心情吃布丁了,該怎麼補償啊。」
「你們也吃炸雞塊?」
「不,吃布丁。帶著憤怒將布丁吃掉!」
「當然吃布丁。帶著殺人的氣勢將布丁吃掉!」
「布丁沒有罪。但是要把鈴木吃掉!」
最後那個人,你說成吃鈴木了。
「鈴木的奴隸們該怎麼對待?若是吃了好吃的,導致再也不習慣一般食物的話,之後會很困擾吧?」
「畢竟是冒險者的奴隸,可能是最後的晚餐……能給她們吃些好的嗎?」
「那就給她們西式燉菜吧。」
適當的準備了一些飯菜,奴隸們哭著吃了起來。
「非常感謝。很好吃、好吃……我們,快要死了嗎……」
「這個——要看運氣。」
現在只能請她們吃飯,明天她們說不定就會被鈴木殺掉……嗯,心情很複雜。
第163天
過了一晚,我通過菜單的熒幕功能來確認房間內的情況。套間也是地下城的一部分,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侵犯隱私權?對於要殺死的敵人來說,沒必要顧忌這個。
下級奴隸們在普通的房間裡好好休息了一晚,狀態好多了。但是和鈴木一起住在套間裡的奴隸好像還有些疲憊。鈴木即使通宵也沒受到任何影響,他的技能果然連疲勞也能恢復。
鈴木往【收納】里裝了許多套間裡的物品,打算就這樣偷走。
他正準備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就此離開,由於事前就防著他這一手,我在櫃檯將他攔了下來。可惡啊,為此連我都要早起了。
「喂,追加費用,700枚金幣。」
「……啊?你這混蛋在說些什麼呢?」
「你把房間搞得那麼亂,姑且就免費替你收拾了。但是,十張毛毯100枚金幣,小桌子100枚金幣,按摩椅200枚金幣,床墊300枚金幣。總共700枚金幣。不服氣的話就還回來,不然就付錢。」
「嘁,被發現了嗎。還你就是了。」
鈴木當場打開【收納】,將偷走的物品扔在地上。
「之前不是已經說這是我的旅館了嗎?你已經不打算繼續住了?」
「啊?還有什麼住下去的必要?」
這傢伙,打算一天之內攻略地下城?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那就一天之內解決。
「一天內攻略地下城,然後就這樣回去嗎?那今晚就是在外面露宿咯?既然你願意,我也不多說什麼。」
「嘁」
「另外,今後不會再讓你住套間了。普通房間倒是可以讓你住。」
「哈?本大爺可是勇者,是客人!」
「這還真是不好意思。然而我是旅館的主人。這裡是我的主場,我就是法則。」
單純就是示威。
雖然在戰鬥力上虛張聲勢,但我背後有很強的權力保障。
「客人不是神明嗎!」
「客人是金庫,對旅館帶來負面利益的傢伙稱不上是客人……況且,說到神明,你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不是見到過嗎?」
我微微一笑……若是態度不自然的話,就是我這邊的完全敗北。啊,胃好疼。
「東西已經還你了,錢我也付了,這不就行了嘛!」
「在旅館裡死了人,你覺得這會帶來多大的損害?尤其這裡是面向冒險者的旅館,很多人在乎吉凶,人的生死就更不必說了……所以,由於這個事件,會導致多少客人不再來了,你能估算出來嗎?這個惡評會一直伴隨著今後旅館的運營,1枚金幣?開什麼玩笑,這可是10萬金幣以上的損失……怎麼,願意支付嗎?」
「啊?我可不知」
「能支付10萬金幣嗎?」
「開什麼玩」
「能支付10萬金幣嗎?」
「……」
「能支付11萬金幣嗎?」
「變多了啊!嘁,閉嘴,別說了!混蛋!」
「以後別再來了。」
鈴木帶著奴隸離開了。呵,是我贏了。
#鈴木 Side
鈴木正往地下城走去。
「可惡……力量,還需要更多的力量……」
他用力攥住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傷口流出了鮮血,但緊接著就恢復了。
這是鈴木的技能【超回復】。具體來說是【超回覆:Lv1】。憑藉這個技能,面對一般冒險者和雜魚怪物是不可能打輸的。
畢竟遮斷了痛覺,不會疲勞。受到的傷害會立刻恢復,不可能喪命。接下來僅需要拼盡全力將對方殺掉,直至勝利。
雖然感覺像是無敵的技能,但面對身份相同的勇者,其實不占優勢。
【超回覆:Lv1】。是的,對勇者來說是LV1。在勇者的範疇看來,屬於最底層。這個技能不管獵殺多少怪物等級都不會上升,最多就是增強一點自身的力量而已。
