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首周實售1100本的腰斬作家 第四章 輕小說作家的執筆新作(2/2)
難道結麻這個傢伙,看到了我隱藏在這房間裡的秘藏的收藏品……不不,沒有沒有。隱藏得那麼隱秘絕對沒有給看到。
「所以陽太,最近那麼忙……」
「啊──。嗯嗯。怎麼說呢,感覺在和愛情喜劇的寫法苦戰著。最近《英最》光是戰爭的描寫。」
雖然那種平滑地切換著寫書,然後冷靜地並行三四本書的作家也很多,但是我似乎還對於那種技術不熟練。再加上,因為寫了超過十卷的第三人稱的《英最》,許久沒有寫第一人稱某些地方有些不知所措。
「還有就是……我一動手想著怎麼描寫出辣妹女主的魅力,發現意外的難描寫。」
感覺這個新作里怎樣描寫出辣妹女主的魅力是關鍵。
在後宮裡準備一個辣妹角色不同。這個作品是徹底以辣妹為焦點,這點上肯定就是這個作品的賣點。
如果不能描寫出真實的,更加栩栩如生的辣妹角色的話──
「……如果可以的話,想去取材。」
「取材
……?去哪裡,取材?」
「……某處的學校?」
「要像『請讓我在辣妹身上取材下可以嗎?』這樣拜託嗎?」
「……不行啊。」
完全就是一個可疑者吧。即便萬一學校方面同意了恐怕辣妹們也會拒絕。即便億分之一可能,辣妹答應了採訪……說到底不感覺以我的社交溝通能力,能與第一次見到的三次元的辣妹正常地聊天。
啊啊。回憶起了聯誼帶來的心理陰影………
「在想試試去一趟那種店……」
「那種店?」
「那個,就是……可以說是那種女孩子穿著滿是辣妹風的衣服的那種店吧。」
「……~~~啊!?你你那個,不就是那種不正經的店嗎?你想去那種地方?」
「只只是想想!不會去的啊!」
沒有那種勇氣。感覺,在那種店裡工作的辣妹們,跟我想描寫的辣妹有各種各樣的不同。
「……嘛,試著更加努力地靠想像去寫吧。」
我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了原稿上面。
我視線餘光處的結麻,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第二天。
來到我這裡的結麻,不知為什麼挎著一個手提包。
「怎麼了,這個樣子?」
「別別……別在意這個。」
「……話說,你的臉很紅啊?喝了酒?」
「只只是稍微喝了點……」
「酒會後回來的……不可能啊。還沒有到傍晚。」
「唔。在家裡,一個人喝的……」
「……為什么喝酒啊?」
「好了,別問了!」
大叫完後,似乎小聲嘀咕著添了句「……清醒狀態做不到啊」。無視了凌亂中的我,結麻走向廁所。
「在房間裡等著。絕對別看。」
因為她像是被逼到絕境似的說道,我只能順著她說的在房間裡等著。
「久等了……」
結麻臉紅得如羞死了一般 怯生生地走進房間。
看到那個樣子的瞬間──我一時無言。
辣妹。
在那裡的是一個辣妹。
穿著打開了兩顆紐扣的白襯衫。腰處的是像卷了幾圈的稍短的百褶裙。腰邊卷掛著茶色的微薄的對襟毛衣。
頭髮用發圈盤在了高位。與其說是所謂的單馬尾,不如說更像噴出的水一樣的飄忽飄忽的感覺。化妝稍微有點濃。
站在我眼前的,無疑就是個辣妹。
再說清楚點──站在那裡的,就是高中時期的結麻。
「盯得太猛了!盯得太緊了!」
「……啊,抱、抱歉。」
不禁給迷住神的我,在結麻的叫喊下回過了神。
但是即便回過了神,還是不能停止大腦陷入混亂。
「咦……咦咦?為什麼?幹嘛這樣做啊你?」
「為什麼……看看完後你不就知道了嗎?」
「……要去Cosplay大會?」
「不可能是那個啊!是想幫你!為了陽太創作作品!」
用赤紅的臉發出怒吼後,又繼續小聲嘀咕著。
「……因為你說了想採訪什麼的,所以我想著我如果是這種樣子,應該稍微能做參考吧。」
「…………」
假的吧。難道都是為了我。
換上高中時期的制服,甚至特意重新化妝,因為清醒狀態做不到,喝完酒來做──做到這種程度,全是為了幫我更好創作作品。
「我是,是你的助手啊。」
「結麻……」
「而且如果就這樣……放著陽太不管,陽太就要去那種奇怪的店了。」
「不會去的,那個是開玩笑的。」
我慌張地擺了擺手,然後我深吸了口氣,暫且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重新看向結麻。
不僅有種羞恥與別樣的興奮,還有種懷念之感湧上心頭。感覺像是回到過去一般。今天站在眼前的結麻的樣子,完完全全就是高中時期的她。
但是那個裡面卻是二十歲的大學生。
高中畢業後的身體套上了高中的制服,穿上了就像是青春的氣息完全散發的衣服,感覺到非常羞恥吧,甚至耳根都紅了。
雖然對那樣子拼命地想辦法讓我看到辣妹的樣子的結麻……非常抱歉,但是我不可抑制地感覺到了一種性感般的魅力。
「話說,你那套衣服是怎樣的?完全就像是高中的制服。」
「那個……在去年群組的年終聯歡會,因為有個大家穿上高中時期的制服的企劃,那個時候從老家拿到的。」
「……似乎是不怎麼聰明的企劃。」
「真吵!大學的群組就是這樣的啊!」
呼嗯。是這樣的嗎。
對於沒有加入群組的我,那個是不能想像的世界。
「所以……怎麼樣?」
「既然問了怎麼樣……這樣讓我很興奮?」
「…哈哈啊!?不是這個啊!想問作為參考怎麼樣啊!」
啊啊,那個啊。
直率地說出了心裡想的。
「讓讓你很興奮……嗚~~,笨蛋笨蛋!啊──真是的,最討厭了!果然還是不要這樣的好……」
結麻羞恥得用手捂住了臉,然後蹲在了地板上。雖然因為裙子太短了似乎還可以看到胖次,但是我還是用勉強餘留的理性挪開了目光。
「抱歉,能參考啊。絕對會用來參考。因為你都做好這樣的覺悟,我會試著讓作品更加完美。」
「……那是當然了。如果這樣還寫出無聊的作品,我就把你打飛。」
結麻用帶著淚水的眼睛看著我。用著辣妹的姿勢,就像是大叫著『啊 殺了我呀』的女騎士一樣的神情……說實話,我更加興奮了。
(翻:『啊 殺了我呀』多用於工口漫畫/本子裡,當女騎士被獸人等抓後,給凌辱或者各種那啥時所說,想著這樣還不如死了所這樣說,請自行品會。)
那之後,取材上得到了結麻各種各樣的幫助。為了不浪費結麻好不容易才起的覺悟,還有然後自己的作品。肯定不是因為自己的私心,肯定。
首先是,拍照片。
「……我要怎麼樣做才好?」
「總之,擺出辣妹風的姿勢。」
「辣妹風的姿勢是什麼啊。」
「好好地做出像高中時期的你,那種成績很差似的姿勢。」
「什麼意思啊!?」
爭吵過後,結麻擺出將手背朝向著邊,手指比V字並且抵著下巴的姿勢。但是在超過二十歲的年齡穿著高中的制服擺出那樣的姿勢大概很抗拒吧,臉羞恥得扭了過去,教也微微地顫抖著。
我給那樣的結麻照著相。
唔哇,不行了。
雖然非常非常的興奮。話說,這樣子如果不興奮的話也太不正常了吧。喜歡的女孩擺出你喜歡的樣子。然後還能合法地拍著那樣的姿勢。
到底是什麼啊這個?這個地方是,天堂嗎?