……說起來,在那個旅館的日本人。名字是,對,是叫桂馬。
如果他也是勇者,那至少也擁有鈴木不知曉的某種外掛技能。
最低也是Lv1的未知技能。
鈴木自認如果對方是同級別的話,曾跨越過各種修羅場的自己要更勝一籌。不過,對方可能是學過武術,動作像人偶一般洗鍊。就算在他面前殺了一個奴隸,依舊是一副司空見慣的表情。更棘手的是那個女人。桂馬最起碼錶情還嚴肅了一些,那個女人卻完全視而不見。不是沒有注意到死人,她看了一眼奴隸,很快就無視掉了……既沒有尖叫,也沒有發怒,臉色更沒有變白。單純的無視。
她見慣了同類被殺——她那種反應只能這樣去理解。
同時以兩人為對手,而且是在對方的主場,鈴木不會打那種沒有勝算的戰鬥。之所以殺害達依多的王,也是在擁有【超回復】前提下,自認能夠幹掉他之後才動的手。
力量。果然還是需要力量。
神明曾經說過。地下城阻礙了魔力的循環,只要將它的核心破壞,就能變強。
「哈,沒錯,只要我變得更高級,事情就解決了。既然狩獵怪物無法升級,那就毀掉神明所說的地下城……!好嘞,這裡的地下城就由我來毀掉。」
鈴木下定決心,帶著9名奴隸進入了『欲望的洞窟』。
#桂馬 Side
根據一花從艾露露那裡打聽來的情報,最受寵愛的是名叫柯莉安奴的上級奴隸,再加上三個服裝勉強說得過去的中級奴隸,五個身穿破衣服的下級奴隸。在她們當中,項圈上繫著鎖鏈的被稱為「帶鎖鏈的」,受到的待遇極差。不過,連中級奴隸艾露露都被鈴木殺害了,感覺除了上級奴隸以外,沒多大的差別。
進入地下城後,鈴木就讓奴隸們環繞在周圍行進。
柯莉安奴陪在鈴木的身邊,帶鎖鏈的三人打頭陣,其餘人分別站在鈴木的前後左右。
以這個布陣,不管在哪個方向遇到敵人和陷阱,都是奴隸最先中招。
另外,中級奴隸拿著盾牌和劍,但下級奴隸(包括帶鎖鏈的)全都是手無寸鐵。
「怎麼處理?繼續誘導他們走『火焰窟』?還是連同奴隸都殺掉?」
露可列舉出了兩個極端相反的方針。
直接讓他們離開?還是把所有人都殺掉?兩者都是一勞永逸的提案。
「……沒想到露可會提出這樣的意見。為什麼是這兩種選擇呢?」
「嗯,我想過了。想不出在不殺掉奴隸的前提下,如何單獨幹掉鈴木。以這個不布陣就更難了。真要硬來的話,只能讓他們分散。可是地下城不能保護那些被分散的奴隸。」
十分合理的見解。
她和當初被山賊占領地下城的露可真的是同一個人?
「我說啊,我也是會成長的。在桂馬身邊就更不用說了。」
「地下城主還有這種效果嗎!?」
「……不能說沒有,但我的成長很有可能是多虧了桂馬。」
「不管怎麼說都是受我的影響啊。」
好了,該怎麼辦呢。敵人才剛剛進入玄關,正當我想要再觀察一下情況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帶鎖鏈奴隸掉進了陷阱。
那裡面沒有針,就是普通的陷坑。雖然沒什麼殺傷力,但如果扭到腳的話就無法再前進了,某種意義上是面向新手的陷阱。
『唔,唔……』
『呃,有陷坑啊。幹得好。站起來,趕快爬出來。』
『那個,龍大人,我的腳』
『你這混蛋,打算讓我說兩次?』
隨著鈴木的怒視,奴隸的項圈一下勒緊了。
『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再勒了……』
『那就趕快爬上來!賤人!』
鈴木笑著發出命令。
掉進陷阱的奴隸站起來,從坑裡爬了出來。鈴木就這樣讓她用已經負傷的腳走在前面。帶鎖鏈的奴隸由於疼痛,表情都有些扭曲。
「這個男人真是人渣!」
「他就是在旅館裡吐口水,把套間搞得一團亂的男人嗎?」
「啊,對於這種人,我在生理上感到厭惡。」
今天作為助手的三位新人妹子發表的意見也非常刻薄。
不過我覺得這些評論都很正常。她們三人以怪物的身份卻表現出如此有人性的反應,我反而有些意外。是因為讓她們做旅館的工作所產生的影響嗎?
「反正早晚都要做,那直接幹掉算了。免得夜長夢多。」
「是不是需要我為他清理一下大腦呢。」
「看他這樣浪費魔力,我已經受不了了。」
……以上便是吸血鬼、侍女靈、見習魔女的評論。
某種意義上我也鬆了一口氣。
她們對於讓奴隸送死的行為沒有表示什麼不滿。
「之前從一花教官那裡聽說了,冒險者的奴隸就是該這樣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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