不僅拍照片,再錄個像吧──
「怎麼樣,陽太?能用嗎?」
「用……!你個笨蛋!女孩子是不能直接說出那樣的話!」
「……哈啊?什麼啊?想問問能作為資料用嗎。」
「資料……啊,那個啊。」
「那個 ,你到底誤會了什麼啊……吱!?難道說──」
「等等等!冷靜點結麻!抱歉抱歉,是我不對!但是,現在一察覺到,你果然也……好痛好痛!真的對不起了!」
繼續著再現二次元的辣妹。
「……絕對別看向這邊哦。」
「知知道了。所以,怎麼樣?」
「……解開五顆紐扣。裙子裙子在腰處卷五圈,和陽太想要看到的辣妹形象很接近了。」
「原來如此」
「唔嗚~~!真是的,怎麼回事啊,這個樣子!腦子也變得很奇怪了!為什麼一定要給這樣看著胸!?裙子也過短了!感覺即便只是走一步就會給看到胖次!這個樣子就是變態的設定吧!?」
「沒辦法啊。在二次元里有些變形的辣妹就是這種生物啊。啊,對了。領帶的綁法也想在現實中試試。雖然是這樣──」
「哇~~!笨蛋!如果現在轉過來一定會殺了你!」
當然,不僅僅是開心而害羞的事情,還是在認真地取材。
「啊?睫毛膏,塗的東西嗎?不是帶上去嗎?」
「帶上去的是,假──假睫毛啊。睫毛膏是塗在自己的睫毛
上,為了突出自己的睫毛而使用的。另外,也有美睫這樣的東西。」
「美睫……?」
「睫毛的嫁接。要去專門的店裡,人工地將睫毛一根一根地嫁接上去。做一次可以保持很久,所以最近頗為流行。」
「啊,原來如此。」
「啊,但是,女主是高中生吧?如果是那樣的話,就不會去美睫了吧?因為價格也太高了……啊—,嗯?但是,如果是大城市的高中生,應該會去做吧……?」
「嗯。鄉下辣妹來推斷還是很困難的。」
「別說鄉下辣妹啊!」
結麻努力地做完這些事……不如說,拼盡全力地幫助我取完材。
「好累啊……」
「……我也是。」
兩人精疲力盡地趴在地板上,後面靠著床。
感覺相互間的精神都消耗完了。
「可以做為參考嗎?」
「……嗯。」
可以說是很大的參考價值吧。
這是最讓我的幹勁變得高的事了。雖然部分原因是見到許久未見的結麻的辣妹形象讓我情緒高漲──但是最讓我開心且充滿幹勁的是,結麻能為了讓我創作作品而做到這種程度的心意。
這樣都不回應她的期待,就不是男人了。
「嗯,那樣的話,就太好了。如果能對陽太的工作起到幫助……」
結麻那樣道,然後微笑道。
「我啊,覺得陽太會討厭我這種樣子呢。」
「嗯……」
「因為高中時期,我這種樣子,不是很蠢蛋嗎?像是腦子不聰明還水性楊花似的。」
「那樣子,你……因為,總之……」
「隱藏害羞?」
結麻直截了當地搶先說道,我一時無言。
看到那樣的我,結麻偷笑著。
「陽太這樣,就像那個哦,那個………我想下,怎麼說呢。之前你告訴我的,對動漫里可愛的女孩子或者貓說著的……對了,是傲嬌!」
「………哈啊!?」
傲嬌!?
我是!?
作為『計算型』的專業的輕小說作家,對著每日每夜將傲嬌女主的魅力拿來分析的我說出傲嬌這樣的話,這個姑娘是幹嘛!?
「……開開玩笑,笨蛋嗎你……。我肯定不是傲嬌啊。那個……只是不能很好地直率表達出感情的一種策略,有事說出跟本心相反的話是必要的……總總之,你搞錯了!」
……啊──唔。果然,我,傲嬌。完全不能直率的傲嬌。即便是現在的解釋詞也是完美的傲嬌。
真的,明明一直一直都喜歡著她。
無話可說的羞恥迸發,臉上出現了一樣的熱感──那個時候。
咚。
肩上像是有什麼似的。不看……也知道是什麼。這個位置的緣故,這種重量,在旁邊坐著的傢伙正將頭靠在我的肩上。
「──吱!?」
心跳瞬間加快。突然來到的歡喜與害羞的情況下,腦子完全陷入恐慌狀態。
本來就沒有剩下多少精力。
理智也完全飛到了一邊──
「結結麻……」
「嘶──」
「……啊?」
拉過視線,看到的是結麻的睡臉。就這樣將頭託管在我的肩上,安靜地像是很高興似的睡了起來。
「……哈」
忽然失去了力氣。似乎是安心,又似乎是力竭了。
嘛,這個傢伙也累了吧。各種各樣多久花費了精力。取材結束後緊張一下子沒了,疲憊一口氣上來了。來之前也喝了酒,現在可能也起效了。
「但是……那個。」
這個是對新手的拷問嗎?
總之我沒有讓結麻起來,就這樣不動著,只是就這樣等待著這段苦惱的時間過去。